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盈盈自己駕車來到了意順居別墅區。

將車停在張疏影別墅前後,杜盈盈趁著夜色,悄然進入山頂上的天龍別墅。

殊不知。

就在杜盈盈潛入別墅後,張雲楓正翹著二郎腿坐在陽台上看著樓下正在擺弄電腦的杜盈盈,百無聊賴的喝了一口快樂肥仔水。

“怎麽還不行?”杜盈盈小聲嘟囔著,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看周圍,又往角落裏挪了挪,用草叢遮住身體,繼續敲擊著電腦輸入代碼,試圖破解天龍別墅的監控係統。

過了十分鍾。

杜盈盈總算是破譯了密碼,進入係統中。

隨著視頻錄像加載成功,杜盈盈鬆了口氣。

隻見電腦屏幕內,出現了張疏影的身影進入到天龍別墅院子裏,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殺手突然冒了出來,將張疏影團團包圍。

一時間,殺氣濃鬱。

張疏影使出渾身解數應對殺手襲擊,可不到五分鍾,張疏影就已經歇菜。

就在那些殺手逼近張疏影,要將昏死過去的張疏影解決掉時,一道身影突然從天而降,僅是幾息功夫,張雲楓大殺四方,將那些囂張的殺手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張,張雲楓……怎麽可能會是他!”杜盈盈嚇出了一身汗,不敢相信的點擊回放,再次看到張雲楓的身影。

視頻裏的張雲楓,出手極狠,那拳風呼嘯,打在殺手身上猶如鐵拳一般。

“我的天啊,還真是他,原來表姐被閻羅閣的殺手打昏過去後,是張雲楓出現,解決了這些殺手……這……這也太魔幻了……”

杜盈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

“好看嗎?”

杜盈盈驚恐之時,頭頂上突然傳來一道冰冷的嗓音,嚇了她一跳。

隨著她機械的抬眸,張雲楓赫然出現在她麵前,手上還拿著一罐快樂肥仔水。

“你,你……”杜盈盈驚恐萬狀,跌坐在地,抱著電腦不停的往後退,“你別過來,我,我什麽也沒看到,什麽也不知道。”

笑話!

就連張疏影都戰勝不了那些殺手,張雲楓卻在不到一分鍾內,將那些殺手打得死的死殘的殘,可見他的武力值驚人。

真要打起來,她怕是頂不住張雲楓一招,就死翹翹了。

杜盈盈慌亂不已,合上電腦,摸了摸身上,也沒能找到一把利刃,嗚嗚的哭著,“你別過來……”

“噗呲。”

張雲楓被她這副狼狽的模樣逗樂,“杜小姐,我長得有那麽恐怖嗎?”

能不恐怖嗎?

就剛才錄像裏的那一幕幕,就足以震驚她一輩子。

她入軍營也有些年頭了,跟著張疏影,也算是身經百戰,見識過無數大場麵,也看到過手段殘忍,武力值驚人的對手,可從未見過像張雲楓這樣恐怖如斯的人。

僅是一分鍾,就打敗了閻羅閣十幾名殺手。

這戰績,都足以吊打蒲雲夢了。

“嗚嗚嗚,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什麽也沒幹……是,是我表姐讓我來查監控的,我真的什麽也沒幹……”杜盈盈可憐巴巴的望著他,眼淚吧噠的往下掉,一副可憐楚楚模樣。

見狀。

張雲楓一陣頭疼,“閉嘴!”

“張疏影怎麽就教出你這廢物,一點承受能力都沒有,還配軍人的身份?”張雲楓剮了她一眼,朝她伸出手。

杜盈盈呆愣在原地,不敢反駁,更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麽。

“我很討厭別人監視,更不喜歡別人暴露我的行蹤,我做的事,除了我想讓別人知道以外,誰也無法探測。”張雲楓麵若寒霜道。

一聽這話。

杜盈盈心領神會,顫巍巍的將電腦遞給他。

“今天晚上你什麽也沒看到,什麽也沒聽到,也沒遇見我。”張雲楓睨了她一眼。

“我,我懂,我什麽也沒看到,我什麽也沒查到……”杜盈盈悲催的回應著,急得眼淚奪眶而出,愣在原地就像個木偶人。

張雲楓嘴角微微一揚,“這才是好女孩嘛。”

就在他伸出手的一刻,杜盈盈全身僵硬,眼淚流得更凶。

似乎在她麵前的就不是個人,而是叱吒閻羅殿的惡魔!

他的恐怖,深深地烙在了她的心頭上,震碎了她對張雲楓的認知。

……

第二天,軍區醫院內。

“爸,出事了!”

“大樓的事定下來了?”張勇大吃了一驚,下意識站了起來。

“不,不是,是何臨華,這小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我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又去他家裏、公司找了,也沒看到他人。”

張青心急如焚。

隆興集團一直附屬於張氏,替張氏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因為何臨華的忠誠和辦事能力,這些年張家並未將隆興集團吞並。

在外人看來,隆興集團就是一個個體。

為了此次進駐大樓圓滿成功,張勇特地讓張老去告誡何臨華,讓何臨華用他那見不得人的手段,設法將張氏抬進大樓。

不想。

會有如此變故。

張疏影麵色微怔,“這是怎麽回事,我爸昨天不是去找何臨華了嗎?”

“爸,昨天何臨華在你麵前可有什麽異常?”

麵對張疏影的提問,張老渾身一顫,立馬又恢複了冷靜,“他能有什麽異常,昨天他親口在我麵前許諾,要全心全意為我們張家做事。”

“這就怪了,既然何臨華仍舊是忠誠我們張家,那他為何突然失蹤?”張勇疑惑道。

……

突然。

門外響起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正當張勇一家循聲望去時,張雲楓冷不丁出現在病房外。

“看來幾位有點經不住變故啊。”張雲楓冷聲道。

張青一見他,頓時大怒,“你這喪門星,誰讓你來的,立刻給我滾出去!”

“當時你重返張家,老朽就跟你說過,是你主動離開了張家,既然離開了,就該生死自負,我們張家與你再無瓜葛!

今天是疏影出院的好日子,老朽不想動怒,你走吧!”張勇睨了他一眼,冷冷開口。

好像在他麵前的,並非是他的孫子,而是一個陌生人。

顯然,他的到來讓這一家子很不愉快。

與這對父子不同,張老麵色驟變,腦海裏瞬間回放著昨天在隆興集團的一幕,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