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內,男人死死的盯著那個女人,嗜血神色在他慘白的臉上慢慢散開,女人蜷縮在角落,聲音顫抖的說道:“不關我的事,真的不關我的事,是她自己要做的,我可沒有逼她。”

男人聽到女人的話後,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小聲問道:“是嘛?你沒有逼過她,那是誰逼的她?”

“是……”話剛到嘴邊女人便猶豫了,她想想隨即繼續說道:“我、我不知道。”

“好,你不知道。”說著男人便起身往女人身旁走去,他走到女人身旁低頭俯視著她繼續說道:“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送你去問問她,問問她究竟是誰逼她這麽做的。”

聽到這話,女人嚇的哇哇大哭起來,她一邊抽著一邊開口說道:“我、我也不想的,但是、但是她說她需要錢,我才介紹她去的,我還介紹客人給她,她的死真的不關我的事,真的不是我做的。不過,我聽人說,那天有一個七八歲大的男孩去過那裏,我估計是他做的。對了,對了,她有個弟弟正好八歲,一定是他做的。對,沒錯,是他,她弟弟有病的,精神病很嚴重的,一定是她弟弟殺的她。”

男人並沒有理會女人說的話,而是舉起手中的短刀,直直的朝女人的背部刺了進去,刀子進去的不太深也就隻有三分之一,但這也足以讓女人疼的幾乎暈厥過去,男人蹲下身一把抓住女人的頭發,將要倒下的女人生生的拽了起來,他將臉貼在女人的耳邊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問你,究竟是誰逼她去做那種事的,是誰?”

“是……咳咳咳咳咳,是她爸爸。”

聽到女人的話後,男人一把將手中的頭發放開,女人頓時便癱倒在地。連日以來的食不果腹讓女人早已經沒了力氣,如今後背又挨了一刀,她虛弱的再也抬不起頭。

男人厭惡的看向女人,見女人沒了反應,便開口問道:“死了?”

女人虛弱的說道:“你一刀殺了我吧?”

男人挑了一下眉,笑著問道:“想解脫?”

見女人不再說話,男人繼續說道:“你難道就不好奇,她死了以後他弟弟去哪了嘛?”

“去、去了孤兒院。”

男人笑了笑說道:“沒有,這種地方他怎麽配去呢。他被他的姨夫給收養了,之後也變成了他賺錢的工具。”

聽到男人的話,女人拚盡最後的力氣翻過了身,她看向男人盯了半天,她才顫顫巍巍的開口說道:“你、你是小宇。”

在聽到女人的話後,男人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他露出潔白的牙齒笑著對女人說道:“你終於想起來了,陳雅姐。”

男人的話使陳雅的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她不敢置信的看著麵前的男人,隨後嘴裏再也說不出一個字,她一動不動的仰麵躺在地上。男人盯著她看了許久,最後上前走了兩步,俯下身伸出手將她的眼睛合上。

直播依舊在繼續,遠處大家看到這種景象早已經見怪不怪了,也許在這裏死是一種解脫。他們裏的一些人,也許逃脫了製裁,逃脫了道德的譴責,但是心中卻始終放過不了自己,麵對麵前冷漠的鏡頭,說出自己的罪行,這也不為是一種釋放。男人坐在鏡頭前款款而談,誰也不會相信,他殺害了兩個三歲大的孩子,在殺害他們的時候,他的內心沒有一點猶豫,手法利索就好像是事先謀劃了般,隻有他自己知道他僅僅是一時興起,為的隻是滿足自己內心的好奇。

雖然事後家裏用錢擺平了這一切,自己因為被確診了精神疾病躲過了牢獄之災,可是每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總會想起那兩個孩子,他們用稚嫩的小手拉著他,然後一步步的將他引入無盡的深淵之中,任憑他怎樣掙脫但最後總是會被束縛的更緊。他隻能在絕望中等待著死神的來臨。

報應不是不會來,隻是有時會來的晚一些。

男人笑著看著鏡頭說下了這樣一句話:“正義也許會遲到,但永遠都不會缺席,而我也要為我的過錯而買單了。”

