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悠悠根據夏冬所提供的線索查到了宋冉以及她的母親宋鑫,根據戶籍科的顯示宋冉的確消失了有一陣子了,因為在宋冉消失的這個過程中,有一次人口普查還有一個身份證件換代。電腦顯示宋冉的證件已經過期了好幾年了,根據宋冉身份證件上麵的照片和劉也複員後的圖像進行比對。比對結果兩人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概率是同一人,趙悠悠立刻便將這個消息告訴了閆傑。
此時的閆傑正和侯梁走訪著最後一位之前居住在P市城中村的人,這時卻接到了趙悠悠的電話。
“喂,怎麽了?”閆傑問道
“可以確定死者信息了,死者名叫宋冉,有一個母親名叫宋鑫,母女相依為命,來認人的事宋冉的初戀,居然所說宋冉失蹤前已經懷孕,五個月左右。消失的時候是母親一同消失的,我們懷疑是宋冉的死她的目前脫不了幹係。”
“能查到宋冉母親現在在哪嘛?”
“根據鐵路旅客信息,宋鑫最後一次出現是在去往S市的火車上。”
“她來S市了?”閆傑問道
“對”
“好,我知道,一會把宋鑫的照片發過來。”
“嗯,知道了。”
“注意休息”就在要掛斷電話之際閆傑突然開口說道,這讓趙悠悠有些不知所措,過了許久趙悠悠才開口說道:“你也要注意安全。”
“好的”
掛斷了電話後,侯梁問道:“有進展了?”
閆傑點了點頭,說道:“已經確認死者了,嫌疑人也鎖定了。”
“是這樣啊,恭喜你了,要破案了。那是不是就代表著你要馬上會P市了?”
看見侯梁開心的樣子,閆傑笑了笑說道:“並沒有那麽快,剛剛收到消息,嫌疑人最後出現的地點是在開完S市的火車上,所以我們懷疑她現在在S市。”
聽到閆傑這麽說道,侯梁便立刻說道:“那還等什麽,趕快會警局啊,快點,可別讓嫌疑犯給跑了。”
侯梁對待案子的熱情,讓閆傑有些感動,在他的樣子侯梁就是一個熱情、正直、仗義的好警察,聽到一有線索居然比自己還有興奮,這樣盡心盡力幫助別人的人,可是少了。可閆傑哪裏知道,侯梁如此的殷勤隻是想回警局,再看看那個心理所想的人。畢竟那天早上兩人也隻是匆匆見過一麵而已。
來到了警局侯梁便讓白灼帶著閆傑去往戶籍科,自己則一個人偷偷溜回了重案組,他剛一進重案組便開始撒麽起韓思雨的蹤影,這時周妍一臉壞笑的走了過來,拍了他一下問道:“猴哥,你在這兒找誰呢。”
侯梁白了一眼周妍隨即說道:“別打岔,趕緊做事去,我這忙著呢。”
見侯梁並不理會自己,周妍便開口繼續說道:“你啊,就別瞎撒麽了,人沒在。”
侯梁隨即問道:“那她去哪了?”話一出嘴,侯梁才發覺自己似乎中了某人的奸計。
隻見周妍一臉不懷好意的看著他問道:“這個嘛,我是不知道我說的這個人,和你要找的人到底是不是一個人啊。”
侯梁見狀便直接開口說道:“不說就算了。”說完便要轉身出去,周妍見狀便急忙拉住他說道:“猴哥猴哥,別走啊,我沒騙你,小韓姐真沒在這兒。”
“那她去哪了?”侯梁又問道
“她今天早上就沒來,聽說是突然感冒了,這不我剛才心思給她發給信息,問問她到底怎麽回事,你看半個小時了,也沒回我。”說著周妍還將自己的手舉了起來,給侯梁看了。
侯梁看了一眼果然和周妍說的一眼,於是便說道:“謝了,走了。”
周妍在後麵問道:“你幹嘛去啊?”
