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滾燙的氣息噴在她的皮膚上,有些灼熱。
沈亦馳輕懶威脅,“兩個月的時間,是不是讓你忘記了我的實力?記住你的話,待會兒別求我。”
宋言姿不懼威脅,反而很期待。
她伸手勾著他的脖子,先撒嬌,“沈亦馳,回家吧行不行?我受不了每一個沒有你的夜晚。沒有你的懷抱,我連覺都睡不安穩。”
這種時候,是談話的最佳時間。
沈亦馳心口發顫,望著身下楚楚可憐的女人,心軟成泥。
他氣息粗喘,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眼底是翻湧的熱潮,嗓音沙啞而克製,“好。”
宋言姿再一次確認,“你的意思是同意了?”
沈亦馳停下來,認真的說,“嗯,同意了。”
頓了一下,他又補一句,“我們以後永遠在一起。”
她想開口說話,可剛剛張嘴,就被他再次堵住嘴唇。
這個吻比之前更深,更熱烈。
車內的空氣越來越燥熱。
臨門一腳之際,沈亦馳停下來,呼吸喘的不像話,“言言,我沒有帶作案工具。”
他隻是想著陪她來看看日出,沒有想別的。
但情況有些不受控製。
他低估了她對自己的**力。
宋言姿媚態十足,“不用也可以,你不想試試?”
沈亦馳動作僵住,義正辭嚴,“那不行。”
男人恢複冷靜,“之前的一次失誤讓你吃盡苦頭,打死我也不能再讓那種事情發生。”
是每次想起來,他都悔不當初的程度。
瞧她不說話,他低頭吻她眉心,哄著,“這樣我先幫你,等回去再說。”
宋言姿心尖發顫,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我給你準備好了,在我手提包裏。”
沈亦馳呼吸粗沉,欲氣十足的眼眸閃過一絲訝異,“老婆,你這是有備而來。”
真沒想到她竟然準備好了。
他起身,從副駕駛上,拿過包包,從裏麵取出東西。
宋言姿媚眼如絲,回答的坦坦****,“嗯,為了讓你趕快回家,我的打算就是,對你用美人計。”
確實是有備而來,她的打算就是,今晚要不惜代價,把沈總拿下。
沈亦馳本來就心跳加速,這會更加快了。
等他把東西打開,拿出來對她說,“麻煩你幫我戴上吧!”
宋言姿穩住呼吸,乖乖聽話。
大約是有兩個月沒有靈肉合一,有種小別勝新婚的感覺。
連著兩個月的隱忍與渴望,讓沈亦馳有些失控。
昏暗有限的車廂裏,任由愛意的浪潮將兩人徹底淹沒。
長夜漫漫,愛意肆意蔓延,無可阻擋。
宋言姿不記得自己後麵是怎麽睡著的,因為實在太困了。
隔天早上,天空泛起魚肚白。
宋言姿還在睡夢中,聽到溫柔的喊聲。
“姿姿,醒醒。”
“嗯?”她輕吟一聲。
這樣的聲音惹得他心尖情不自禁地動了一下。
沈亦馳不自覺地放柔聲音,“醒醒,可以看日出了。”
副駕駛座椅是放倒的,彼時的兩個人緊密相貼睡在椅子上。
宋言姿渾身沒勁,眼皮沉重,她哼哼唧唧,“不看了,好困。”
她整個人趴在男人的身上,腦袋窩在他頸窩處。
身下的沈亦馳寵溺一笑,溫柔道,“好,那不看了,你再睡會兒。”
伸手將她身上蓋著的毯子攏了攏,繼續抱著她睡覺。
昨晚一直他們折騰到後半夜才睡覺,這會兒很困,無心欣賞風景。
下山的時候,宋言姿被沈亦馳抱到車後座,讓她在後麵睡覺。
她整個人蜷縮在後座,身上蓋著毯子。
沈亦馳開車,一路直達水瀾庭地下車庫。
宋言姿被他用毯子裹著抱起來,乘坐電梯,直達房間。
澡是沈亦馳幫她洗的,因為她又累又困。
幫她換好衣服,把她放到**繼續睡覺。
今天是周六,不用去公司。
沈亦馳下樓,阿姨已經做好早餐。
吃好後,他端著老婆的那份上樓。
見她睡得香甜,不忍心打擾。
他退出房間,給阿輝打電話。
“怎麽樣?”
