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淩晨時分,一對野鴛鴦竟然在這光天化月之下搞這樣不堪入目的事情,真是不知羞恥!真當大晚上的不會有人來公園轉悠?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繞開到另外一邊裏麵繼續往裏麵走,但為了‘報複’他們可能給影兒帶來不健康的影響,走過去的時候我在路邊撿了一把小石頭朝那邊甩了過去,以解心頭之恨。
隨著我的一把石頭甩過去,那邊亂七八糟的聲音頓時變成了一驚一乍的聲響,隨後就安靜了下來,我微微搖頭轉身離開,不再打擾他們的好事。
來到公園最裏麵陰間入口的位置,看看時間還有十分鍾才能開啟通道,於是我讓影兒在周圍轉轉,尤其是不遠處的那個墳墓,看看有沒有過來作死。
影兒轉了一圈,回來說並未發現任何人或者鬼,我微微點頭,靜靜的等著開啟通道的時間。
隨著時間來到晚上12點整,我將陰間通道開啟,收起影兒就跳了進去。
空間轉換之間,我已經站在了陰間的大地之上,隨後將影兒放了出來,辨認了一下方向,施展開跑得快技能就朝黑樹林那邊跑了過去。
經過長時間的練習,這次在陰間使用跑得快技能之後感覺更快了一些,而且對自身消耗也更小了一些,也不知道是自己成長了還是法術熟練度提升的緣故,總之這個法術用的是更順心了一些。
有跑得快技能加持,再加上這裏是陰間,這裏濃鬱的陰氣就是我的能量源泉,沒用多久的時間我就已經來到了黑樹林外麵的樹樁邊上。
“有鬼在裏麵嗎?”我朝裏麵叫了一聲,隨手掏出了一片金葉子放在了樹樁上,即便有影兒在身邊,我不需要懼怕這個林子裏的主人,但規矩就是規矩,遵守也表示著對這裏主人的尊敬,至少以後自己若是有事相求不會那麽難說話。
片刻之後,一抹綠影飄然而至,是柳代靈。
她笑嗬嗬的迎上前,撇了一眼樹樁上的金葉子,衣袖一揮就將其豎起,對我微微頷首:“李不凡,你過來了。”
我點點頭:“有事說事,沒事的話我就路過了。”
“有,喏,這封信早就準備好了,就等著你過來。”柳代靈走上前,拿出了一封信件交給我,隨後說道:“交給柳白易,並幫我轉達一句話,有些事情適可而止,不能因為有所依仗就胡作非為。”
“回去的時候我回送過去。”我將信件收好,隨後好奇的問道:“柳白易他是不是做什麽不該做的事情?”
“嗨,都是一些說來讓人笑話的事情,我這裏雖然能幫他一星半點,但適可而止的道理我還是明白的,不然隻會害了他。”柳代靈說道。
“成,你的話我會帶到。”我點點頭:“那我就先走一步,回見。”
我剛剛走出去沒多遠,柳代靈就追上來補充道:“對了,如果你看他有什麽做的不對的地方,還請代勞管教一下,該打就打,該罵就罵,不要估計那麽多,我怕他誤入歧途。”
我頓了一下,扭頭看著她說道:“呃,這陽間有陽間的規矩,我也不能胡來呀,他要報個警我可就沒則了。”
“無妨,我隻是讓你看著點兒罷了,畢竟你也忙,指不定多少日子才能見他一麵呢,見到的時候如有不妥,盡管出手管教便是,你就說,是我說的。”
我咧咧嘴:“成吧,那我走了。”
柳代靈道了聲謝,深入黑樹林。
這柳代靈也真是的,你現在是個鬼,自然不會受到凡世間的各種規矩約束,可我還是個人,不能做什麽過分的事情,管教什麽的還是放一邊吧,話可以帶到,他要是自己作死的話估計找死了,哪裏輪得到我來管教。
翻過黑樹林後麵的小山,繼續一路往前,遊**在四周的鬼兵開始出現在視線當中,我和一些擦肩而過的鬼兵打了個招呼,不管認識不認識的都塞一兩百冥幣過去熟絡熟絡,隨後便進入到了有弟鎮當中,一路朝城隍府趕了過去。
我剛剛踏入城隍府,馮有弟就已經從對麵的房間裏走了出來,我直接將鎖魂棺拿了出來,走上前說道:“辦妥了,貼的位置不少,經過一周的發酵之後,一共收取鬼103個,太強大的沒有,厲鬼應該有幾個,我沒細問。”
馮有弟接過鎖魂棺查看了一下,還算滿意的點點頭:“做的不錯,一共103鬼,厲鬼3個,這個比例已經很大了。”
的確如此,在陽間有鬼停留比較正常,但是想要變成厲鬼的確實不多,大多都是因為各種死亡原因直接化作厲鬼的,這種情況很少,所以103之中有3個的比例算是很大。
“你跟我來吧,鑒於你對工作認真的態度,我覺得應該給與你一定的獎勵才行。”馮有弟笑嗬嗬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別啊馮哥,說獎勵什麽的太生疏,又不是特別麻煩特別難辦的事情,也算是公職吧。”我趕忙擺擺手,不等他說話,我繼續道:“這次獎勵我就不拿了,我能請教一些事情嗎?”
