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一圈,赳赳小朋友電量不足,累得在爸爸的懷裏睡著了。

一家三口來到酒店大廳,恰好遇到蕭逸和南楓。

簡單打完招呼,三人上樓。

電梯裏,宋言姿忍不住說,“這訂婚宴不會真的要舉行吧!”

那溪溪怎麽辦?

一旦訂婚,一切便成定局。

她是真心疼溪溪,分手幾年,好不容易和好,又發生這種事情。

旁邊的男人輕飄飄地丟出幾個字,“不舉行我們哪有機會吃席。”

見他從容淡定的模樣,宋言姿壓低聲音,“老實說,你是不是知道什麽內幕?”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比如?”

宋言姿神秘兮兮的樣子,“比如其實這場婚禮其實就是做戲,實際上暗藏玄機。”

沈亦馳寵溺一笑,“老婆,少胡思亂想好不好?”

宋言姿,“蕭逸怎麽辦事的,到現在還沒有搞定?”

沈亦馳抱著兒子,側目而視,瞧著她擔心的樣子出言,“別擔心,他們會自己看著辦。”

宋言姿掀唇,“怎麽感覺你一點都不擔心?”

沈亦馳歎笑,“又不是我的事情,我操那閑心做什麽?”

宋言姿提醒,“那可是你的好兄弟,我的好閨蜜,事關他們的幸福。我可做不到若無其事。”

沈亦馳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似笑非笑的說,“老婆,你與其擔心這種事情,不如多關心一下你老公的身心。”

後麵兩個字他說得別有深意。

聞言,她抬手輕輕拍了拍他,壓低聲音,“你正經一點。”

男人輕笑一聲,電梯門打開。

來到房間裏。

沈亦馳把兒子小心翼翼地放到**睡著。

宋言姿也累了,準備睡一會兒。

躺在兒子旁邊,望著床邊站著的男人問,“你不休息嗎?”

沈亦馳壓低聲音,“我先去處理一點工作上的事,完了再休息。”

“好。”

最近沈氏集團和盛家在共同競標一個項目。

為了順利拿下這次的競標,沈亦馳親力親為。

畢竟,盛家的實力不容小覷。

結束工作,是一個小時後。

等他回到房間裏麵,**的老婆孩子熟睡著。

他掀開被子,躺到老婆身邊,伸手將她抱著,閉眼睡覺。

傍晚時,參加訂婚宴的人陸陸續續進入禮堂。

寬敞明亮的宴會廳裏,被裝飾得美輪美奐。

主舞台被淺粉色玫瑰與白色桔梗點綴。

長輩們圍坐在一起,臉上滿是笑意。

同輩的朋友則湊在一處,談天說地。

氣氛溫馨和諧。

樓上房間裏麵。

南溪換好衣服,準備去找宋言姿他們,門打開,外麵站著的男人剛剛抬手準備敲門。

四目相望,空氣凝固了一瞬。

蕭逸身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三件套,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苟,整個人很帥氣。

南溪身著淺藍色抹胸禮服,妝容精致,美麗動人。

蕭逸收起僵在半空中的手,先開口,“溪溪。”

兩人各自忙碌,已經一個星期沒有見麵。

因為訂婚宴的事情遲遲得不到解決,眼看日子越來越近,南溪已經沒有耐心,懶得理蕭逸。

雖然她表麵大大咧咧,什麽都無所謂,可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人跟姐姐籌備訂婚的事,心裏不舒服。

即便知道他們是迫不得已,但還是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南溪冷靜自持,“嗯,你怎麽來了?我姐呢?”

已經成定局,她不再抱有期待。

蕭逸望著眼前冷漠疏離的女人,心下一緊,“我來找你。”

這幾天忙著處理事情,導致他沒有時間。

南溪平靜如水,“有事嗎?”

她冷靜得讓人害怕。

蕭逸抬步走過去,被她伸手阻止,“就在外麵說,你進小姨子的房間算怎麽回事?別人看到會誤會。”

今晚參加訂婚宴的都是親朋好友,萬一被撞到,可就麻煩了。

蕭逸睨著她,眸色暗沉,“你生氣了。”

是該生氣,原本以為可以在訂婚宴之前解決問題,可事情遠比他想象中的要麻煩。

南溪勾唇角,“沒有。”

默一瞬,她提醒,“儀式要開始了,下去吧!”