鏡頭切換到了下一個機位上的人,哪個人與男人相比顯然慌張的多,他恐慌、他害怕、他甚至已經不敢直視鏡頭,他驚聲呼喊著,但因為好幾天沒有吃飯,也就是沒有什麽力氣,所謂的呼喊,在尋常人眼中也隻不過是在正常說話。

他聲淚俱下的娓娓講述著自己的罪孽……

葉唯辛氣憤的盯著屏幕,不由得低聲咒罵道:“這種人死了也活該。”

一旁的三人看了葉唯辛一眼,葉易安想要說些什麽,但話到了嘴邊,他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來。

倒是林亦明見狀便直接說道:“沒錯,這種人死了也活該,不過如果太輕鬆的死掉不是很便宜他嘛!這種人就應該讓他活著,讓他沒日沒夜的受著道德和良心的譴責。”

洛安然坐在一旁幽幽的說道:“道德的譴責?都這樣了你還指望他們會在乎這種事。良心?我見過不少案子,也隻有被宣判的時候他們才會展露出那個即將要被全部泯滅的良心,朝法官做做樣子,好爭取少判幾年。”

“沒錯”葉唯辛附著說道

這是洛安然發出了一個感慨,她看著視頻畫麵說道:“不過說來也奇怪,他這是在什麽地方拍的,光線那暗。這個不會是錄播吧?”

葉易安看了看說道:“應該不會,他沒有時間去臨時弄。”

洛安然又看了看說道:“這個地方,有點問題。”

“什麽問題?”

“如果說之前他把人帶去直播地點的話,那現在呢。這麽多人,他應該很難將他們運出去的……、”

聽到洛安然的話,葉易安想了想說道:“所以這個地方很有可能就是現在關押他們的地方。”

“嗯”

這時林亦明說道:“那查一下IP地址,說不定可以找到。”

“他會隱藏的,之前幾次都是這樣。”洛安然說道

“那我們現在,在幹嘛,坐以待斃嘛?”葉唯辛問道

這時葉易安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一看是侯梁,便馬上接了起來,問道:“查到了?”

“查到了,他之前叫宋於,高中畢業後才改名叫宋宇的。上麵顯示他是被他的姨夫給收養的,但是很奇怪他奶奶去世以後到他被人收養,中間隔了五年。”

“能查到那五年究竟是誰在照顧他嘛?”

“這個很難,上麵關於他的信息真的是少的可憐。”

“那他家的地址呢?”

“沒有,我入侵了學校的職工檔案,裏麵住址那一欄也是空的。對了,老大,你問嫂子啊,他們不是同事嘛!”

“行了我知道了,對了剛剛直播畫麵裏的那個女人,你查一下她。”

“明白。”說完侯梁便掛斷了電話。

這邊洛安然開口問道:“你在查宋宇?”

“嗯”

“你還懷疑他?”

“他有些可疑。”

這時洛安然想到了小胖老師的話便開口說道:“對了,我剛剛和小胖老師通過電話,他說宋宇總會在我請假之後也跟著請假。”

“你怎麽不早說。”

“我突然想起的,我剛才找你也是為了和你說這事。”

葉易安歎了一口氣說道:“那這麽說你之前從老宅出來碰到他,有可能就不是一個意外。”

“嗯”

這時在一旁的葉唯辛突然開口問道:“你們在說什麽?是找到凶手了。”

林亦明見葉唯辛有些激動,便安撫著說道:“隻是有了懷疑的人。”

“那還在等什麽,抓回來先審了再說啊。”

“可是他從早上就一直處於失聯的狀態,小胖老師也找不到他。”

電腦上的直播繼續播放著,侯梁調取了剛剛錄屏的片段,找到了葉易安在電話裏麵說的那個女人,他仔細的核對了一下後突然發現,這個女人並沒有出現在當時大巴車的失蹤名單上,也就是說這個女人是單獨被綁架的。侯梁將女人的畫麵暫停,截取下來她的頭像,將她和資料庫裏的數據做對比,最後發現這個女人叫陳雅是S市人,上麵顯示的是無業,之前因為倒賣毒品進去過兩年。

看完之後侯梁急忙便又給葉易安打去了電話報告了一切,葉易安聽到後便朝他說道:“馬上叫人去查這個陳雅,她的狀態不像是剛剛被綁,應該也有一段時間了,這麽久沒有人報失蹤,不正常。馬上去查…………”

“是”

洛安然看著葉易安輕聲問道:“那個女人有問題?”

