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起這家珠寶公司是在上半年才競拍到最大切割鑽石的,沒想到會在今天將這顆鑽戒贈送出去。
此時男的和女的都各懷鬼胎,“啊,這一顆鑽石好漂亮啊,要是我能得到它就好了”
“要是能夠吻到全場最佳時尚女士,再以自己的名義為她送上鑽戒,我也是死而無憾啊”
當然陸景禦和白芷微也不例外
白芷微心想,怎麽辦,怎麽辦鑽戒好想要,可是這個披肩那麽醜,我的希望渺茫啊。
陸景禦則在想,誰要是敢擁吻這個傻女人,我一定打斷他的腿,拔了他的舌頭,女人,你要我可以買給你。
開始宣布中獎號碼了,全場一片安靜,甚至有人在閉著眼睛祈禱可以抽到自己。
時尚編輯EVA說出了男士號碼“188”
主持人隨即說道“188號正是我們陸氏集團的總裁陸景禦”
台下的女人們更加沸騰了,要是能抱得美男和鑽戒歸,那麽就死而無憾了啊。
這是白芷微低下了頭,有點像走,卻被陸景禦拉到他的懷中緊鎖著。然後在她耳邊小聲道“女人,你連這一點自信都沒有嗎”
白芷微羞紅了臉,看向了別處。
過了一會,著名造型師Andy拿著小卡片“接下來就是全場最佳時尚女士,究竟是哪一位呢”她停了大概3秒鍾“那就是88號兩個數字都很吉利呢”
主持人馬上跳起來激動的說“本場最佳時尚女士就是陸總的女伴白芷微小姐”“我們有請他們上台。”
聚光燈打到兩人身上,全場的目光也投向那邊,男子身穿精致的刺繡襯衫,女子則是凹凸有致,一身禮服不暴露但是十分的華貴。
女人和男人們紛紛歎了歎氣,搖了搖頭。
陸景禦還是萬年不變的沒有表情,拉著身邊的女子登上了舞台。
白芷微還是覺得舞台上的光有些刺眼,陸景禦拉下了她的手。順勢滑到了她的香肩上。
陸景禦一手扶著白芷微的臉,一手撫摸著芷微的小臉,慢慢的向著她靠近。
白芷微突然覺得燈光沒有那麽刺眼了,就閉上了眼睛,小手摟住了陸景禦的腰,感受著那撲麵而來的男人氣息。
陸景禦冰涼的唇一下子貼住了她的,沒有絲毫猶豫,芷微的手也收的更緊了些。
陸景禦的吻十分具有攻擊性,他的舌頭撬開了芷微的貝齒,不斷的探索。
在台下女人的羨慕和尖叫聲中結束了這一個吻,然後用微涼的手指幫白芷微擦了擦嘴。
服務生推著推車上台來玻璃罩下麵的便是那顆鼎鼎大名的最大切割鑽石,它的名字叫做crystallove如水晶般的愛,又有誰的愛可以如水晶一般無暇呢。
主持人打開了玻璃罩,為陸景禦端起那個戒指盒。
陸景禦修長的手指從錦盒中拿出戒指,另一隻手握住芷微的柔夷,將戒指戴在了她的中指上,然後彎下腰,輕吻了芷微的手背。
在全場女人的尖叫聲中,他淺笑一下,拉著白芷微的手,下了舞台。
出了那個金色大廳,白芷微稍稍感覺自己緋紅的臉頰被晚風吹的有些微涼,她意識到,自己可能有些醉意。
陸景禦依然拉著她的手,他們走在一條很長很長的路上,白芷微有一種要一起走很久的感覺,但她覺得這是錯覺,自己搖了搖頭。
她挽住陸景禦的手更緊了,即使穿著高跟鞋,她還是略微踮起了腳,湊到陸景禦耳邊小聲的說,
“其實,我有一點想你哦,你為什麽不來看我啊”她的聲音有一點嬌羞,又有一點像耍賴。
陸景禦沒有回答,隻是把她摟的更緊了。
他開始回憶,幾年前,也是在這樣的黑夜,在這樣昏黃的路燈下,那美麗善良的女人,也許還跟當初一樣,沒有改變。
“我背著你,咱們回去吧”
他慢慢的蹲下身子,穩穩的接住了在半空中搖晃的白芷微,把她背在自己背上了之後,他轉了個身,從那條很長的路的反方向倒退了回去。
會所的代駕為陸景禦把車開回了陸宅。他背著熟睡的白芷微將她輕輕的放到了客房的**。
把她手上的crystallove取下放在床邊的雕花木桌上,吩咐阿姨幫她卸妝換衣。
他先是為自己泡好了一杯咖啡,自顧自的站在露台上小口喝著那不加一點糖的苦咖啡。
“其實我有一點想你”他想到這句話就笑了起來,真是個傻女人啊,你可知道我這幾年的多少夜晚想起過你呢。
他經常都是不苟言笑,可是自從遇見她,不是與她重逢過之後,他的笑意卻再也停不下來,自己變了嗎。
他搖搖頭,繼續坐在電腦前開始工作了。
次日清晨,白芷微的鬧鈴響了,她揉揉頭擦擦口水,坐了起來。
昨天晚上做了好長的一個夢,真是不可思議哦。她不自覺的掃了掃旁邊,一顆碩大的鑽戒躺在桌子上。再看看自己,穿著寬大的白襯衫,臉上也沒有了妝容。
自己怎麽在這麽大的一個房間裏麵,這個大房間都有我的整個出租屋大了,她想著。
看到旁邊的椅子上是自己昨天穿著的套裝,她就換上了自己的衣服,在這個大房子裏摸索著下了樓。
回轉樓梯下,穿著米色家居服的陸景禦正小口的吃著早餐,早餐十分豐盛都是中式的,有爽滑的麵條,牛肉濃湯,小餛飩,包子饅頭,還有幾碟小菜。
白芷微盛了小餛飩開始吃了起來,吃了一口,“這小餛飩好好吃啊”
“拉麵和餛飩是我做的”
“哇,陸景禦,你好棒哦”
陸景禦嘴角歪了歪“提醒你一下,最好不要上班遲到,白夢露可不會給你好臉色的”
她急忙扒了幾口,跑出了陸宅。
這該死的別墅區旁邊又沒有地鐵還有公交車。她就打了一個出租車,隻希望上班不要遲到。
肉疼的下了出租車之後,她又跑向了攝影棚。看到演員們都還沒來,她就放心的開始了她的一天的工作,向白夢露詢問對稿進度,再確定組裏的演員的檔期。
她忙完了坐下來,開始想昨天的夢,哦,不是昨天發生的事情。越想越迷糊,自己到底說了些什麽,做了什麽蠢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