阿輝,“現在還不知道,因為他們還沒有出房間。”
沈亦馳嗓音清冷,“繼續盯著。”
阿輝,“好的,沈總。”
結束通話,沈亦馳給父親開視頻。
接通的瞬間,赳赳小臉立刻出現在屏幕前。
“爸爸。”
沈亦馳溫和一笑,“寶寶,你在幹嗎呢?”
每次聽到兒子喊他爸爸,他心都會湧起一股濃濃的幸福感。
這種為人父的感覺難以言喻。
赳赳奶聲奶氣,“我在跟太爺爺和太奶奶玩遊戲。”
赳赳,“媽媽呢?”
沈亦馳臉上滿是寵溺之色,“媽媽在睡懶覺。”
赳赳笑嗬嗬的樣子,“媽媽不會又加班了吧,她好辛苦哦,爸爸你要愛媽媽,不要讓她做那麽多工作。”
聽到兒子關心的話,沈亦馳表情似笑非笑的。
“好,不愧是媽媽的小暖男,這麽關心媽媽。值得表揚。”
赳赳傲嬌極了,“那是。”
父子倆閑聊著。
另一邊,酒店的房間裏麵。
盛之意悠悠轉醒,她微微動一下身子,渾身好像被車子碾過似的。
各種不適感提醒著她昨晚多麽瘋狂。
但一想到自己終於得到沈亦馳,如願以償了,心裏樂開花。
酒店的窗簾緊閉,光線很暗。
盛之意轉過身,感覺到了旁邊的男人,不自覺的勾唇笑。
她的手落到男人的臉上,柔聲細語的喊,“亦馳。”
曾經無數次幻想過這樣的情景,如今終於實現夢想。
沈亦馳終於是她的了。
盛之意柔情似水,“亦馳,你醒了嗎?”
男人聞言,含糊不清的回,“誰是亦馳?”
聽到聲音,盛之意怔了一下,她不確定的喊,“亦馳,是你嗎?”
男人嗓音沙啞,“言姿,我不是亦馳,是徐景程。”
聽到這話,盛之意驚了一下,急忙爬到床邊,打開燈。
看清楚男人的麵容時,她發出一聲淒厲尖銳的喊聲。
“啊!”
男人被聲音嚇醒了,蹭一下坐起來,有些雲裏霧裏。
盛之意滿是錯愕,支支吾吾的說道,“怎麽……怎麽會……是你?”
昨晚,明明睡的人是沈亦馳呀,為什麽會變成徐景程?
徐景程腦袋懵了,“你不是宋言姿?怎麽回事?”
盛之意看到徐景程,要瘋了。
她竟然稀裏糊塗的跟一個陌生男人睡了!
難以接受的要瘋了,抄起枕頭對著男人砸過去。
盛之意對著徐景程又打又罵。
一開始徐景程還想解釋,可盛之意得寸進尺,不依不饒。
他開始反擊,一把將她推倒在**。
下一秒,將她困在身下,雙手按住。
盛之意歇斯底裏的喊,“放開我,你個混蛋,我要殺了你。”
此時此刻,她已經崩潰了。
徐景程緊緊按住她,厲聲吼道,“閉嘴,冷靜點,現在不是鬧的時候,而是搞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
聽到這話,原本情緒崩潰的盛之意終於冷靜下來。
等他們兩個穿好衣服,窗簾拉開,明亮的光線有些刺眼。
兩個人麵對麵坐著,氣氛陷入冰點。
昨天晚上,徐景程在宴會廳裏知道宋言姿和沈亦馳已經結婚的事情,離開後的他覺得不對勁,於是打電話跟姨父確認。
當初他對宋言姿欲行不軌,這件事情雖然達成和解。可不久後,他的公司突然出現問題,沒有多久便破產。
不僅如此,他還莫名其妙的被人給打傷,腳也斷了,在醫院躺了好久。
被人打的事情,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找到究竟是誰動的手。
姨父隻是對他說,“息事寧人,不要繼續查,你惹到不該惹的人了。”
現在,他好像突然明白了。
原來如此,是沈亦馳為了幫宋言姿報仇,所以才搞垮他的公司,將他打傷。
知道真相的他憤恨不已。
正想著回去找宋言姿報仇算賬,結果看到她和盛之意發生口角。
從她們兩個的談話內容裏,他知道了,盛之意同樣恨宋言姿。
於是,他走過去,跟盛之意聊天。
兩個人因為有共同的敵人,一拍即合。
盛之意和徐景程商量著如何報複。
一個惡毒的計劃悄然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