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馳不動聲色地把手拿開,去擠沐浴液,打成泡沫後,手覆蓋而至,動作溫柔細致。

宋言姿呼吸不穩,沒有想到,他竟然這麽能忍。

之後,她嚐試**幾次都失敗了。

不死心的她,拉著他的手往下遊走。

“還有這裏,你別忘記了。”

沈亦馳觸碰到的瞬間,他呼吸一頓,整個人僵住。

與她對視,她臉色緋紅,滿臉無辜。

他心慌意亂,穩住氣息開腔,“放心,忘不了。”

等他幫她洗完澡,換好衣服,吹幹頭發。

宋言姿忍不住說,“沈總好定力。”

整個洗澡過程中,聚精會神,一心一意,沒有一點邪念。

沈亦馳抱她到**躺著,沉聲歎氣,“你不知道我忍得多辛苦。”

本來她什麽也不做,就已經很勾人,可她還肆意撩撥,**他。

要不是因為她生病了,他早就丟盔棄甲了。

宋言姿,“你別忍呀!”

都已經那麽明顯了,他竟然忍著。

“那不行,我可是有原則的人,在三個月期限沒有到之前,絕不妥協。”

沈亦馳歎笑,“再說了,讓我欺負你一個病人,是不是太沒人性了?”

宋言姿揭穿他,“你以前又不是沒有過,還打著治病的名義壓榨我。”

沈亦馳溫和一笑,有理有據,“那時候你發燒,出汗確實有用,現在又沒有發燒。”

好吧,她竟然無言以對。

等沈亦馳衝了澡出來,躺回**,第一時間將她摟過來抱著。

白天睡多了,導致她翻來覆去睡不著,沒有睡意。

宋言姿伸手輕輕戳了一下他的胸膛,男人緩緩睜開眼睛。

“怎麽了?”

她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上,“我睡不著。”

沈亦馳沉聲開口,“要我給你講故事嗎?”

宋言姿輕輕搖頭,“我不想聽聽故事,隻想……”

四目相望,他一眼就讀懂了她眼神裏意思和心裏的想法。

他湊到她額頭吻一下,溫沉開腔,“知道了,我這就哄你。”

宋言姿眉眼含笑,“你這次用什麽哄?”

沈亦馳眸色深深,反問一句,“你喜歡我用什麽哄?”

宋言姿不假思索地回,“都可以,體驗感不一樣。”

男人挑眉,沒有說話,而是轉身,拿過濕紙巾,認真仔細的擦拭手。

躺在**的宋言姿見狀,嘟囔一句,“沈總,這麽剛正不阿,真應該給你送一麵錦旗。”

沈亦馳轉過來,將她抱到懷裏,另一隻手伸到被子裏麵,掀起她的睡衣。

“嗯,那你送一麵錦旗給我吧!我想收到你的禮物。”

宋言姿呼吸有些急促,“好,等回去後,我去網上給你買一個。”

被他哄了兩次,她終於心滿意足。

情緒覆蓋法果然還是有用,她覺得自己身體舒服了不少。

男人幫她清理幹淨,等她睡著後,自己又跑去浴室裏衝涼水澡。

沈亦馳覺得自己就是自做自受,非得折磨自己。

隔天,宋言姿的感冒好了。

一家三口去海洋館玩。

糾糾小朋友可開心了,蹦蹦跳跳跟動物打招呼,模樣真可愛。

沈亦馳摟著宋言姿,兩個人的目光投向兒子身上。

他說了一句,“姿姿,你知道嗎?我覺得自己的這一生很完滿,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能在你懷孕和生寶寶的時候陪在你身邊。”

這會是他一輩子的遺憾,永遠都彌補不了的失誤。

宋言姿眉眼溫柔,“要不我們再要一個寶寶,讓你把遺憾補上。”

沈亦馳毫不猶豫地拒絕,“那不行,你想都別想。”

“我們要一個寶寶就可以了。我可舍不得你再吃苦受罪了。”

堅決不要。

宋言姿伸手,“你以前不是跟我說過,你想要一個女兒嗎?”

