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姐,這次你可闖了大禍!”慕輕語連忙說道。

“李青他爹可是龍興皮革廠的大老板,在市裏也有好多關係呢!”

“我不知道啊!”萬梅一臉委屈。

“本來他說好的叫我唱歌,結果一上來就要對我動手動腳。”

“他還要我陪他睡覺。”

“我說我身體不舒服,讓他換個人。”

“結果他死不認賬,就是要我陪他!”

慕輕語歎息一聲,目光看向了被包圍的張雲楓。

“那個替你出頭的男生應該是你的朋友吧?”

“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給李青道個歉,要不然這個男生可就要遭殃了!”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張雲楓刻意走到一個拐角裏,這樣他就不用麵對後背的敵人。

這時他以前打架總結出來的經驗。

以前他老被學校裏的高個子欺負。

他把這事告訴給了家裏人。

他爸主張跟校領導告狀,他媽主張跟同學講和。

隻有他爺爺帶著他來到了那幾個小兔崽子麵前。

“男兒受的委屈,就要自己靠拳頭打回來!”

“我老張家的男子,沒有一個是孬種!”

爺爺是這麽說的。

在爺爺的鼓勵下,張雲楓嘶吼一聲跟那幾個兔崽子幹了起來。

雖然以慘敗告終。

但自那以後,再也沒有人敢招惹他了。

正所謂,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我最後再警告你們一次!”張雲楓麵色驟然變得陰狠起來。

“若是你們還要得理不饒人,我這雙拳頭可不是吃素的!”

“嘿,這臭小子不會真以為自己能一個人打過我們這麽多人吧?”其中一個馬仔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怎麽,你真把自己當成功夫巨星了?”

“少跟他廢話!”李青怒斥一聲。

“趕緊把這個小崽子解決了,然後把那女人給我架上去!”

那幾個馬仔允諾一聲,陰笑著朝著張雲楓包圍而來。

張雲楓眼見事情已經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索性也就不再跟這些人廢話。

他擺出一個花架式,口中高喝道:“啊噠!”

下一秒,一個馬仔的臉上瞬間多出了一個黝黑的鞋印。

他應聲倒地。

“臥槽?”其餘幾個馬仔麵麵相覷,心中的血性也被激發。

“居然還是個練家子!”

“兄弟們一起上,幹死這個狗娘養的!”

張雲楓抹了抹鼻頭,絲毫不懼他們。

隻見他整個人猛然蹲下,然後就是一個淩厲的掃堂腿。

刹那間就讓這幾個馬仔摔了個狗吃屎,眼冒金星。

按照張雲楓以前的性子

這會兒見人倒地,勢必要上去補個幾腳。

但很明顯這已經超出了正當防衛的範疇。

他拍了拍手,一臉輕鬆。

“我說了,我這雙拳頭可不是吃素的!”

一旁的李青見狀,臉都氣得發綠。

他一邊怒罵地上那幾個呲牙咧嘴的馬仔沒用,一邊拿出電話搖人。

“好!”

“我倒要看看,今天你能有多能打!”

“不要!”這時,一旁的萬梅終於上前。

“李哥,我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們好不好!”

倒在地上那幾個馬仔整日飲酒荒誕。

骨子裏雖然有幾分狠勁,但胳膊上的肉還是軟的。

真要是遇到一個蠻橫的主,也就是一個照麵的事兒。

但李青手底下最不缺的就是人。

張雲楓能打過五個,十個。

那一百個,兩百個呢?

見萬梅鬆口,一旁的李青才算是麵色稍緩。

“行,這事我也不追究。”

“聽說你是藝術學院畢業的,肯定很擅長吹拉彈唱吧?”

“上去你可得給我好好表演一下吹笛子!”

萬梅攥緊了拳頭,麵色鐵青道:“可以……”

“但我是絕對不可能跟你睡覺的!”

“老子就喜歡征服你們這種又當又立的女人。”李青冷笑一聲。

“嘴上說著不要,無非是想要開口要更多利益罷了。”

“你開個價吧!”

“我帶你去天頂塔開個房也成!”

萬梅縮了縮身子,如同一頭害怕的貓咪。

“我隻賣藝……不賣身……”

“他媽的!”李青已經失去了耐心,想要上前一把抓住了萬梅的手腕。

“你今天不答應也得……”

下一秒,還沒等他說完,一個偉岸的身影又一次護在了萬梅身前。

“放心吧萬導,我是絕對不可能讓他帶走你的!”張雲楓回頭對著萬梅笑了笑。

“別叫我萬導!”萬梅的小臉撲通一下就紅了。

她捏了捏張雲楓的衣袖。

“張雲楓,你趕緊離開這裏吧!”

“這本來就不關你的事情。”

“我不想因為我的事情連累了你!”

李青舔了舔舌頭,一臉得意。

“聽到沒?”

“人正主都發話了,你這小崽子還要多管閑事嗎?!”

張雲楓冷笑一聲。

這地方可是灰色地帶,真要出了什麽事可沒有人管!

要是放任萬梅跟著李青離開……

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這事,他還真就管定了!

張雲楓上前一步,冷聲道:

“你這人倒是有意思,明明那裏已經不行了,卻還要打腫了臉裝胖子?”

“因為能力不行,所以隻能靠欺負一下女人博取存在感嗎?”

他指了指李青那滿頭烏黑的頭發。

“你這頭發,應該是故意染成黑色的吧?”

聽到這話,李青下意識摸向了頭頂的毛發。

“這小子是怎麽知道的?”他在內心暗道。

少年銀發可是不詳的征兆。

這些年來他一直都靠著染發瞞著這件事。

可眼前這個男人又是如何發現的?

“你一定在想,我到底是怎麽知道的吧?”張雲楓笑了笑。

他上前,用雙指抵住了李青的手腕。

“你看,手腳冰涼,心率不齊。”

“我猜你晚上睡覺一定還會出現盜汗,頻繁起夜的情況吧?”

李青瞳孔猛然縮成針尖大小,滿臉不可置信看著他。

“這……這你也知道?!”

張雲楓指了指他的眉心。

“你這死氣都寫在了臉上,我很難不注意到啊。”

張雲楓收回手,侃侃而談道:“中醫學上,你這叫腎陰虛還有腎精不足。”

“在古代,你這叫被女鬼給吸走了陽氣!”

李青如遭雷擊,整個人愣在原地。

全被這小子給說中了!

他這些年確實是徹夜難眠。

好不容易閉上眼,都是一場場光怪陸離的夢。

每次起身都是滿頭大汗,搞得他現在精神都有點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