“去戶籍科,閆傑警官還等著我呢。”說完侯梁便離開了。
在去往戶籍科的路上,侯梁撥通了韓思雨的電話號碼,一聲兩聲三聲……、電話一直沒有人接聽,無奈侯梁隻好給韓思雨發了一條語音,告訴她自己現在很擔心她,讓她醒過來後給他打個電話。
等侯梁來到戶籍科的時候,閆傑已經找到了宋鑫的下落,宋鑫在來到S市後,便如同人間蒸發一般不見蹤影,但有一點可以確認,那就是宋鑫在來到S市後並沒有在乘坐任何登記身份信息的交通工具離開,很大的一種可能就是宋鑫現在還在S市。
聽完閆傑的分析後侯梁說道:“那我們現在要不要全城搜索這個叫宋鑫的女人。”
“不行,這樣做很容易打草驚蛇。”
“那現在應該怎麽辦?”白灼在一旁問道
這時閆傑開口說道:“你們看,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宋鑫是好幾年前來到的S市,她總是要在S市生活的,那她如果要在S市生活,勢必就要有地方住,可是我們剛剛查了宋鑫她在S市並沒有親戚,那如果租房的話就一定要租房子,剛來S市收入一定都不高,那這麽看S市哪裏有那種給錢就住,不用登記還便宜的房子。”
侯梁和白灼對視了一眼後,侯梁說道:“這個我是不知道,但是有一個人一定知道。”
“誰?”
“洛安然,我們大嫂。”
洛安然在大學的時候什麽事都幹過,當過家教擺過地攤,做過翻譯也出版過小說。她的四年可比其他人的四年要豐富的多,起碼是在侯梁的眼中。和自己每天枯燥的訓練、上課相比,洛安然的社會經驗真的是相當豐富,能坐在高檔餐廳裏麵吃著飯,也能坐在地攤前麵擼著串兒,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擺地攤的時候就常常跟一些三教九流的人打著交道,到最後居然還成了人家心中的明燈。當然洛安然做的這一切並不是為了掙錢給自己花,而是統統捐給了希望小學,當然洛安然這也不是為了表明自己又多麽的偉大,而是隻是想給國家貢獻一份力量,畢竟有大量的人才,才能更好的建設著我們的國家嘛。
侯梁撥通了洛安然的電話,過了好長時間電話才被接通,隻聽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熟悉的女人聲音問道:“幹嘛?”
侯梁急忙說道:“是這樣的大嫂,我有些事需要你幫忙。”
“什麽事?殺人放火的事情我可不幹的。”
侯梁不禁問道:“你這是幾個菜啊,怎麽把你喝成這樣了。”
“滾,有事快說。”
“是這樣的,我們想問一下S市有沒有什麽地方是不需要登記就可以入住,而且價格還很便宜的那種。”
隻見洛安然皺了一下眉問道:“你被開除了?還你家破產了?”
“呸、呸、呸,你就不能念我點好,我這又破產又開除的。”
洛安然連忙笑著說道:“我這不是關心你嘛,你說你要是沒有什麽事幹嘛要找那種地方。”
“你就不能想想我是為了在破案?”
“這個很難相信。”
侯梁看了一眼表,便停止了和洛安然拌嘴,他急忙問道:“S市到底有沒有這樣的地方,你倒是說啊。”
洛安然想了想說道:“有到是有,不過最近幾年那個地方也開始登記簽合同了。”
“那是最近哪年?”侯梁問道
“好像是在前年”
在得到洛安然的答複後,侯梁急忙說道:“那差不多就是那個地方了,嫂子你回頭趕快把地址給我發來。”
“好了,知道了。”
“謝謝了”說完侯梁便掛斷了電話,隨後他朝閆傑說道:“地方找到了,我們一會就開車過去吧。”
說著幾人便拿著剛剛打印出來的宋鑫的照片,來打了洛安然給發來的地點——東環城北路。
一下車,侯梁便覺得這裏和市區相比有些混亂,洛安然告訴他這個地方,因為處於城鄉交界處,所以房租格外的便宜,在加上這邊多數是那種占地給的補償房或者是回遷房,一個人在這裏有好幾套房子不奇怪,所以他們為了將房子給租出去,就會以一種很低的價格往外租,你家租一千,我家租五百那種,隻有低和更低。所以這邊大部分的人也都不會簽合同,誰顧得上你給了錢你盡管住。,久而久之這邊的不光房價亂連治安也有些不太好,畢竟因為價錢便宜住在這裏的什麽樣的人都有。
閆傑看了一眼這個地方隨即說道:“洛安然還真夠厲害的,連這種地方都知道。”
侯梁有些自豪的說道:“那是也你不看看,是誰。那可是我們大嫂,雖然談不上走過南闖過北,可是在這兒S市也是沒有她不知道的事。”
兩人按照洛安然給的地址來到了一戶居民樓內,洛安然說這個人是之前自己擺攤認識的,一直住在這裏,讓他們去哪找他就行。
侯梁敲了敲門不一會便有一個中年男人出來開門,男人見到侯梁和閆傑感到一愣便問道:“你們找誰?”