他們談婚論嫁的時候,他就一直念叨著,結婚以後生一個女兒。

他對有個女兒這件事情執念很深。

沈亦馳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那時候年輕不懂事。”

宋言姿噗嗤一笑,“說得好像你現在年紀很大似的。”

沈亦馳忽然嚴肅起來,“姿姿,我們有兒子就夠了。至於女兒嘛,我把你當作女兒寵愛就可以。”

宋言姿勾唇角笑,“這話我愛聽。”

……

林旖這次來北城,是來參加一個活動。

北城這座城市,她又愛又恨。

愛的人在這裏,恨的人也是。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一般她是不會來的。

對這裏,她多少有點心理陰影。

當初跟孟時煜分手後,她差點死在北城。

若是沒有沈亦馳出手相救,她怕是已經死於非命了。

像她這樣的小人物,命如螻蟻,惹到不該惹的人,想要弄死她就跟捏死一隻螞蟻那樣的簡單。

她來北城這件事,孟時煜並不知道。

他回到容城的那天晚上,他們兩個聊了很多。

林旖要結束現在的關係,可孟時煜不同意,因此兩個人吵了一架。

之後,他和商女士回了北城。

已經好幾天了,他們沒有任何聯係。

天之驕子小孟總,是不可能先低頭認錯的,而她,已經決定徹底結束。

他們之間,無解。

繼續拖下去,隻怕會弄得兩敗俱傷,萬劫不複。

林旖結束工作,準備回酒店休息。

一輛黑色車子停在她麵前。

男人下車。

林旖認識他,那是商女士的專屬司機。

何況那車牌號,是權力和地位的象征。

今天下午她才到的北城,晚上商女士就找到她。

對她的行蹤真是了如指掌。

司機禮貌的喊,“林小姐,夫人有請。”

林旖聽話的上了車。

畢竟,她沒有拒絕的權利。

車子平穩行駛著。

窗外車水馬龍,五光十色。

北城的夜景很美。

林旖坐在後座略顯局促不安,旁邊的商女士端莊優雅,氣勢迫人。

擋板緩緩升起,前後隔絕成了兩個空間。

商女士出言,“想不到你還敢來北城?”

林旖淡淡回,“我要工作,要吃飯。”

當初商女士一句話,讓林旖在北城混不下去,差點餓死。

商女士神色淡然,直截了當,“這個借口不錯,可以名正言順的過來糾纏時煜。”

聞言,林旖側目而視,“商女士,既然你清楚我的行蹤,想必應該知道,我沒有見你兒子。”

別說見麵,他們聯係都沒有。

工作結束,她訂了明天一早回蓉城的機票。

北城,她多一天都不願意待。

商女士抬眸望去,滿是鄙夷不屑,“林旖,我真是小瞧你了。”

忽略不計她那種輕視的眼神,林旖開門見山,“我跟他已經徹底結束了。放心吧,我明早就會離開。”

繼續糾纏不清,沒有意義。

挺累的。

現在她隻想好好賺錢平平靜靜的過日子。

商女士嗓音清冷,“你應該不知道他為了你,拒絕了家裏的聯姻。”

不僅如此,還揚言要離開孟家,斷絕關係。

一向聽話的兒子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來,家人被氣得不行。

林旖滿是訝異,他隻是跟她說會解決問題。

原本以為,他隻是說說而已。

見她不說話,滿是驚訝,商女士繼續說,“林旖,你是不是覺得如今的你已經變成了炙手可熱的大明星,就跟時煜門當戶對了?”

林旖否認,“沒有,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即便她再怎麽努力,跟孟時煜依舊天差地別。

她從來沒有這麽想過,自己努力一點,就能靠近他,配得上他。

他們之間的距離,是她無論怎麽努力都無法企及的。

商女士睨著她,滿是不屑,“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取得今天的成就很厲害?覺得自己特別了不起?”

言外之意,暗諷她是靠沈亦馳的支持和幫助,才走到今天。

林旖知道她話裏話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