“有,侯梁說她不在當時大巴車失蹤案的人員名單裏,也就是說她是單獨被地獄使者綁走的,但是她看樣子不像是剛剛失蹤,可能她失蹤的點就在大巴車失蹤前後,距離大巴車失蹤案已經快半個月了,她又是S市人,她的社會關係都在這裏,但是目前並沒有有人報人口失蹤,所以相比於其人,她的罪真的是太輕了,我懷疑她應該還有什麽事,是我們不知道,但是地獄使者知道的。”

“他認識?”洛安然詫異問道

“不排除這種想法,一切等調查完再說。”

很快小李和老鄭便找到了陳雅之前工作的地方,在這裏就是陳雅之前販毒被抓的夜總會,領班告訴老鄭和小李,陳雅在出獄後有時依舊會來到這邊工作,但是因為大多數都是按天結,所以陳雅有時在有時不在。而因為老鄭和小李來問陳雅,領班才想起來陳雅已經有快一個月沒有來這兒上班了,這時一個打扮妖豔露骨的女人從他們身邊經過,聽到有人在說陳雅。

女人麵露不屑的說道:“她怎麽可能還回來上班,人家可是傍上了一個小K了。”

小李問道:“你說她找了一個有錢人?”

“嗯”

老鄭在一旁問道:“你見過?”

“見過那麽兩次,人長得幹幹淨淨的,一看就涉世未深,不過這樣也好……”

“有什麽好的?”小李問道

女人見狀便朝他笑了笑說道:“小弟弟,你說有什麽好的,當然是好騙了。”接著女人又從口袋裏掏出一根煙,點上吸了一口說道:“看他那個樣子,穿的不錯,開的車也不錯,算不上有錢,但也應該是個中產。”

這時老鄭問道:“陳雅就是跟他走的?”

女人瞥了他一眼,不耐煩的說道:“不然呢?有一個人傻錢多的,你不要啊。哦,對了,我忘了你是個男的。不過幹我們這一行的,也不奢望愛情了,無非就是想找個依靠,陳雅命好真不是蓋的。”

老鄭看著麵前的煙圈,臉上露出了厭惡的神情,這時他轉過頭看向一旁的領班問道:“你們,是幹哪一行的?”

葉易安做夢都沒有想到,重案組會在例行問話的時候,順便參與了掃黃行動。夜總會裏,大廳門口兩側站滿了人,男左女右等待警方排查,而那個剛剛跟老鄭和小李還在侃侃而談的女人,此時已經是麵如死灰的坐在沙發上,等待著警方的問話。

老鄭和小李和同事打完招呼後便朝大廳的沙發走去,女人見到麵前有人來也不抬頭看,依舊低著頭擺弄著自己的手,小李見狀便問道:“我們有些事要問你。”

“什麽事?不應該是女同誌來問我嘛?”

“我們要問的是關於案子的事情,這件事,我們不管的。”

女人抬起頭看著老鄭和小李,但是坐姿依舊沒有變,整個人陷在沙發裏,二郎腿還高高的翹著。老鄭坐在女人的對麵,表情冷漠且嚴肅的朝她說道:“坐好”

女人有些不樂意的,勉強擺正了自己的坐姿,隨即開口說道:“你們有什麽要問的就趕緊問吧!我還趕著參加下一個審訊呢!”

