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有了狗狗,赳赳小朋友更開心了。

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下樓陪狗狗玩。

他很有責任心,每天負責狗狗的飲食起居。

這天早上,吃過早餐,赳赳坐在兒童椅上,問,“爸爸媽媽,你們待會兒有空嗎?”

今天是周六,不用上班。

沈亦馳回,“有空。”

宋言姿好奇的問,“寶寶,怎麽了?”

赳赳一本正經地說,“我覺得我們需要開一個會。”

望著兒子認真的樣子,沈亦馳笑了,“兒子,開什麽會?”

赳赳賣關子,“等會兒你們就知道。”

結束早餐,三個人來到客廳裏。

宋言姿和沈亦馳坐到沙發上,望著兒子去狗窩裏把狗狗抱過來。

他先給狗狗搬來一個兒童桌椅,讓它坐好。

“你坐好,不許動哦。”

狗狗搖著尾巴,哼唧哼唧兩聲,不吵不鬧,乖乖坐著。

這是一隻中華田園犬,模樣長得很好,而且特別乖。

雖然小,但是完全能聽懂話。

赳赳自己一骨碌翻到沙發坐著。

宋言姿好奇的問,“寶寶,你不是要開會,怎麽把狗狗帶過來了?”

赳赳望著媽媽說,“因為它也是我們的家庭成員,當然要參加了。”

宋言姿眉眼溫柔,“是哦,差點把它忘記了。”

狗狗來到這個家,自然變成了家裏的一員。

沈亦馳坐姿閑適慵懶,溫沉開腔,“那麽今天的會議內容是什麽?”

聞言,赳赳嚴肅認真的回答,“我們今天的會議主要就是給狗狗取個名字。”

狗狗已經回家三天了,還沒有名字呢。

總不能一直叫狗狗。

對麵的兩個大人望著有模有樣的兒子,覺得好可愛,好好笑。

沈亦馳和宋言姿對視一眼,忍俊不禁。

強忍住笑意,沈亦馳態度認真,“這確實是件大事,需要慎重對待。”

宋言姿配合著,“對對對,不能馬虎。”

頓了一下,她說,“寶寶,你有什麽想法嗎?畢竟它是你的寵物,你自己取會比較好。”

赳赳立刻做出思考狀,片刻後,脫口而出,“叫陸子豪。”

聽到這話,宋言姿急忙說,“寶寶,這個名字不行。”

赳赳疑惑,“為什麽?”

很好聽呀!

宋言姿柔聲提醒,“因為你同學叫陸子豪,這樣就重名了,不太好。”

旁邊的沈亦馳聞言,差點沒有憋住笑出來。

赳赳恍然大悟,“是哦,重名不好。那叫什麽?”

犯難的他望著爸爸,滿是期許,“爸爸,你取一個。”

沈亦馳上下打量著狗狗,不假思索地說,“叫灰白吧,根據它的顏色取名字很貼合。”

赳赳聞言,不太滿意,“爸爸,你這個名字太隨意了,好敷衍哦。”

他把希望寄托在媽媽身上,“媽媽,你取一個。”

宋言姿望著狗狗,它圓滾滾的,很乖。

“叫團團怎麽樣?”

很符合狗狗的樣子。

沈亦馳溫和一笑,“你這個很普通,還不如我的灰白有特色。”

宋言姿反駁,“沈總,你取的也不怎麽樣。”

赳赳思考一下,“要不元寶或者發財,顯得很有錢。”

對麵的兩個大人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兒子可真財迷。

沈亦馳收起笑意,“元寶不錯。”

宋言姿意見不同,“太一般了,狗狗那麽可愛,糯嘰嘰的叫元寶不太適合。”

赳赳腦袋瓜子都想冒煙了,還是想不出來一個合適的。

思考了半天,赳赳說,“要不叫小九。”

最後,三票通過,狗狗的名字定下來,就叫小九。

……

時間轉眼來到八月份。

往年的八月八號,宋家人都要到墓地祭拜。

今年例外。

母親蘇夕瑾跟朋友出國旅遊沒有回來,而宋言廷到北城追妻去了。

自從徐雅琪知道了宋言廷騙她,一氣之下,去玩了,不理人。

宋言廷隻能跑去追妻。

所以,今年是宋言姿他們一家三口去墓地祭拜。

東西是沈亦馳讓人準備好的,她根本不用操心。

抵達墓地,沈亦馳和阿輝提東西。

宋言姿牽著兒子走在前麵。

來到墓地,把東西擺放好。

宋言姿蹲著,“爸,我們來看你了。”

赳赳在旁邊喊,“爺爺。”

宋言姿糾正,“赳赳,你現在要喊外公哦!”

