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 不要這樣嘛!

“砰砰砰!”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沉重的敲門聲。

安唯一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她怔怔地盯著門口。

“砰砰砰!”敲門聲再一次響起。

安唯一驚得跳了起來,目光轉向門口,雷聲加上陣陣的敲門聲,嚇得她雙,腿,已,經,發,軟,完全不敢動彈。

這個時間點,難道是他?!

她一想到會是‘他’,連鞋也沒有來得及穿,chi著腳就跑到了門口,她連貓眼都沒有看,直接打開了門。

獨孤信依在門口,一身的酒氣。

安唯一怔得呆愣了住,獨孤信如山一般地朝她撲了過來,安唯一抱著他滿是酒氣的身子,“喂……你……好重!”

獨孤信幾乎整個身子都壓在了她的身上,安唯一抱著她走了進來,然後用腳踢上了門。

安唯一抱著他,快撐不住了,整個人連他一起倒在了牆上。

“喂,你喝酒了?!”安唯一懊惱地擰起眉。

獨孤信一吐氣,全是刺鼻的酒精味。

安唯一推他,“你臭死了,走開!”

獨孤信捧起她的臉頰,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瓣,很猛,很急,像是要將她吃掉一樣。

“嗚嗯,喂!”安唯一的嘴巴被他封得密密實實,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安唯一放棄了掙紮,睜眼看著他,他這是喝醉了的節奏?!

獨孤信幾近乎於狼吻一般地啃著她,一手拉起她身上的背心長裙,另一隻手粗魯地揉撚著雪白白。

“你醒醒!”安唯一用力推開他的身子,看著他一臉迷茫怔忡的樣子,“你喝醉了,我去給你倒杯水!”

獨孤信勾起她的脖子將她緊緊按在了懷裏,吻再一次細細密密落下。

他撕著她身上的裙子,安唯一惱火地打他,抓他的手,前天晚上,昨天晚上她都被他折磨得不成人形,今晚還來!

安唯一氣得咬他,獨孤信吃痛地離開,黑眸冷冷地盯著她,安唯一知道他現在心情不好,於是討好地道,“我今晚不舒服!讓我歇一晚上!”

“你若不舒服,我給你按摩,陪你聊天也可以!”安唯一輕撫著他的臉頰,真誠地望著他。

獨孤信臉色一黑,粗魯地一把推開她的身子,tuo,掉身上的西裝,解開襯衫的領口,扯下領帶全丟在了地上。

安唯一跟在他的身後,撿起來放到了沙發上。

獨孤信倒在了沙發上,安唯一看了他一眼,倒了一杯水,然後放到了茶幾上。

安唯一坐到了他的身旁,隻見獨孤信單手撫著額頭,雖然他什麽也沒有說,但是安唯一能感受到他內心很難受,很痛苦。

“信信君……”她試著輕喚了一聲。

“滾遠一點!”獨孤信沒好氣地吼道。

安唯一是那種人,他越是叫她滾,她越是不滾,因為此刻的他看起來十分的脆弱,這著實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她拿起搖控器,關掉了電視,然後走下沙發,走過他身邊時,她的手腕突然被人抓了住。

她吃驚地轉過頭,“不是叫我滾遠一點?放手!”現在抓她手又是幾個意思?

獨孤信用力一拉,安唯一整個人載在了他的懷裏,他的身子往後挪,將安唯一緊緊地抱著,“別說話!”

“不說話,長嘴巴幹嘛!”安唯一不高興地嗆聲道。

“有很多用途?要我給你一一普及?”獨孤信的聲音冰冷地響起。

“不用!謝謝!”安唯一撇嘴道。

獨孤信就那樣抱著她,安唯一依偎在他的懷裏,抬眸,眼巴巴地打量著他。

良久後,某男突然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再看下去,要流口水了!”

“噗!”安唯一撅起小嘴,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他還能開玩笑,看來心情不是很壞!

他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味道,這也是她今天才發現,她皺起鼻子湊到他襯衫領口,輕聞著,這個味道好熟悉的說。

獨孤信沒有說話,任她像隻小狗一樣地在身上聞著。

半晌後,安唯一終於得出結論,“你晚上吃烤肉了嗎?”

“真是狗鼻子!”獨孤信冷冷地勾唇一笑。

安唯一鬼皮地朝他吐了吐舌頭,白了他一眼,“好吃嗎?”

“沒感覺!”獨孤信沉聲回道。

安唯一湊上前,揚唇輕笑著,“吃烤肉應該在花園裏吃,一邊看著星空,一邊烤肉,那樣味道才好!”

下一秒,獨孤信突然睜開了眼來,隻見安唯一笑若桃花,樣子十分的可愛迷人。

安唯一被他這樣盯得很不自在,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幹嘛這樣盯著我看,我臉上有髒東西嗎?”