老鄭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一排一排的人,期間還依舊有人在樓上被警察給帶下來,老鄭轉過頭看向女人說道:“放心,這麽看一時半會,也輪不上你。”

“真TMD晦氣”

聽到女人說這話,一旁的小李也嚴肅了起來,他厲聲說道:“注意言辭”

女人剛想說什麽,一聽到這話便立刻收住了嘴,但心中依舊是滿是不悅,於是她斜著眼睛瞥了小李兩眼。小李並不想再理會麵前的這個女人,於是開口說道:“說說吧,你對於陳雅的這個男朋友了解有多少。”

女人一愣,她看向小李問道:“你們把我單獨扣在這裏就是想問陳雅的男朋友?”

“對啊,怎麽了?”

想著剛剛的話,女人反應了半天,她開口問道:“不對,你們一直在問陳雅,我剛才還聽說你們是重案組的,重案組都是破殺人案的,難道是陳雅出事了?”

看著女人驚恐又詫異的樣子,小李不由的說道:“少瞎猜,不該你問的別問,我們問什麽你隻管答就好了。”

“那你讓我答什麽啊!”

這時一直沒有開口的老鄭突然開口問道:“你在哪裏看的陳雅和那個男人的?”

“一次是在夜總會附近,那天客人少,我見沒客人就走了,本來是想要去吃燒烤的,沒想到半路就碰到了陳雅,她和那個男的手牽著手從超市出來,然後一起上車,就開車走了。”

“那另一次呢?”

“另一次是在大半個月以前,我去一個朋友家,出來碰到的陳雅和她男朋友,隻不過我沒敢認她,太瘦了。估計是她那個小男朋友喜歡骨幹的,她拚命減肥討好吧。”

“為什麽說是小男朋友?陳雅有和你說過她男朋友比她小?”小李問道

“當然沒有,她怎麽會和我們講她的那朋友呢,我估計她都不能告訴她男朋友,她是在這裏工作的。”

“那你是怎麽知道的?”

女人笑了笑說道:“當然是看出來的,我還肯定那男的估計是個雛兒,說句不好聽的,遠遠那麽一看,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陳雅是她媽呢。”

那你還記得他男朋友長什麽樣嘛?”老鄭問道

女人想了想,搖了搖頭說道:“記不得了,本來我也沒怎麽看清,兩次都是晚上,我又不是貓頭鷹,怎麽可能晚上會看的那麽清楚。”

“那你知道陳雅的家在哪裏嘛?”

“陳雅的家,我聽說她好像是和一個小姐妹合租的,在哪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知道人是誰嘛?”

“知道,小楊。”說著女人指了指遠處正坐在吧台裏的女孩子。

老鄭朝小李使了一個眼色,隨即小李便起身朝吧台走去。女人見狀便開口問道:“警官,我都把該說的都說了,你還有什麽問題嘛?”

“沒了,一會有同事帶你去警局,你在這裏再坐一會吧。”

聽到老鄭的話女人點了點頭,隨即又從口袋裏麵拿出了一根煙點上,這時老鄭見狀便開口說道:“女孩子,還是少抽點煙好。”老鄭的話弄的女人一愣,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老鄭已經走遠,女人苦澀的笑了笑隨後便將煙掐滅,扔進了麵前的煙灰缸裏。

小李來到吧台,女孩頓時感到有些緊張,她顫顫巍巍的說道:“警察先生,我、我、我就是一個前台,我沒有做過那種事的。”

“我不是來找你問這事的。”

女孩一聽十分詫異的問道:“你找我不是問這事的,那是問什麽的?”

小李問道:“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做陳雅的女人。”

“小雅姐啊!我認識”

“你和她一起合租?”

聽到小李的話,女孩不由的驚訝的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你別管我是怎麽知道的,我問你陳雅現在還和你一起合租嘛。”

“當然了”

“她沒有退房?”

女孩茫然的看向小李不解的問道:“她為什麽要退房啊?”

這時老鄭從那邊走了過來,看了小李一眼問道:“問的怎麽樣了?”

小李說道:“剛開始。”老鄭點了點頭,示意小李繼續問話

這時小李開口說道:“你知道她有男朋友嘛?”

