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然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生活需要的東西,就和葉易安離開了,臨走前洛安然給她的小助理唐唐發了一條微信,告訴她自己搬家了,書迷郵寄的禮物個信件就讓她先放在出版社。

車開了半個小時,等洛安然下車以後便愣住了,葉易安居然把他帶到了警局,洛安然詫異的指了指麵前的建築物問道:“你,讓我住這兒?”

“嗯,我也住這兒”

洛安然白了一眼轉身上車說道:“上車,我要回家”

葉易安看著洛安然氣呼呼的樣子不禁的笑道:“逗你的,下車吧,後麵有宿舍,我住那裏。”

洛安然到了發現葉易安的單身宿舍和自己的江景洋房差的可真不是一星半點,她環顧一周後發現這裏隻有一張單人床,洛安然看向正拿著行李進來的男人說道:“這裏就一張床,怎麽住啊”

“你睡這兒,我回局裏湊合,有事給我打電話”

“不行,你不是說保護我嘛。你走了,我怎麽辦?”

“你不也看見了,離的很近不到五分鍾我就能過來”

“五分鍾也不行啊,我要是被人劃傷頸動脈,五分鍾再加上,哎,你就等著給我收屍吧”

“那我、那我明天再去申請一間房間”葉易安想了想說道

“啊,不用不用,這不有沙發嘛,你睡沙發,我睡床,這不就解決了嘛”

“不太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非常時期非常處理,就這麽定了”說完便打開箱子開始收拾起來。

這時葉易安收到猴子的消息說那個記者醒了,收起手機葉易安看向正坐在地上收拾東西的洛安然說道:“你先收拾,那個記者醒了,我去看一眼”

“好,去吧去吧”洛安然頭也沒回的說道,葉易安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關上了門。

聽見關門聲後,洛安然才長呼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是不是有點太快了呢?嗯不快不快,都認識這麽久了,但是他對我是什麽感情呢,啊啊啊啊啊,好煩呀”

醫院裏猴子看葉易安來急忙起身說道:“老大,人醒了,大夫說現在沒什麽事了,可以做筆錄了”

“進去吧”

病房內—――

“姓名”

“蘇寧”

“年齡”

“三十一”

猴子按部就班的問著這些固定問題,葉易安則在一旁觀察著蘇寧,蘇寧長相清麗有可能剛剛清醒的緣故,她神色略帶疲憊,這時猴子問道停車場裏發生了些什麽事時,蘇寧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隨即她說道:“沒事”

“蘇小姐,我希望你能夠協助我們警方破案”葉易安說道

“警官,我真的沒事,我想是我最近精神壓力太大了”

“那好,既然你說沒事,那我們就接著做筆錄。四月五號晚上11點到次日淩晨五點這段時間,你在哪裏?”

“我、我在加班,最近因為馬拉鬆比賽的事情主編催稿子催的緊,所以那天我在單位加班”

“一直在單位沒有出去過?”

“沒有”

“有關永安胡同的新聞是你寫的嘛”

蘇寧顫顫巍巍的 點了點頭說道:“是”

“蘇小姐,我想我有必要和你說一下,永安胡同的拋屍案我們提前封鎖了現場,沒有任何一家新聞媒體進去過,也沒有任何一個人能那麽仔細的看到屍體,我很好奇你是怎麽知道死者的四肢的靜脈都被凶手割開了呢”

“我、我”

“蘇小姐,妨礙警方辦案嚴重的話是要坐牢的”葉易安說

“我、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我正在辦公室裏加班,這時時候有些渴了,我就去茶水間倒水了,等回來的時候就發現桌子上有一遝照片,還有一張紙條,他告訴我讓我把這件事寫出來,我當時就沒多想就按照他給的照片就寫了”

“他讓你寫你就寫,你當我們是傻子呀”侯梁在一旁說道

葉易安瞪了一眼侯梁,又看向麵前這個哭的梨花帶雨的女人,輕聲說道:“蘇小姐,這事關一起凶殺案,我希望你可以配合我們警方調查,不要有所隱瞞”

“那那遝照片裏,有我和我們主編去開房的照片”蘇寧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說出來最後那幾個字,S市晚報的主編姓隋叫隋遠昭,他的太太梁麗棋則是S市臨保製藥公司的總裁,據說當年隋遠昭能當上這個主編,他的妻子暗中也出來不少的力,隋遠昭和梁麗棋這多年也是恩愛有加時常一同出席一下慈善活動,去年兩人還一同被選為S市的傑出代表。

聽著蘇寧的話,侯梁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真的是想象不到隋遠昭平時給人溫和正直的形象背後居然出軌。見蘇寧一直在哭葉易安也就沒再追問下去,畢竟沒有哪個女人會拿自己的名節說謊。葉易安和侯梁對視了一下後便一起出了病房,隨後葉易安又囑咐了侯梁兩句便離開了,回局裏的路上葉易安給雷傑他們打了個電話,讓他們派人去和侯梁換班。在路過湖西路的孫記時,葉易安鬼使神差的下了車,去給洛安然買了她最愛吃的雙皮奶和炒麵,但是等他回去的時洛安然早就睡著了。

不知是白天的原因還是晚上收拾東西累到了,洛安然睡的十分的沉,葉易安蹲下伏在床邊,看著熟睡的女孩,臉上不禁露出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