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狹路相逢(二)
我的身體被巨蟒甩飛,隨即狠狠的撞到了牆壁上才停了下來,而當我的身體剛剛撞擊到牆壁上的時候,就聽砰的一聲,隨即便是一片血肉飛濺。
一片血雨灑下,血雨裏還參雜著一團團的碎肉,蓬頭蓋麵的灑了我一臉。
我顧不上身上的疼痛,抹了抹臉上的血水,隨即快步跑到麗莎的身前。此時,麗莎也已經醒了過來,全身上下也被濺了不少的血水。
我跑過去檢查了一番麗莎的身體,發現並沒有受太重的傷,隨即扶起了麗莎。
“張,你怎麽樣,沒受傷吧?”麗莎一臉關切的問我。
我搖了搖頭,隨即與麗莎來到了閆總與王彬倒地的地方,這兩丫早就醒了,也許是累了,竟然趴在地上就那麽一直沒起來,麗莎給兩人檢查了一番身體,發現也沒有什麽大礙。
“哎呦哎呦,疼死我了。”閆總捂著屁股一陣大叫,隨即讓麗莎給她檢查檢查,是不是屁股受傷了。王彬見狀就白了他一眼,道:“咱倆明明是胸口被巨蟒尾巴抽到了好不好,你捂著屁股叫喚啥?”閆總聞言挺了挺胸脯,道:“老子就是屁股疼,咋地,你還要給老子看看?”
我與麗莎沒有理會倆人,準備繼續給酒懵子查看身體,然而還沒等我倆有所動作,就見酒懵子自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看其摸樣,顯然是沒什麽大事。
“哎,老大就是猛啊,這蟒蛇死的也忒慘了點!”酒懵子站在蟒蛇的屍體旁,搖了搖頭,隨後砸吧咂吧嘴,道:“要是這裏能生火,我肯定要烤點蟒蛇肉吃,好久沒吃肉了啊!”
此時,這條身長足有20米的巨蟒就那麽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因為手雷的威力實在太大,蟒蛇的身體竟然從七寸處給炸成了兩半,那碩大的頭顱此時就在不遠處,那因為疼痛而大大張開的巨口此時正散發著一股腥臭的味道。
“這麽臭你還想吃,你真是饞肉攙瘋了。”閆總捏著鼻子走過來踢了踢蟒蛇的腦袋,隨後道:“這條巨蟒被老大幹死了,這下那個怪老頭對我們就沒什麽威脅了吧,讓他得瑟,下次看到他肯定整死他!”
我搖頭笑了笑,隨後道:“大家繼續上路吧,這條蟒蛇既然是從後麵攻擊咱們的,那麽我想在後麵肯定有暗門,大家仔細找找。”
說完帶著眾人掉頭往回走,我們幾人將機槍上探照燈全部打開,將甬道內照的通亮,大約往回走了有100多米的距離,閆總突然就站在左側的牆壁前皺起了眉頭,道:“這裏好像有門道。”說完不等我們發問就用槍托用力的砸了起來。
槍托凶猛的砸擊在牆壁上,不出一會,那牆壁上的牆皮就被閆總砸的開始脫落,待脫落的牆皮麵具足夠大之後,我就看到,在牆壁上,竟然出現了一道門。
我見狀皺了皺眉頭,問道:“這道門怎麽是隱藏在牆皮內的?這是怎麽回事?”
閆總搖了搖頭,隨即看了看四周,道:“我也不清楚,我隻是感覺這裏很不對勁,老大你看,之前我們走過的甬道兩側的牆壁,都是石壁,然而這裏卻出現了土壁,所以我就猜測這層土是被人後糊上來的。”
閆總說完我立馬就發現了這個問題,然而,當我看到大約得有近20米的石壁都被糊上了土之後,便道:“大家都別愣著,全砸開,看看裏麵都是什麽東西。”說完就與眾人全部砸了起來,然而,當我們將所有的土全部砸掉之後,我們幾人瞬間就愣在了原地。
“我的娘挨,這裏怎麽這麽多門啊!這我們剛才還犯愁找不到門呢,這下可好,這麽多門,隨便走。”酒懵子灌了一口酒,道:“老大,咱們走哪個?”