前兩年來,都是喊爺爺,他習慣了。

赳赳立刻改口,“外公,赳赳來看你了,還帶了你喜歡的東西。”

說完之後,赳赳把東西拿出來。

小朋友放好東西,跑去找阿輝叔叔玩。

阿輝帶著他到旁邊的空地抓蝴蝶。

沈亦馳蹲在宋言姿旁邊,望著墓碑上照片,滿是愧疚,“爸,之前忙,沒有第一時間來告訴你,我和姿姿結婚的事情。”

宋言姿說,“領證那天,我來告訴爸爸了。”

沈亦馳,“你怎麽不喊我一起。”

宋言姿理直氣壯,“因為我要跟爸爸說點悄悄話,你不能聽。”

聞言,沈亦馳輕笑,“老婆,這就見外了吧。”

倒了一杯酒,他望著嶽父的照片說,“上一次來的匆匆忙忙,沒有跟您聊天。今天我可是以您女婿的身份來看望您。”

宋言姿聽到這話急忙問,“上一次?你什麽時候來看過我爸?”

沈亦馳如實說,“去年的八月八號,其實我每年的今天都會來。”

宋言姿覺得不可思議,“怎麽會?”

沈亦馳解釋,“除了出國的那一年,我在國外回不來,讓蕭逸幫忙過來祭拜。之後的幾年裏,每到今天我都來。”

“隻不過是,在你們離開後,我才敢偷偷來祭拜。”

畢竟,當時的情況,碰到不合適,隻能偷偷的做這件事情。

宋言姿不敢相信,沒有想到他這麽用心,竟然做了這些事情。

想到什麽,她問,“去年我去而複返,沒有遇到你呀?”

當時家裏人離開,她自己又折回來。

沈亦馳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臉,“你來的時候我趕緊躲起來,幸虧我反應快,差點被你發現。”

聽聞此言,宋言姿了然。

想到什麽,她問,“所以你聽到我跟爸爸說的那些話了?也看到我哭了?”

那天她說了很多心裏話,把壓抑許久的情緒發泄出來。

哭得稀裏嘩啦,現在想想,如果他看到了,豈不是……

“嗯。”

沈亦馳語氣微沉,“我當時就躲在樹後麵。”

他回想起來當時的情景,看到她坐在墓碑前,聽到她說的那些話,哭得很傷心,當時他心都碎了,心疼死了。

幾次想要出來,但隻能強行忍住。

宋言姿心裏難受,“看到我哭,心疼壞了吧!”

“嗯。”

沈亦馳撫摸著她的腦袋,滿是疼惜,“心疼死了,幾次想要出來,但隻能忍住。你不知道,我當時忍得多辛苦。”

宋言姿滿是心疼,“原來你也在,可我不知道。”

她嘟囔一句,“好丟臉,被你看到我哭。”

沈亦馳寵溺一笑,“又不是沒有見過你哭,有什麽好丟臉的。”

頓了一下,他說,“祭拜完的那天晚上,我去了景和小區,本來是想去找你的。結果看到你跟周寒出來,而且他還抱了你。你知道嗎?我當時真的要瘋了,差點想衝過去打他手給打折。”

又氣又嫉妒。

宋言姿聞言輕笑,“原來你在暗裏偷窺呀。”

可她根本不知道。

沈亦馳如實說,“我擔心你心情不好,想去哄你。然而卻看到你們擁抱,瞬間沒了勇氣。也沒有身份和立場去見你。”

宋言姿心疼死了,沒有說話。

沈亦馳又說,“而且,你也不想見我。隻能強行忍著,自己去了樓下。”

沉默片刻,他說,“那晚我輾轉難眠,真的好想你。”

宋言姿伸手輕輕摸著他的臉,“好可憐哦。”

那時候的她,根本不知道他在樓下。

男人被她的話給逗笑,將她拉起來抱住。

滿是疼惜的說,“傻瓜,我不可憐,你才最可憐。”

當時的她處境艱難,受了很多委屈,他真的很心疼。

很想替她分擔,做點什麽,但又不能。

宋言姿回抱著他,“沈亦馳,謝謝你一直愛我。”

男人回,“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