女孩愣了一下隨即問道:“對象?誰有對象?陳雅姐嘛?”

“對,你沒聽說過嘛。”

女孩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老鄭這時在一旁開口問道:“那你有沒有見過她最近有沒有和什麽男人接觸。”

“男人?”女孩低頭思索了一會說道:“好像是有一個,不過那個是她的朋友……應該是朋友。”

“朋友?什麽樣的朋友?”

“就是…就是…”

老鄭經驗豐富一看女孩這個樣子就知道她正隱瞞著什麽,於是開口說的:“實話實說,不讓我們就要帶回去審了。”

聽到這話,女孩立刻收起了剛剛的猶豫不決,她指了指遠處的男人和女人說道:“就是他們那種朋友。”

“看客人關係?”

“對”女孩點了點頭

這小李問道:“那個男人長什麽樣,你見過嗎?”

“見過一眼,他長的高高瘦瘦的,很幹淨,很白。”

“你最後一次見到陳雅是什麽時候?”

“半個月前”

“她消失這麽久,你難道就沒有擔心過?”

“她說她要出去玩一陣子,我有什麽可擔心的。”

小李眉頭一緊問道:“她說要出去玩?”

“對啊,她說她那個朋友,要帶她去國外玩兩天,機票都買好了。所以我有說那麽可擔心的,而且陳雅姐在臨走前還把房租給交了,她的東西什麽都在,我還怕她跑了啊。”

“你們租的地方在哪?”

“聖金華園”

“帶我們去。”老鄭開口說道

這時女孩看了看遠處正在接收盤問的經理,還沒開口便聽到老鄭說道:“不用管,放心,我們會去打招呼的。”

三人驅車來到了聖金花園,聖金花園是一個新建小區,容積率高又遠離市區,所以這裏租著的打工青年特別的多,前些幾個月因為租戶和小區物業起了爭執,後來小區物業就被撤走了,現在的聖金花園成了一個無人管理可以自由出入的小區。

女孩打開門,老鄭和小李便跟著進去,女孩從進門到客廳短短幾步的距離,她便撿了一路的東西,女孩將手裏的東西通通扔進屋內,隨機轉身把門給關上了。

女孩出來後看著老鄭和小李有些害羞的說道:“不好意思,最近和同事換班,家裏就沒來的及收拾,你們現坐,我去給你們泡茶。”

女孩說完剛要轉身便被老鄭給阻止了,他朝女孩說道:“不用麻煩了,我們來就是先看看陳雅的房間。”

“啊,她的房間在左邊第一間。”

說著女孩便帶著他們過去。

這時老鄭問道:“這房子就隻有你們兩個人租?”

“嗯,之前的租戶走了,房東還沒有招到新的租客,所以這裏目前就隻有我們兩個。”

老鄭一邊翻看陳雅桌麵上的東西,一邊朝女孩問道:“她平常經常待在房間裏嗎?”

“偶爾吧!因為工作的關係,她晚上經常不會來,白天常常在家,而我白天上班,晚上在家,所以我也不太清楚。”

“那你是在哪裏看到她和那個男人的?”

“啊,就是在樓下,那天早上我去上班,就看到那個男的送她回來。”

“他經常和那個男人出去?”

“好像是,這個我也不清楚,她一般也不會和我說這種事。”女孩說道

這是老鄭被床頭櫃上麵的一張合影吸引了注意,他走過去拿起來看了一下,照片應該有個把年頭了,上麵兩個女孩勾肩搭背的看起來十分親昵,老鄭拿著照片問道:“這上麵的女孩你認識嗎?”

女孩搖了搖頭說道:“不認識,我和陳雅姐也是最近幾年才認識的,那張照片看起來,應該很久了吧。”

聽著女孩的話,小李拿出手機朝照片拍了一下。老鄭見狀問道:“拍這個幹嘛?”

“這張照片放在床頭,上麵的人應該對陳雅很重要,看樣子她們的關係也應該很不錯,回去用人臉識別看看,找找這個人。”

這時老鄭想到一個辦法,開口朝那女孩問道:“喂,你還能記清那個男人長什麽樣嘛?”