這時候我也發蒙,這裏怎麽就出現了這麽多個門呢?隨後我又想到,既然那條蟒蛇能悄無聲息的跟在我們後麵襲擊我們,那麽就說明這條蟒蛇之前一直都與那個怪老頭隱藏在另外的地方,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也就是說,這裏還應該有一道門,那個怪老頭就應該是進入到了那道門內。
我四處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什麽線索,而就在這時,就聽麗莎突然喊:“張,快看。”麗莎說完就向頭頂指去,我們幾人順著麗莎手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在我們頭頂處,竟然有一個大窟窿,裏麵黑漆漆的,不時還有冷風吹出。
“我操,怪不得咱們找不到那處暗門,原來在這裏,隻是這也太高了,咱們根本就上不去啊,也不知道那個怪來頭是怎麽上去的。”酒懵子看著我們頭頂的暗門道。
我們所在的甬道高度足有近6米,雖然我們的背包裏有一些攀爬的工具,但是想要上路也得費點力氣。
“別忘了他能控製蟒蛇,那大家夥可是有20來米呢,這點高度對於那個老頭根本就不算啥。”王彬道。
我點了點頭,隨即道:“開工吧,咱們得想辦法爬上去。”說完就打開背包,準備拿繩子,然而,就在這時候,我們進入甬道的那道暗門竟突然打開,隨即一抹強光就照射了進來。
我們幾人一愣,隨即就被那強光照射到了臉上,一時間什麽都看不清了。
“老老老大,是,是那幾個人小子!”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我心中一沉,隨即對著還在愣神的幾人大喊:“是魏東他們,快撤。”說完一腳將一旁的暗門踹開,隨即帶著眾人快速的跑了進去,當我們剛剛進入暗門的瞬間,甬道那頭便想起了機槍的噠噠噠聲。
我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真她娘的險啊,要是我再愣神一會,或者說魏東他們反映再快點,可能現在我們幾人就被打成篩子了。
“那個結巴怎麽還沒死,竟然還他娘的敢對著我開槍,下次我抓到他,看我不彈死他!”閆總道。
“老大,這裏怎麽還是甬道啊?”王彬往前走了兩步,突然哎呦了一聲,似乎是被什麽東西絆到了,摔了一個狗吃屎。
我們幾人將暗門給推上,隨即走到王彬摔倒的位置,然而,當我們幾人看到是什麽東西絆倒的王彬之後全部都是一愣。
“這,這裏怎麽還有骷髏骨架啊!”王彬嚇的趕緊站了起來,快速的遠離地上的那幅森森白骨。
這是一具十分完整的骨架,從骨骼的顏色來看,這個人顯然已經死在這裏很多年了,他的血肉早已經爛沒了,就剩下一副枯骨。
我上前查看了一番,就看到這個骨架之上並沒有什麽傷痕,不禁疑惑,這個人是怎麽死在這裏的呢?難道,是外麵的人將暗門用粘土封死之後,他被困死在這裏了?
我搖了搖頭,這不可能啊,外麵的那層粘土我們幾人幾槍托就給砸下來了,這肯定是困不住一個成年人的。
雖然疑惑,但是我們卻沒有更多的時間浪費在這裏,魏東他們已經找到了暗門並且進入了甬道,可能還會來追擊我們,所以我們必須馬上前進。
這依然是一條甬道,對於已經在漆黑的甬道裏走了很長時間的我們來說,這無疑是對我們的一種折磨,怎麽走也走不到盡頭的甬道,還有森森白骨,讓幾人的心裏都有些壓抑。
“我操他娘的,這些古人到底在想什麽,怎麽這裏到處都是這種沒有盡頭的甬道!”酒懵子有些不耐煩的大罵了一聲,隨即繼續吭哧吭哧的往前走。
這條甬道並不是沒有盡頭,隻是比較長罷了,走了大約能有一個小時之後,就看到在前方已經沒有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石門。
幾人歡呼了一聲,隨即快步跑了上前合力將暗門推開,然而,當幾人將暗門推開之後卻立馬就愣在了原地,我不明所以,快步的走了上去,當我看清門外的情況之後,也是一愣。
“我們怎麽又走回來了?”閆總發愣了半天之後,轉頭瞪個大眼珠子看著我道。
我看著石門後的甬道與對麵被我們砸掉牆皮的暗門,也是愣神了半響,聽到閆總的問話我才反應過來,隨即搖了搖頭。
我們探頭看了看,沒有發現魏東他們的身影,隨即全部鑽了出去。
我們幾人來到我們之前進入的那道門前,隨即又回頭看了看我們鑽出來的暗門,一時間全都不明白到底是咋回事。
“哎呀,我知道了。”閆總突然一拍腦袋,隨即將這些甬道的原理和我們說了一遍,幾人聽的半蒙半懂,隻有我聽出了一點門道。
按閆總的意思簡單點來說,這幾個暗門都是相通的,但是肯定有一條路是正確的,隻不過那條正確的暗門很難找。
“老大,要是依我看,咱們就從頭頂的暗門走得了,這些暗門裏麵就跟迷宮似的,在不注意的時候咱們就走進岔路了,而且我們也看到了那個骨架,我估摸著那個人就是在裏麵迷路了,活活給困死的。”閆總道。
我抬頭看了看頭頂的暗門,突然就看到在暗門裏竟然有蛇在爬來爬去,心中一沉,隨即道:“頭頂的暗門是走不了了,那個老頭留了後手。”幾人也都發現了那些爬來爬去的小蛇,一時間全都看向了我,等著我拿主意。
我搖了搖頭,隨即道:“這時候我也沒招了,咱們也隻能碰碰運氣了。大家小心一點,魏東他們估計也進入了其中一個暗門,要是碰到他們,咱們能撤就撤,不能撤再打。”說完就推開了一道暗門,隨後率先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