“嗯?”馮有弟很是詫異的看了我一眼,隨後將鎖魂棺收了起來,點頭:“你說。”
隨後我將我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其實就是如何能讓區佳悅這個正常人看到鬼並會鬼語,就是這麽個事情,這也是當前我最在意的事情,畢竟家裏不但有她,還有一個影兒的存在,語言不通也就罷了,看不見可是真的挺難受人的一件事情。
聽完之後,馮有弟微微想了想,“你的意思我明白了,無非就是讓一個正常人看的到鬼的存在,也可以和鬼進行正常的交流對吧?”
我趕忙點頭:“對對對,不知道馮哥可有辦法?”
“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馮有弟沒有說能還是不能,倒是反問了起來。
“目的?”我愣了一下,隨後苦笑,想了想之後直接將影兒叫了出來。
馮有弟見到影兒之後很是詫異,“咦?這不是我們城鎮當中的那個瘋丫頭嗎?怎麽?現在跟了你?不對,好像哪裏不對啊,我們城鎮的瘋丫頭好像一直都是一身紅裙來著。”
影兒似乎一點都不怕馮有弟,拉著我的胳膊對馮有弟說道:“城皇爺大人,你好呀,好久不見。”
現在小丫頭說話很順暢,已經和剛剛開始有了很大的改觀。
我笑道:“她叫影兒,我第一次單獨下來的時候認識的,後來看她挺喜歡跟著我,老王就幫了我一把,讓我們倆進行了一次契約,她現在是我的家鬼。至於那紅裙子,她不太喜歡,也破舊不堪,於是我給她換了一身。”
“原來如此。”馮有弟微微點頭:“就說最近怎麽不見瘋丫頭在城鎮裏麵飄**了。”
“人家才不瘋呢。”影兒撇撇嘴。
馮有弟一愣,哈哈一笑:“也好也好,以前我管不住她,現在她能跟著你,也算是自己人了,不錯,很不錯啊,哈哈~”
我微微點頭,回到正題上:“我想讓區佳悅看的見鬼,能交流,主要因為她,平時呢,家裏就我和影兒,現在多了一個人,而且之前她對神神鬼鬼的也有一些了解和接觸,所以我也就沒太隱瞞,現在又徹底在一起了,我琢磨著馮哥你可能會知道這事情該怎麽做才好,所以這次過來就帶著詢問一二。”
馮有弟拍了拍額頭,想了想說道:“你這個事情做起來其實不難,但活人接受可能會受到一定的影響,就和你當初來任職的時候一樣,大概會直接昏倒,甚至有一些更為嚴重的後果,但不致命。而且我們也不可能讓你的對象變得和你一樣,你是有備案的,正規的,而她對陰間來說還是外人。”
一聽有辦法,我頓時眼神一亮:“明白,我都明白,她不需要什麽超能力,也不需要會什麽法術之類,我隻是希望她能和影兒正常交流,說說話,能看到影兒是什麽樣子的,這樣一來我們也能更好的相處,不然總感覺有一些地方不通暢。”
“嗯,你說的在理。”馮有弟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行吧,作為我們單位的正式員工,這點福利還是應該有的,畢竟她以後可能是你最為親近的人之一,最好是這樣的,不然可能擾亂了上麵的秩序。”
“我明白。”
“明白就好,你跟我來。”
隨後我跟著馮有弟來到了正堂之上,馮有弟進入旁邊的屋子裏麵取了一個十分小的卷軸出來,打開之後我就發現和我剛剛來的時候看到的內容差不多,以前看不懂,現在看起來也挺難懂得。
馮有弟將卷軸打開,然後伸手道:“把你的陰陽令牌拿來。”
