永安胡同拋屍案發生三天後,S市晚報刊登了一篇文章,文章內容居然將此案與三個月前的雨夜屠夫聯係在了一起,一時間s市市民又再一次陷入恐慌之中。

晚上八點,距離報道六個小時後,一篇關於永安胡同是模仿案的帖子橫空出世,洛安然看著電腦不禁出了神,又轉過頭看著電視上葉易安的記者采訪自言自語道:“大傻瓜,能幫你的就這麽多了”。

s市公安局內,葉易安一邊看著電腦上的文章,一邊催促著旁邊的猴子說道:“找到沒?”

“快了,快了……找到了老大”

“哪?”

“遠山國際四單元901”

“走”

洛安然正在洗澡突然聽到有人敲門的聲音,她還以為是小區保安來代收物業費想馬上給了錢把人打發走,於是問都沒問便披上浴巾直接開了門,當開門的一瞬間雙方都愣住了,葉易安看著眼前的洛安然轉頭又去看了看門牌號,洛安然則看葉易安不禁皺起了眉。

旁邊的猴子尷尬的又看了看門牌說道:“老大,沒走錯是901”

葉易安開口說道:“這裏是”

話還沒說完洛安然便說道:“對,這裏是遠山國際四單元901,兩位警官進來坐嗎”

“不好吧”猴子看著身披浴巾的洛安然尷尬的說。

洛安然此時並沒有理會而是轉身回到臥室關上了門,猴子見狀看著葉易安,葉易安環顧了一圈,又看了眼猴子說道:“看我幹嘛,進去。”

洛安然換好衣服出來,看著葉易安和猴子兩個人拘謹的坐在沙發上,於是笑著走過去坐在兩人對麵說道:“時間也不早了,兩位警官長話短說吧”

葉易安剛準備開口,就被猴子捷足先登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們是警察”

洛安然愣了一下說:“那就要問葉警官了。”

猴子驚訝的將頭轉向葉易安問道:“老大,你們、你們認識啊?那認識就好辦了,我們”

葉易安沒有理會猴子說道,而是直接問道:“那條消息是你發的?”

“是”

“為什麽?”

“怕你被別人耍的團團轉,於心不忍”

葉易安看了猴子一眼,咳了一下說道:“嚴肅點。”

“怎麽,現在是在審問我?”

“關於永安胡同的拋屍案,警方並沒有對外公布任何照片以及信息,除了凶手以為。我很好奇你是怎麽知道這是模仿作案的。”雖然葉易安知道這並不是洛安然做的但是他真的是很好奇

洛安然看著葉易安說道:“案件發生當天,我全程在家,從來沒有出去過,我客廳裏有監控門外也有。對了葉警官,遠山國際是一個二十四小時監控的封閉小區,如果你懷疑我的話,你現在可以自己去調監控,我累了請回吧”

“洛安然,請你配合我們的調查”

“你剛剛那是調查?是審訊吧?葉警官,審訊一個人也要需要證據,何況所有的證據都顯示我沒有作案時間,現在我累了,你請回吧”

葉易安這輩子最後悔的事估計就是帶猴子出來,第二天一早葉易安來到警局時,局裏的許多小姑娘便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問他是不是和洛安然在一起的,還吵著讓他幫忙管洛安然要簽名。

葉易安一時頭大,沒人知道他是怎麽脫離這些娘子軍的圍困,他一走進辦公室的大門,便看見猴子正在興高采烈的向其他人講述昨晚在洛安然家發生的事,葉易安見此一個箭步便衝了上去,從後麵鉗製住他,生生的將他拖到了會議室內,眾人見此便急忙假裝忙著手中的事,不管猴子的大叫。

葉易安將猴子扔到座位上,猴子有些心虛的說:“老大,你這是幹嘛啊,大早上的”

“早嗎?”

“挺、挺早點”

“那你還一大早就給我添堵”

“我、我可什麽都沒幹”

“你還想幹什麽啊?”

“不不不不幹嘛,老大”

“你都和她們說什麽了?”

“也沒說什麽,就是把昨天天晚上的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講了一遍?”