侯梁問道:“你是陳柄嘛?”
男人點了點頭說道:“對,我是。”
隨後侯梁便亮了出證件說道:“警察”
陳柄有些慌了,他急忙說道:“警察同誌我沒有做過犯法的事,我什麽都沒幹。”
“我們知道你什麽都沒幹,找你幫個忙。”閆傑開口說道
見陳柄有些猶豫,侯梁便補充說道:“洛安然讓我們來找你的。”
聽到了洛安然的名字,陳柄的情緒有些緩和了,他想了想便開口問道:“你們要我幫什麽忙?”
“我們要找一個女人。”
隨後閆傑便將宋鑫的照片拿了出來,並跟陳柄描述了一下宋鑫大約來到S市的時間,聽完後陳柄說道:“行,你們跟我過來吧,有一個人一定知道。”
說著便將閆傑和侯梁帶到了一戶靠小區正門的居民樓裏,陳柄敲了敲一樓的門,隻見一位六七十歲的頭發花白的奶奶出來開門。陳柄見到她後便開口說道:“三姑婆幫個忙。”
老者一聽便問道:“怎麽了?”
“他們是我的朋友,要來找一個人,這小區裏麵迎來送往的,哪戶租給了誰,你一定是最清楚的,三姑婆幫幫忙吧,都是朋友。”
三姑婆拗不過陳柄便朝他們說道:“哎啊,進來吧,進來吧。”說完便轉身回屋。
進來後三姑婆讓侯梁他們坐在椅子上,便開口說道:“你們要找什麽人,有沒有照片什麽的。”
閆傑急忙將手裏打印好的照片遞給三姑婆,隻見三姑婆接過來看了好一會才開口說道:“這不是小辛嘛。”
閆傑急忙問道:“小辛?對她叫宋鑫。”
聽到了閆傑的話,老人搖了搖頭說道:“不對不對,她不姓宋,她就姓辛,叫辛什麽來著。”隻見三姑婆眯縫著眼睛想了許久卻怎麽都沒有想起那女人究竟叫什麽。
侯梁則有些焦急的問道:“那她現在在哪?”
三姑婆說道:“搬走了,來著沒幾年就搬走了。”
“那您知道她搬到哪裏去了嘛?”
三姑婆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就不知道了,那個時候小陳帶她過來,說要租房。又沒過了兩年她就搬走了,可能在外麵找到了什麽好工作吧。”
“小陳?你?”說著閆傑看向了此時在一旁坐著的陳柄
陳柄連忙擺手說道:“不是我不是我”
一旁的三姑婆笑著說道:“當然不是你了,你那個時候還不知在哪瞎晃呢。”
“不是他,那是誰?”侯梁問道
隻聽三姑婆開口說道:“是陳彪,以前也在這裏住過一段時間的,後來去了P市打工,掙到了些錢就去別處蓋了一個房子。”
“陳彪?”侯梁和閆傑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都驚訝的合不漏嘴。
在出了三姑婆家後,兩人便開車去往了陳彪的家。等他們來到陳彪的家裏的時候,陳彪還在睡覺,看到侯梁和閆傑陳彪有些詫異,但看到侯梁和閆傑要將自己帶走時,陳彪便大聲喊道:“冤枉,我冤枉啊,冤枉。哎呀,警察亂抓人了,警察亂抓人了。”
陳彪的聲音引得周圍的人都出來駐足觀看,侯梁並沒有理會隻是大聲說了一句:“你是不是冤枉的,跟我們走一趟就知道了,我們絕不冤枉一個好人,但也絕不放過一個壞人。”說著便帶著陳彪上了車。
來到警局,陳彪依舊不承認自己和宋鑫認識,當侯梁他們拿出了三姑婆的證詞時,陳彪又改口說他隻是見她可憐就幫她租了一個房子,侯梁見此便質問道:“你不是說你不認識嘛,現在怎麽又認識了?”