說完之後,她抬步走過去。

但被男人伸手擋住。

南溪側目,口氣淡淡,“蕭逸,一切已經成定局,別做沒有意義的事情。”

如今親朋好友都到了,儀式即將舉行,改變不了。

兩家人聯姻,其中包含著各種利益。

婚姻大事,不是小孩子過家家。

蕭逸望著眼前已經心如死灰的女人,心髒隱隱作痛。

將她拉進來,隨手關門。

下一秒,將她抵在門板上,吻落下去。

南溪伸手反抗,被他扣住,舉過頭頂,單手按著。

前麵是挺括的身軀,後麵是冷硬的門板,她被困住,動彈不得。

蕭逸單手按住她,另一隻手卡住她的下巴,低頭吻上去。

吻又急又凶。

鋪天蓋地的吻洶湧而來,南溪被迫承受著。

霸道強勢地吻堵住她,隻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南溪又氣又惱,張嘴咬一口。

“嘶……”

咬的很用力,很快他的唇被咬破了,血液彌漫,充斥在他們的口裏。

即便是如此,蕭逸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繼續吻她。

隻不過,這次變得溫柔了幾分。

血腥味混合著對方的味道彌漫開來。

南溪覺得很無力,這種無可奈何的感覺極為糟糕。

眼淚滑落,蕭逸看到她哭了,瞬間慌了。

急忙停止,鬆開她。

伸手去幫她擦眼淚,可被她避開。

蕭逸心慌意亂,“寶寶,對不起,我……”

南溪抬眸,淚眼婆娑的看著他,語氣艱澀,“別這麽叫我行嗎?”

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糟糕透了。

蕭逸麵色複雜,望著眼前楚楚可憐的女人,心疼得緊。

“好,對不起,我剛剛情不自禁,失控了。”

南溪淚眼汪汪,語氣艱澀,“蕭逸,我們結束吧,我厭倦現在這種狀態。”

即便是明知姐姐跟蕭衡也有關係,彼此都不清白,但她還是說服不了自己玩這種遊戲。

蕭逸伸手捧起來她的臉,溫柔地幫她擦眼淚。

“抱歉,我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

“抱歉,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

此刻,他心痛如絞。

“是我沒用,讓事情變成這樣。對不起。”

一開始,他以為自己可以在訂婚宴之前解決。

但他沒有想到,父親老奸巨猾,拿著母親威脅他。

而他不得不妥協,隻能照做。

南溪不說話,隻是默默掉眼淚,“我沒有怪你,我知道你有你的身不由己和無可奈何。”

畢竟,他在蕭家處境艱難,四麵楚歌。

聽到這話,蕭逸心髒抽痛著,想要說什麽,發現喉嚨好像被什麽東西堵住。

南溪望著眼前痛苦掙紮的男人,心一下軟了。

“蕭逸。”

“嗯?”

蕭逸低頭,與她四目相望,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他說,“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我不想聽。”

深吸一口氣,他繼續說,“溪溪,今天晚上,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是時候,結束一切。

他不想再等,也受夠了。

南溪聞言,蹙眸,“你想幹嘛?”

蕭逸溫沉開腔,“當然是讓一切回歸原位。”

南溪瞪大眼睛,“不行,難道你不怕……”

餘下的話,她沒有說完,但他知道。

蕭逸勝券在握的樣子,口氣霸道,“放心吧,你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

他已經做好準備。

比起失去她,別的都不重要。

南溪艱澀開口,“你想過後果嗎?”

反正她不敢想。

隻怕會鬧得天翻地覆。

蕭逸篤定道,“你什麽也不用管,隻要站在我身後就行。其他的事情,交給我。”

南溪很擔心,也害怕,“可是……”

“沒有可是。”

蕭逸親吻一下她的額頭,啞聲開口,“寶寶,今天過後,我給你名分,我們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再也不用躲躲藏藏的。

話落,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吻住她。

這一次,南溪沒有拒絕,回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