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看著齊虛行的眼睛充滿了驚恐,仿佛見到了瘋子、殺人魔。魔都李琦,什麽時候被人摁到桌子上過?要不是不要命的主,誰有那個膽子?!
李琦滿臉猙獰,艱難地從嗓子裏擠出幾個字:“你他媽……死定了,我……我要整個沈家給你陪葬!”
齊虛行把酒瓶重重拍到桌子上,發出當得一聲悶響。他冷冷地問道:“是你自己喝,還是我幫你喝?”
“你他媽找死!”一個闊少骨氣勇氣,抄起椅子從齊虛行背後偷襲。
齊虛行頭都不回,抬起一腳直接踹碎了椅子,闊少被踢得直接飛了出去,重重砸牆上。
“大家離這個煞筆遠點,就是個瘋子,如今已經打算玉石俱焚了,咱們犯不著給他硬碰硬。”
“就是,他得罪了李少,李少說讓他死,他就一定得死!”
“真是嫌命長,一個落魄到做贅婿的少爺,竟敢對李少出手,這下整個沈家都要因為你覆滅了。”
這時候李琦也惡狠狠地說:“姓齊的,我不僅要滅了沈家,我要把沈家所有人都賣去做奴隸、做妓女!”
“哼!”齊虛行冷哼一聲,捏在李琦脖子上的手忽然發力,李琦吃痛張開嘴,齊虛行趁機把酒瓶塞進他的嘴裏。
“你他媽……”李琦嘴裏塞著酒瓶,剛想說話就被灌進酒。
咚咚咚!
眼看李琦一個人喝了大半瓶,周圍這些闊少滿臉驚懼,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這可是魔都李家大少爺,這他媽簡直是太歲頭上動土!
砰!
齊虛行重重地把酒瓶放回桌上,說道:“你們是自己來,還是我動手。”
闊少們一個個你看我我看你,都忍不住瑟瑟發抖。
李琦早已經順著桌子遛下去了,整個人麵色緋紅,還不停的發抖。
“我的耐心有限。”齊虛行坐在椅上上,冷冷地說。
終於,迫於齊虛行的威懾,一個闊少試探性的上來喝了一口,然後慢慢把酒瓶放回原地。
齊虛行點點頭道:“不錯,我說了你們要把這瓶喝完,但沒說每個人喝多少,最後一個人,必須把這瓶酒喝完!”
眾人聽了這話不由得一愣,反應快的立刻朝酒瓶跑去。一時間七八個有頭有臉的闊少爭著搶著和一瓶下了藥的酒。
李琦躺著地上,狠狠地說道:“你有種,今天的事情,我記下了,總有一天我絕對千百倍奉還給你!”
齊虛行笑著說:“你先想想今天怎麽過吧,一會我會把門鎖上,你們不是喜歡玩嗎?那就互相好好玩玩。”
李琦聽完這話不由得一愣,轉頭看向眾人一個個都是麵紅耳赤,像發了情的狗一樣。
他感覺自己也血氣上湧,一陣眩暈,很顯然他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一群喝了藥的男人被關在同一間屋子,這要是傳出去,魔都李家顏麵何在?!
“我殺了你!”李琦雙眼通紅,晃晃悠悠朝齊虛行撲去。
啪!
齊虛行一巴掌把他打翻在地,笑著說:“一會好好享受!”
一想到接下來的一切,李琦忍不住後背發涼,這藥他喝得最多,接下來發生的事足以毀了他。
“求……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錯了,求求你……”李琦竟然哭起來,他跪在地上,不斷哀求齊虛行。
神智還算清醒的幾個闊少看了不由得懷疑自己產生幻覺,魔都李家大少爺,在別人麵前跪著哀求,這個人還是個家族覆滅的贅婿,這怎麽可能?!
齊虛行忍不住搖搖頭道:“李家也曾英傑輩出,如今卻生出你這麽個沒用的東西,所謂富不過三代,你們李家也算是到頭了。”
說罷齊虛行就要關門出去,就在這時,李庭月忽然走了進來。
“能不能放過他?”李庭月指著李琦低聲哀求道。
齊虛行一愣,問道:“你要替這個人渣求情?”
“這個人渣……他,他是我哥。”李庭月小聲說。
李琦?李庭月?
齊虛行忽然反應過來,難怪李庭月一口咬定李琦會對沈冰陽不利,她是了解自己的哥哥是個什麽東西!
齊虛行略微沉吟,說道:“這是你給的消息,就當是還你人情了。”
接著又轉頭對李琦說道:“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滾吧!”
“謝謝你!”李庭月立刻攙著李琦往醫院走。
臨走時齊虛行注意到,李琦看李庭月的眼神沒有感激,反而有一絲惡毒!
“聽說這房間隔音很好,你們玩得開心!”齊虛行笑著離開包廂,走之前還不忘把門鎖上。
半個小時後。
沈冰陽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酒店,卻發現包廂的門被鎖了,裏麵還隱約還傳出奇怪的聲音。
沈冰陽趕忙找來服務人員,打開包廂的門不由得一愣。
十來個男人麵紅耳赤,衣衫不整,唯有高陽還算清醒,一個人躲到了櫃子上不敢下去。
工作人員看到這一幕也是傻了眼,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幹嘛。
“叫救護車,送醫院!”沈冰陽皺著眉冷聲道。她想不通好好的招商宴怎麽會變成如此不堪入目的東西。
“冰陽我跟說,這個李琦不是好東西,他想下藥非禮你。”高陽一邊遮住身上被扯破的衣服一邊說。
“我發現了,就偷偷把藥放到了他們的酒裏,他們不察覺就成了這樣,可是還是讓李琦跑了!”
高陽說得聲淚俱下,不但把自己洗白了,還把功勞都攔在了自己身上。
李庭月是李琦的妹妹,齊虛行是個廢物贅婿,這兩個人都沒他有說服力。
沈冰陽的確有些感動,說道:“高陽謝謝你,你不僅為了我的事東奔西走,這次更是得最了魔都李家,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心裏了。”
“這次我差點害了你,如果你真的遇到危險,那我就是罪人了!”高陽表麵在哭,但內心深處已經樂開了花。
慈航醫院
經過醫生護士的精心治療,李琦的狀態已經好了很多。
“李少,您體內還有少部分藥物殘留,會在24小時之內代謝掉,沒什麽事我們先出去了。”主治大夫說完帶人出去。
啪!
李琦一個巴掌扇在李庭月臉上,吼道:“臭娘們,胳膊肘往外拐是吧?!”
李庭月捂著臉,低聲說:“沈冰陽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看著不管。”
“他媽的,你有什麽資格管別人,耽誤老子的事,信不信老子先辦了你?!”李琦抓住李庭月的頭發,用力地拽起來。
李庭月哭著說:“我沒想到他……他會把藥給你灌進去。”
李庭月此刻因為被李琦拽著頭發,整個身體都貼在李琦身上。
李琦聞到李庭月身上的體香,又看到李庭月不知什麽時候劃破絲襪露出的雪白肌膚,體內殘存的藥物再次發作,他的手竟然伸到了李庭月的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