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虛行此話一出,沈冰陽和李庭月不由得一愣,沒想到齊虛行能說出這樣有家國情懷的話,內心都是暗暗點頭。

高陽被齊虛行一句話殺了鋒芒,連忙道:“我看你就是不會,在這裏空放嘴炮有什麽用?”

眾人也跟著高陽附和。

“你要是覺得你有勝過高少的本事,你就上啊,跟高少碰一碰!”

“就是,你個鄉巴佬有什麽資格評判東島國劍道?”

齊虛行不由得搖搖頭,一個個明明是大炎子民,放在自己國家博大精深的東西不學,非要學小國劍道,殊不知這小國劍道也是從我們大炎學來?

“齊虛行,幹他,這回我站你這邊!”李庭月小聲在齊虛行耳邊說,香氣順著鼻子鑽進齊虛行腦子裏。

齊虛行趕忙一步退開,剛好踏進道場墊子上麵。

高陽頓時眼睛大亮,說道:“你既然踏進了墊子,可就沒有下去的道理了,既然你想試試,那我就教教你什麽叫劍道!”

齊虛行隻覺得無趣,想早點離開這個道館,他隨手抄起一把竹劍來。

“帶上護具吧,我怕失手把你打殘了。”高陽冷聲說道。

齊虛行掂了掂手裏跟玩具一樣的竹劍,搖了搖頭說道:“快的動手吧,我有點餓了。”

高陽被齊虛行的態度激怒,說道:“好,那就別怪我下手狠辣!”

高陽擺出了劍道專業的姿勢,他深深呼吸,積攢力量。

齊虛行則將竹劍高舉,整個身體背對高陽,露出大麵空擋。

“這是什麽姿勢,那個電影裏學來的?”

“一看就是門外漢,我真怕高少一劍把他打死,哈哈哈。”

看到這一幕李庭月不由得有些後悔,齊虛行是因為自己上場的,要是害齊虛行受傷自己會很愧疚。

高陽不由一聲冷笑,心想齊虛行這花架子今天比死無疑。

高陽大喝一聲,快步衝向齊虛行,一劍砍向齊虛行頭部,齊虛行沒有護具,這一劍高陽是下了死手。

“你看高少這一劍,氣勢如虹,沒有半點花架子,絕對是劍道大師的水準。”眾人忍不住讚歎

高陽這劍來勢洶洶,將剛剛積攢的勢傾斜而出,的確有東島國劍道精髓,哪怕是那些劍道大師看了,也得忍不住讚歎。

“我一定要讓你後悔不帶護具跟我裝逼!”高陽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之色。

李庭月不由驚呼出聲。

齊虛行卻在等高陽近身,就在高陽的劍即將落到他身上時,他動了。

隻見他揮劍由左側砍出,接著右腳向前一邁又是一劍。兩劍綿密連貫,在瞬息間揮出。

朝天刀勢!這是戚家斬東島國流寇的刀法!

啪啪兩聲,高陽的刀被打得飛了出去,他整個人愣在原地。

片刻過後,高陽的麵甲發出清脆的響聲,裂成兩半掉落在地上,露出高陽驚恐呆滯的表情。

如果不是有護具,此刻裂開的就是高陽的腦袋。

眾人的表情瞬間凝固,滿臉的不可思議。高陽的實力毋庸置疑,他是劍道七段,能跟他交手的都是大師級的人物,如今卻被一個鄉巴佬一招秒殺!

“你用東島國劍道,我就用戚家刀法斬你,我大炎千年武學,東島小國學了一鱗半爪也敢自稱為道?”齊虛行淡淡地說,隨手把竹劍扔下,轉身離開。

李庭月看著齊虛行瀟灑的背影,咽了口唾沫說道:“冰冰,你這個未婚夫,也還行啊。”

“別花癡了,一點大學老師的樣子都沒有。”沈冰陽白了她一眼說道。

夜晚,青雲山莊。

齊虛行看著手上資料,特首陳振華、商業聯合會會長周淼、人屠林嘯風、黑龍會三兄弟,這些人有的是敵,有的是友,還需再做甄別。

玉門特區雖名義上屬於大炎,但孤懸海外,加上曆史原因和國際勢力挑撥,大炎國官方對玉門沒有多少控製力。如今想要重新收複玉門,即使齊虛行也覺得頭疼。

叮鈴鈴。

齊虛行的電話忽然間響起來,是李庭月,兩個人之前交換了電話。

齊虛行微微皺眉,這麽晚了這個女人打電話給自己幹嘛。

“齊虛行,大事不好了,冰冰出事了。”李庭月在那頭焦急地說道。

齊虛行一愣,趕忙穿上衣服出門。

雖然沈冰陽明確說了二人隻是假夫妻,但齊虛行也絕不會坐視不理。畢竟名義上自己的女人,怎麽能被別人欺負。

原來齊虛行走後,高陽為李冰陽約了投資商,晚上一起吃飯善談投資。按照李庭月的說法,投資商不懷好意,李庭月想接走沈冰陽,卻被攔了下來。

此時,沈冰陽已經喝了不少酒,而且對麵故意紅的白的混在一起讓她喝。她醉眼迷離,俏麗泛起一抹紅暈,更是增添了幾分平時沒有的嫵媚,讓人垂涎欲滴。

“龍總,三杯白酒我也喝了,不知這投資龍總究竟意下如何?”沈冰陽問道。

龍總是黑龍會的老二,龍弈道。和老三王豹不同,他總是帶著金絲眼鏡,說氣話來斯斯文文的。

龍奕道滿臉笑意,道:“沈總,酒品即人品,你才和這麽點,我怎麽幹投資呢?”

沈冰陽一愣,道:“龍總你剛剛不是這麽說的。”

龍奕道裝作驚訝道:“沈總,可不能亂說話!我剛才說的是如果沈總肯再喝三杯,那必然令我信心大增,我可沒說增多少啊。”

“你……”沈冰陽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龍奕道猛然打開一瓶威士忌,說道:“這樣吧沈總,我也不難為你,你要是能一口氣把這瓶威士忌全幹了,我立刻跟沈總簽合同!”

沈冰陽搖頭苦笑,她剛才已經喝了不少,紅的白的都有,這一瓶威士忌下肚,怕是沒喝完自己就不省人事了,多半就要躺屍了。

她晃晃悠悠站起身,說道:“龍總,你這投資……我無福消受,我先走了。”

說著一旁的李庭月跟著站起身來,打算扶她離開。

“嗬嗬嗬,沈總說笑了。我黑龍會可是誠心合作,來都來,喝不盡興豈不是我們招待不周!”龍奕道眼中寒芒一閃,周圍幾個手下都站了起來。

說話間,他把酒瓶再次舉起,道:“怎麽,沈總就打算讓我一直這麽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