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太子的話,廣平王也是驚出一身冷汗,“父親,我知道朝廷政局險惡,可是沒想到居然會如此凶險,那父親,我應該怎麽做呢?”

“明日這封告天下人書就會送往各個府衙,你馬上帶著火銃騎兵返回洛陽前線幫助你皇爺爺繼續興兵討伐他安祿山的叛軍吧,好在叛軍馬上就能平定了,這樣你皇爺爺百年之後你還能繼承一個太平盛世呢。”太子出言勸解道。

廣平王眼中含淚:“父皇,真的等到皇爺爺百年之後,兒臣肯定不會先於您登基的,到時候您正常當皇帝,我當好太子就是了。”

“別傻了好孩子。”太子起身道,“有些事情就是無法回頭了,雖然你皇爺爺有些事情做得很過分,但我也自知罪孽深重,已經不配為人君了,等我死去,你能給我一個好一點的諡號,那我就心滿意足了。”

“父親您不要這樣說,我……”

“好了,去吧,為父在長安等著你們凱旋的消息。”

……

張天望收到了廣平王帶來的軍情,聽了他詳細描述的長安保衛戰,心中十分感慨,等到廣平王離開之後,他激動地對蘇曉顏說道:“蘇姐,你看看,雖然咱們有現代的科學技術知識,但論起智慧來,咱們可一點也不比古人聰明啊。”

“那是因為此時此刻,現在大唐最聰明的人在你手裏。”蘇曉顏有些不在意,“畢竟那可是李泌啊,神一般的人物,他的藥丸都能讓你返老還童,想出一夜造好城牆和一戰打退吐蕃士兵的方法還不是手到擒來?”

張天望高興地說,“現在我們已經對洛陽完成了合圍,安祿山雖然又讓吐蕃牽扯了一下我們收複的腳步,但如今他已經無計可施了,隻要再堅持一點時間,我們就可以平定安史之亂了!”

“是啊,想當年八年的安史之亂,你一年就平定了,沒有了長時間的反複拉扯,我覺得你讓大唐再次偉大的進程會更加地迅速了。”蘇曉顏衝著他豎了豎大拇指。

張天望點了點頭,“那也是多虧了蘇姐你為我出謀劃策,改革了貨幣製度讓我們有了更加便捷的軍費可用;製作出來了大量的火銃,直接提升了我們唐軍的戰鬥力,更不要說一些便捷的工具和真知灼見的建議了,真的不能想象,如果沒有你我還能不能做到這一步。”

蘇曉顏笑了笑,“你也別捧我了,我來到你身邊之前,感覺你幹得挺好的啊,有我頂多早點平定安祿山之亂兩年,沒我你一定也可以的,咱們都這麽熟了,你還用給我戴高帽嗎?”

“不,蘇姐,我是真心感謝你的,穿越者不止我們兩個啊,還有那個‘安祿山’,到現在我也不清楚他究竟是什麽人。”

蘇曉顏很幹脆地回道:“管他是誰呢,馬上就要敗在我們手中了!我的話你就不用謝了,我所做的一切都很有成就感,挺享受的,對了,謝謝你這次帶著我騎馬,這次騎得很開心。”

張天望笑著說,“之前都說李世民是‘亞洲牧’,這個時代最強的男人,我們來了,是不是要超過李世民了?”

蘇曉顏搖了搖頭,“這不好說,不過我總覺得後麵還有許多事情等待著我們去做呢。”

“那是肯定的,就是沒有什麽頭緒,等咱們慢慢梳理吧。”張天望起身去視察軍營了。

其實他們兩個人說古說今,其實都忘記了千萬不能半場開香檳,很多事情都得等到塵埃落地再說,尤其是這個穿越者“安祿山”,他雖然脾氣暴躁,但還是粗中有細的,之所以他還有頑抗下去的底氣,正是由於他還有底牌,遠遠比照吐蕃人圍魏救趙要有用得多。

高尚逃到了範陽之後,開始征兵練兵,既然不看好安祿山能絕地翻盤,那麽自己也有了取而代之的心,至少能有一個安身之所。

張天望把吐蕃的兵馬派去攻打範陽河北等地了,和想象中的一樣沒有難度,直接把高尚活捉了。

高尚在被押往的途中,也不知道心裏是否後悔,沒有留在安祿山的身邊,即使輸,也不會輸得這麽狼狽。

張天望見到高尚,隻是冷冷地問道:“洛陽城中的情況怎麽樣?安祿山那裏如何了?”

高尚不住地磕頭道:“安祿山已經窮途末路了,罪臣正是因為這樣才逃出洛陽城的,還請陛下寬恕。”

“寬恕你?你為何不來我營中投降,反而還跑去範陽繼續頑抗到底呢?”張天望把手上的令牌丟了下去,“沒說的,像你這種禍國殃民,首鼠兩端的亂臣賊子,等待你的隻有死路一條,來人!將其拿下!斬首示眾,高懸洛陽城門口對麵,讓那些叛軍好好看看自己會是一個什麽下場!”

郭子儀勸諫道:“陛下,這麽做恐怕不妥吧,讓城中的叛軍看到這種景象會讓他們負隅頑抗的。”

“那就變通一下,在梟首示眾的同時,讓人高喊投降免死,這樣能削弱叛軍的士氣,我們也能快一點拿下洛陽城。”

果然,高尚的首級掛在了城門之時,守城那些叛軍嚇壞了,郭子儀在執行張天望的政策時,張天望又變通了一下,唱起了範陽那邊的歌,學了一下韓信“四麵楚歌”的操作。

叛軍士兵連忙把這個情況告訴了安祿山,安祿山不氣反笑道:“高尚死了嗎?死得好啊,死得太好了。”

阿史那承慶一驚:“陛下,要是高尚在範陽被擒獲的話,那麽就意味著範陽等河北地我們也都丟了……”

“丟了就丟了,都是暫時的。”安祿山邪惡的一笑,“反正都會回來的。”

“陛下?”阿史那承慶看到安祿山的樣子有些害怕,擔憂他是否因為範陽再次丟失後,精神上打擊讓他不正常了。

“我正愁沒有辦法實施這個計劃呢,正巧唐軍給我送來辦法了。”安祿山示意阿史那承慶離開,自己打算找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