“我是不認她啊,我們是在火車上認識的,之後我看她來S市人生地不熟的,就好心幫她租個房子,後來就沒有再聯係了。”
陳彪的話滴水不漏,讓人很難找出突破口。正當侯梁和閆傑一籌莫展之際洛安然來到了警局,也不為別的就是閑的不無聊來看看他們。
她剛一來就聽說侯梁審人碰上個硬釘子,於是她就想去看看這硬釘子長什麽樣,當她來到監控室的時候看到陳彪的臉,洛安然便覺得異常的熟悉,當她仔細看看了,便想起來這不是那天和辛姨在街上拉拉扯扯被薇薇偷拍下來的那個男人嘛。
而當洛安然看到此案的嫌疑人宋鑫的時候,便立刻說道:“我可以作證。證明他和宋鑫認識而且後來還有再聯係。”
在麵對洛安然的指證後,陳彪終於承認了自己和宋鑫認識的事實,同事也承認了當年是他幫忙處理的屍體。
原來陳彪和宋鑫很久以前便認識,知道她們孤兒寡母的相依為命不容易,所以他就沒少幫助她們母女倆,後來有一天宋鑫和他說自己女兒懷孕了,他有些驚訝因為宋冉當時才十幾歲,他原以為宋冉是被逼迫的,可是在詢問下宋鑫才開口說道:“什麽逼迫的,是她自己自願的,她樂意這麽年輕就當人家嘛,不知檢點的動作。”
“你也別這麽說,畢竟孩子還小,要不然就打掉?”
宋鑫冷笑了一聲說道:“打掉?她死都不打,還非要把這孩子給生下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那小冉現在在哪呢”
“我在外麵給她租了一間房,她現在肚子慢慢大起來了,住在家裏被鄰居看見不好,我就讓住在外麵了。”
那天陳彪便同宋鑫一同來到宋冉所租的房子裏,一來到這裏陳彪便愣住了,這裏不是自己之前租的地方嘛。後來他就跟宋鑫一同照顧宋冉,有一天他下班過來看宋冉,敲了半天的門才有人出來開門,這時他才注意到客廳裏全都是血跡,他順著血跡一看發現宋冉早已倒在血泊之中沒了氣息。當時宋鑫一直在朝他哭訴說自己不是故意的,是宋冉不肯喝打胎藥,自己才失手殺了她。陳彪為了保護宋鑫於是便將宋冉的屍體封到了臥室的牆裏,而那堵牆就是為了宋冉而建的,再後來他在工地摔傷了腿,宋鑫也打算離開P市換一個地方,於是他便帶著宋鑫來到了自己的老家S市,再後來的事大家就都知道了。
這時閆傑問道:“宋鑫在哪?”
“我不知道”
“我再問你一遍宋鑫在哪?”閆傑提高了些分貝又再次質問道
隻見陳彪說道:“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我也沒有騙你們,後來宋鑫她一直躲著我,我們也就漸漸的失去了聯係,她看見我們在街上拉扯”說著陳彪便用手指向了洛安然,隨即繼續說道:“是因為那天我也是在街上無意間碰到了宋鑫,可是宋鑫當下就要跑,後來我沒拽住她,她也就跑了,警察同誌我真的沒撒謊,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
而就在這時洛安然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便開口說道:“我好像知道宋鑫在哪。”
當警方趕到薇薇的家的時候,抓捕了正要打包行李要離開的宋鑫,同時也找到了此時就剩下半條命的薇薇,索性的是這幾天孩子狀況還挺好的,可是薇薇卻沒有那麽樂觀了。警方發現薇薇的時候,她已經就剩下本條命了,神情恍惚,精神狀態不好,可嘴裏依舊念叨著:“寶寶、寶寶,救救我的寶寶。”
薇薇被送往醫院後經醫生檢查發現薇薇似乎已經好幾天沒有吃飯喝水了,而更讓人心疼的是薇薇的胸部感染,需要切除乳腺組織,但終究還是撿回了一條命。
薇薇出事後,薇薇的老公便火速趕回了S事,薇薇的父母在聽到女兒出事的消息便也急忙趕了過來,在看到眼前麵色慘白的女兒時,薇薇的父母不光是在埋怨女婿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女兒,還有再責怪自己為什麽不能早一點過來,也許早一點過來這些事便都不會在發生。
一個月後薇薇出院,洛安然代表全體老師來看望了她一次,再後來薇薇就和父母離開了,聽說他的老公也被調往了薇薇父母所在的那個城市。洛安然隻希望薇薇可以早些忘掉那一次可怕的經曆,永遠都不要再想起來。
在薇薇離開S市後不久,B市便出現了這樣一家,身處富人區的他們,家沒有保姆,沒有月嫂,什麽都沒有。一切的一切都由這個家裏的女兒負責的,有人說他們可真奇怪明明那麽有錢卻不舍得雇保姆,讓自己的親姑娘洗衣做飯打掃房間,沒人知道為什麽。而麵對外界的質疑這家人也新不理會,隻有他們知道這個家已經容不下任何一個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