女孩想了想說道:“大概吧,畢竟隻是匆匆看到一眼,而且這麽長時間了,我也不敢保證記清。”

小李看向老鄭問道:“什麽意思?你不會要帶她去做……、”

沒等小李說完,老鄭便點了一下頭說道:“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老鄭和小李帶著女孩一同會了警局,路上老鄭給葉易安打去了電話,告訴了他剛剛調查的一切。葉易安掛斷電話後眉頭緊鎖,洛安然十分擔心的問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老鄭和小李去了陳雅租住的房子,但是沒有找到什麽線索,不過陳雅的室友見過那個帶陳雅走的男人。”

洛安然寬慰的說道:“怎麽能說沒有線索,這不是有線索嘛。有人見過,那就好查了。”

“嗯,老鄭和小李帶人回去做複刻,希望早點找到那個人。”

“那陳雅的室友有沒有說,帶她走的那個男人大致的長相呢?”

“高高瘦瘦,人很白,五官很清秀。”

聽到道葉易安的形容,洛安然腦袋突然轟的一下,她急忙問道:“那個男人帶眼睛嘛。”

葉易安搖了搖頭說道:“他們沒說”

“馬上打電話去問。”

一旁的林亦明有些詫異的問道:“怎麽了,帶不帶眼睛很重要嘛?”

“宋宇,他戴眼鏡,長得清秀,很白,很高,很瘦。”

林亦明聽到洛安然的話,目光瞬間變的淩厲起來,他開口問道:“你們懷疑的那個宋宇?”

“嗯”

葉易安打完電話回來說道:“確認過了,那個男人不帶眼睛,兩個人都證實了,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天,他都沒有戴眼鏡。”

“那就應該不是他,晚上開車的話,是一定要帶眼睛的,宋宇的度數雖然不高但是聽說散光很嚴重,所以他一直都有帶眼睛的習慣。”

葉易安想了想說道:“我先去警局一趟,人帶回警局了,我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洛安然說道

“不用了,你好好休息吧,這麽多天都沒有休息好。”

見洛安然麵露擔憂,這時林亦明開口說道:“你在家休息吧,我陪他去,這你總該放心了吧。”

“我…………”

“好了,就這麽說定了。”林亦明不給洛安然反駁的機會說道

在一旁的葉唯辛說道:“那我也和你們一起過去吧!”見葉易安又要開口訓話,葉唯辛急忙說道:“哎,我最近可是休息的很好的,而且聽說徐老師回來了,我也想去見見他。”

葉易安和林亦明對視了一眼,見林亦明沒有表示拒絕,便囑咐道:“老老實實不準亂跑。”

“好的”

洛安然一臉不樂意的目送了三人離開,三個人走了以後她的心依舊靜不下來,而且右眼睛一直在跳個不停,她坐在沙發上愣神兒,這時突然感覺腳步有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嚇得不由的抬起了叫,結果低頭一看居然是睡了一天的小貓醒了,此時正在她腳邊蹭來蹭去。見她拿起了腳,一時間沒了支柱的小貓還有些不樂意的朝她喵喵的叫了兩聲。

洛安然俯下身將小貓抱了起來,揉著它的小腦袋嘀咕道:“你都要嚇死我了,走過來也沒個動靜。”說著洛安然突然發現自己的眼睛居然不跳了,她笑著對小貓繼續說道:“哎,你居然還有這個作用,我眼睛居然不跳了,沒想到你除了吃還有點作用嘛。”

“喵……”

“好了,知道你厲害,他們都去警局了,把我自己一個留在家裏,哎,我怎麽可能待得住嘛。”

“喵”

“你也是這麽認為的?”洛安然聽著小貓的回答後便看著它問道

小貓一副天然呆的樣子,睜著大大的眼睛無辜的看著洛安然,洛安然朝它笑了笑隨即將它緊緊的抱在懷裏,小聲的在它耳邊說道:“真的希望,這一切可以快一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