“你這麽會吃,怎麽沒見你那裏多長幾兩肉!”獨孤信冷冷地盯著她的雪白白,眸光裏充滿了鄙夷。

安唯一微皺起秀眉,ting,起,胷,“我很小嗎?”

“飛機場!”獨孤信不以為然地冷嗤。

安唯一氣呼呼地皺起眉,伸手就去揪他胷前的小紅莓。

獨孤信驚得一臉怔忡,安唯一見狀,連忙起身,拔腿就要跑,可是腰卻被人從後麵給摟了住。

“啊,放手!放開我!”

“……”

“獨孤信,是你先說我的!”

“……”

“我沒有做錯,你才是飛機場!”安唯一嬌聲大吼著。

獨孤信抓起她的雙手按在了沙發上,兩個人之間的zhi,勢,瞬間變得曖,(昧)起來。

安唯一掙不開他的手,而獨孤信抓著她的手又沒有放的意思,四目對視,有一種電流在雙眸中對擊。

“那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地!”安唯一先緩過神來,不敢再看他,雙眼轉眸看向了別處。

“毫無誠意!”獨孤信語落,低頭,猛地含住了她的小嘴。

呼吸被奪走,心髒像小鹿亂撞一般,亂蹦躂著,她看著他,這個吻溫柔的讓人心神不安,臉頰紅暈。

這時,他捉住她的小,tui,扳了開來,探,到,了,秘,蜜,花,園。

安唯一驚得蜷縮起身子,雙眸迎上他一片火,光的眸子,“你剛才答應不碰我的!”

“我沒答應過!”獨孤信十分誠實的回答著,聲音帶著低沉和嘶啞。

“其實除去這件事情,我可以陪你聊天,陪你談心,談理想……”安唯一弱弱地說著。

“我隻想‘乾’,你!”獨孤信回答得十分誠懇,沒有絲毫的掩飾,眸光裏全是最原始的獸,型。

“咳咳!”安唯一故意皺著鼻子,咳起嗽來,“我感冒還沒有好,燒好像也還沒有退!”

獨孤信沒有理會她,低頭,用牙齒咬她,一口狠狠地咬在了雪白白上,頓時肌膚泛起了一片血紅。

她咬著小嘴,“信信君……”

“……”

“雖然今天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麽事,但是我知道你現在心裏很不好受。因為你是我的師父,我想替你分憂,可是我知道你不會告訴我。”安唯一幽幽地說著。

某男突然抬起頭來,唇瓣上帶著光亮的銀絲,泛著好看的眼色,十分有光澤。

而後,獨孤信躺到了沙發上,安唯一縮起身子,靜靜地依偎在他的身旁。

不知道過了多久的多久,獨孤信突然開了口。

“搬到我那裏去住吧!”

“哦?”安唯一驚怔地愣了住,“什麽?”

“你這邊太偏,麻煩!”獨孤信簡潔地概述著。

“我不要!你家才偏咧!”安唯一撇嘴道,她才不傻,搬去和他一起住,天天被他折磨?!

“我準備劃給你一家公司管理!看來你沒興趣!”獨孤信幽幽地冷哼著。

“什麽公司?讓我管理嗎?讓我做老板嗎?”安唯一頓時來了興致,單手托著下巴,傻笑著望著他,“真的嗎?”

“不過現在跟你沒關係了!”獨孤信冷冷地白了她一眼,然後背轉過身,屁、股一翹就把她擠下了沙發。

安唯一吃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扳過他的身子,大力地搖著,“真的嗎?怎麽跟我沒關係了,給我吧,給我吧,我要,我要的說!”

獨孤信掙開她的手,一臉鄙夷地斜睨著他。

安唯一搖著他的身子,嬌聲道,“是不是隻要我搬去跟你一起住,公司就歸我了?”這多好的提議啊!簡直是讓人又驚又喜。

“現在已經跟你沒有關係了!忘掉它!”獨孤信毫不買賬地冷聲道。

“你說都說了,我怎麽忘的掉?”安唯一嘟起嘴,嗚咽地說著,“信信君,不要這樣嘛!”

“人家剛才無知,你大人不計小人過,當沒聽過!”

“信信君,信信君,我以後天天都給你煮好吃的……”

“還有……我天天都去健身房,保證把身體練得倍兒棒!前,tu,後,qiao,立,誌,做,一,名,肌,rou,猛,女!”

“信信君……信信君……”

“人家知道你人最好了!不會這麽小氣的對不對?”

撒嬌,賣乖,討好,賣萌,各種做盡了,可是獨孤信依然不搭理她。

安唯一無策了,歎聲地趴在他的腰上,簡直是悔得腸子都青了,她剛才為毛要拒絕他?

這好比是一塊香噴噴的烤鴨擺在她的麵前,就這樣被她給踢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