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楓從地下停車場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

“王姐不單單在職場上是個女強人,在**也不遑多讓。”張雲楓自嘲般笑了笑。

“不,是車上才對。”

在王倩的強烈要求下,張雲楓硬是給她按摩了三個小時,才被放走。

按摩過程中還不小心打翻了車上的礦泉水瓶。

現在車座上全部都是水,清理起來肯定很麻煩。

但這也不關他的事情了。

夕陽餘暉,夜幕逐漸籠罩大地。

走在沿著浦江的路邊,微風吹拂過張雲楓的臉龐。

他感到一陣神清氣爽。

王倩今天給他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他隻需要睡一個女人,並錄下視頻,就能得到一個價值幾百萬的大單子。

說不定到時候還能跟海外的金發洋妞深入交流一下。

聽說老外的毛發都是金色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當然,這隻是次要的。

他當下最主要的任務還是想辦法賺錢還清家裏那一大筆債務。

“前段時間聽老媽說,現在催債的人都已經開始堵在家門口了……”張雲楓暗自想道。

“等我搞定這個單子,應該能緩解一下情況。”

他從兜裏拿出王倩給他的紙條。

上麵記載了一個地址。

那是坐落於滬海城下城段的一家夜總會,夜玫瑰。

柳慶是這家夜總會的常客,也是張雲楓任務目標。

聽王倩說。

這小妞是個拉拉。

每個周末都會去夜總會點幾個陪唱小妹找找樂子。

滬海城分為上城和下城。

上城是高樓林立的商業區。

這裏摩天大樓比比皆是,最為顯眼的還是那四百多米高的天頂塔。

聽說那裏的酒店住一晚至少得要兩萬塊錢房費。

下城區則是普通人居住的地方。

這裏大多是些老舊城區。

與商業氣息泛濫的上城區區不同。

這裏煙火氣息十足,每條街道上都有擺攤賣炒粉的大叔大媽。

街邊攬客的音響也是百花齊放,聽久了都能讓人的耳朵起繭子。

巷子深處,還有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站在街邊搔首弄姿。

不少老頭提著褲腰帶,樂嗬樂嗬從小屋裏走出。

老舊城區很繞很亂,張雲楓一時間還真找不到夜玫瑰在哪兒。

一不小心就鑽進了那條滿是女人的巷子裏。

“小哥哥,快來玩呀!”一個穿著黑絲吊帶的女人晃著身軀走向張雲楓。

剛一近身,一股濃鬱的廉價香水味鑽入鼻孔。

“算了吧,今天不方便。”張雲楓搖了搖頭。

“喲~還是個矜持的主兒。”那女人湊近張雲楓的耳邊,語氣醉人。

“跟姐姐進屋,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看著她一副輕車熟路的模樣,應該對這一片很熟悉。

張雲楓將紙條遞給了她。

“小姐姐,你知不知道夜玫瑰在哪兒?”

那女人聽到這話,立馬挎著一張臉,扭頭就要走。

“切,真沒意思!”

無奈之下,張雲楓從兜裏拿出了一張百元大鈔在她麵前晃了晃。

“哇!小哥哥真帥!人家好喜歡!”那女人見錢眼開,急忙扭動著柔軟的身子貼了上來。

張雲楓將錢塞進她的胸口裏,一本正經問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順著這條路直走,然後右拐兩個街道,門口站著兩個黑衣人的地方就是!”

有了金錢開道,那女人殷勤無比。

見張雲楓要走,她急忙用胸脯去蹭了蹭他的手臂。

“真的不進來坐一坐嗎?”

“我的服務可是很刺激的哦~”

“真不用!”張雲楓拔腿就走,三兩步就拉開了與這個女人的距離。

說實話,這些女人就像是路邊的野草一樣,仍人采摘。

但野草在戶外可是要經曆風吹日曬。

各方麵的狀態肯定不似葉清秋或是蘇語這種溫室裏養出來的花朵嬌嫩。

品嚐過溫室花朵甜美滋味的張雲楓,卻再也吃不下這口野草了。

他循著女人給的路線,果真看到了一個霓虹燈光四射的建築物。

還有兩個黑衣墨鏡人守著門口。

眼前的建築物約莫有四五層樓高的模樣。

從窗外望去,裏麵有無數道扭動的身軀,還有那動次打次的鼓點節奏音。

“應該就是這裏了。”張雲楓內心暗道。

見張雲楓出現,那兩個黑衣人的目光頓時掃視了過來。

“入場門票,五十一張。”一個體格如熊的黑衣人朝著張雲楓晃了晃手中的收款碼。

“啊?可我隻是過來打聽點事情,不喝酒,這也要收費嗎?”張雲楓不解。

這年頭夜總會都要收入場費了嗎?

但那黑衣人很明顯沒有跟張雲楓討價還價的意思。

他不耐煩朝著張雲楓擺了擺手。

“要麽交錢,要麽走人!”

張雲楓眉頭一皺,有些不爽這兩個態度惡劣的壯漢。

但他還是拿出手機掃了入場費過去。

柳青是這裏的常客。

自己應該能在這裏搞到柳青的信息。

隻要把她搞上床,然後拍一個視頻。

到時候就能接到一個價值百萬的單子。

這麽想來,這些消費也顯得無關痛癢了。

“進去吧。”收到錢的黑衣人指了指虛掩的門口。

“老哥,朝你們打聽個事唄。”張雲楓上前,從兜裏拿出兩根煙分了出去。

那兩黑衣人接過香煙,仔細一看,還是高等貨。

“行啊兄弟,抽的還是硬貨!”

“你問吧。”

“向你們打聽個人。”張雲楓識趣地給二人點上了火。

“一米五六的妹子,叫柳慶,中等身材,右手上有一個小貓文身。”

“每個周天都會來這裏。”

“噢,你說的是那個拉拉啊!”其中一個人恍然大悟,頓時明白張雲楓在說誰

“那妹子長得就跟明星一樣漂亮,隻可惜是個飛機場。”

“你是她什麽人,問這幹啥?”

張雲楓笑著將剩下的一整包香煙塞進那人兜裏。

“大哥你就別問這些細節了。”

“我就是想要多了解她一點。”

“你們還知道什麽,能都告訴我嗎?”

那人露出一個壞笑。

下意識把張雲楓當作了柳慶的舔狗。

這種人,他見得可太多了!

“我聽說,那女人每次過來都會點一個叫春風的妹子。”但收了別人好處,他總歸得給點表示。

頓了頓,那人接著說道:

“好了,不要再這裏呆著了。”

“交了錢就趕緊進去享受一下夜生活!”

“我們夜玫瑰的妹子在這滬海城,可是一等一的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