“好幾遍”猴子小聲的說道

葉易安歎了一口說道:“唉,侯梁,最近太清閑了”

“老、老大”

葉易安走到侯梁身邊,手掌搭在猴子身上說道:“現在馬上去永安胡同周邊走訪,既然這是一件模仿作案,那我們就重新開始調查”

“老大,我自己啊?”侯梁帶哭腔的問道,天知道永安胡同多大。

葉易安看著侯梁說道:“那你想要幾個?”

“不不不,我自己,保證完成任務”說著急忙起身離去。

侯梁走了以後,葉易安坐在椅子上看著麵前的資料,可是腦海中卻始終浮現出洛安然的身影,想著昨晚發生的事,不得不說洛安然這個女人真的很可怕,從他認識她的第一天起,他就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洛安然因為昨晚的事,一整夜都在失眠天亮了才睡下,而這時卻被一陣吵雜的電話鈴聲給吵醒,她迷迷糊糊的接起電話,還沒等她開口,電話那邊上來就是一道詢問。

“洛大作家,你這也不夠意思啊,你和葉易安在一起了怎麽都不告訴我一聲,在怎麽說我也算是你們兩個的媒婆吧”

“林亦明,我還真不知道你還有這癖好。”

“一個是我小姨一個是我大舅哥,我當然要上心了”

“滾滾滾,你要是沒事我就掛了”

“哎,等等。那個案子怎麽回事”

“你問我?你要是好奇的話,就去問問你媳婦她大哥”

“我對案子不好奇,我是對你的分析比較好奇”

“我的分析?”

“你這一沒看過屍檢報告,二又沒去過現場的,你怎麽知道這是一件模仿案”

“誰告訴你我沒看見驗屍報告的,你老婆雖然走了,但是她那個師兄不還在嘛”

“薑維?”

“嗯”

“哎,葉易安也真夠可憐的了,一邊要查真凶另一邊還要防著你”

“放心,在案子沒完結之前,我是不會寫的”

“喲,幾個月不見,洛大作家居然有道德底線了?”

“滾,我是怕葉易安來煩我”

“哼,你啊。不過我還真的你想知道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那你對雨夜屠夫案件有了解嘛”

“知道一些,雨天作案、受害人都是女性”

洛安然接著說道:“身體無明顯傷痕,致命傷都是在右手手腕,死因是手腕靜脈被割破致死,死前無掙紮痕跡”

“這就能證明永安胡同的案子,是模方案?”

“不光這些,我去托人找了下雨夜屠夫的案件分析,我發現他似乎有些偏執,法醫的屍檢報告和痕檢給出的現場照片,屍體非常幹淨沒有大規模的血漬,而且傷口都非常整齊,每個死者的傷口誤差不超過兩厘米。這樣一個數起案件都是如此的人,怎麽會把人殺完以後隨意的放進袋子裏,仍在巷子裏呢”

“也許中途發生什麽意外也說不一定呢”

“這次死者的致命傷是在頭部,也就是說凶手在劃破死者手腕和腳腕的時候,她就已經死了。你覺得他有時間去劃破她的身體,去找隱蔽的拋屍地點,這中途會有意外?”

“好吧,那你都告訴葉易安了?”

“沒有,畢竟我可不能太過插手·內部的事情”

“凶手會是誰?”

“不是有目擊證人了嘛”

“誰?”

“寫文章的那個人,寫的挺細的,如果沒見過現場,一定想不到”

說完洛安然便把電話給掛了,她心裏清楚林亦明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一定是來幫葉易安找答案。這邊林亦明掛了電話以後,便直接將所有事情匯報給了老婆葉唯辛,葉唯辛聽完便將所有事情都轉達給了遠在S市的哥哥。

葉易安以為妹妹打電話來是詢問家裏情況如何,卻沒想到上來便告訴他一個重要的線索,沒錯寫永安胡同那篇報道的人很可疑,很多細節他都知道包括屍體的傷口,如果沒有見過屍體,他是一定不會知道的,都是被洛安然的帖子給帶跑偏了,自己怎麽會遺漏這麽大的線索呢。

想著便拿起外套,往警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