我搓搓手,將陰陽令牌取出遞了過去。
馮有弟接過了令牌,隨後從那卷軸中心的位置取了一小塊下來,隨後在我那令牌上輕輕一按,頓時那一塊不明物體就滲透進入我的令牌當中。
隨後馮有弟將令牌交換給我,說道:“裝你的包裏去吧,暫時不要收於手掌,回去之後你將令牌貼在她的額頭之上,剩下的令牌會幫你搞定,搞定之後你的令牌才會恢複正常,記得,要盡快,這玩意兒離開了卷軸之後持續時間很短的,大概隻有三到四個小時的時間效果是最好的,若是沒有使用它則會淡淡消退。”
我頓時大喜,急忙將其收好。
馮有弟笑道:“行了,我這也就不留你說話了,有事情我會通知你的,你工作好好做,咱們的福利待遇也會越來越好的。哦對了,沒事兒多向老王那小子學習學習。”
“多謝馮哥,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事兒你盡管招呼就是。”
“哈哈,去吧,瞧你急的。”馮有弟笑著搖頭。
廢話,能不急嗎?都上了時間限製了,不用浪費了指不定你都不再給我這麽一次機會了,所以我要抓緊時間上去!
之前讓區佳悅直接回家了,沒有讓她去那個偏僻的公交站牌等我,真是失策。
我匆匆出了城隍府,出來的時候還碰見黑白無常從外麵回來,遠遠的就打招呼,而我這裏也沒時間和他們多說什麽,於是跑到他們麵前甩了一把金葉子說道:“家裏有事兒,這些票子兩位哥哥留著花,下次遇見再聊!拜拜~”說完我一溜煙的朝還陽道那邊跑了過去,留下滿臉懵逼的黑白無常。
很快我就通過了還陽道回到了陽間,地點自然還是那顆大樹後麵,此時夜深人靜的,24小時的公交車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但我指定不能等那車過來,於是我拿出手機就給區佳悅打電話。
電話接通,區佳悅那迷迷糊糊的聲音傳來:“喂?”
“是我啊佳悅,現在你準備一下,起來等我,我有東西給你。”正準備掛掉電話,我想起這東西可能會讓她昏迷,於是改口道:“也別在家了,去市醫院門口等我。”
區佳悅一聽就慌了:“怎麽了怎麽了?受傷了嗎?嚴重嗎?你在哪裏呀?到醫院了嗎?”
我頓時一陣無語:“哎呀,沒有沒有,都沒有,你不是想要學習鬼語,想要看到影兒嗎?我給你要來了方法,隻是有些危險,所以,你現在需要在醫院門口等我,明白嗎?”
“啊?”但很快她也反應了過來,驚喜道:“你說我也能和你一樣看見鬼,和鬼說話了?!”
“哈哈,是的,去吧,醫院等著我就行,我這裏太偏,我跑一段路打個車就過去了。晚上開車注意安全,不著急。”我說道。
“好好,我知道了,我這就去!”
掛掉了電話,我往前走了一段距離,避開了這邊唯一的攝像頭,隨後施展出法術快速的朝一邊跑了出去。
沒多久我就找到了車,上了車我招呼道:“師傅,市醫院。”
“啊?你也去醫院啊?”
司機冷不丁的一句話讓我有些懵,“什麽意思?難道去醫院有什麽問題嗎?”
“嗬,沒,沒問題,隻是剛才先後拉了七八個,都是去醫院的,不過他們去的地方可不是市醫院。”司機笑著說道,隨手指著後麵的座位:“看,那還有血呢。不過我看你倒是沒有受傷,應該不是他們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