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虛行這話一出口,眾人全都愣住了,如果不能完美運行,那比賽還怎麽贏?
“你什麽意思?把話說清楚。”
“是啊齊大師,你快給我們解釋解釋。”
齊虛行笑道:“所以說你們就是畫地為牢,自己把自己坑進去了。”
“經過今天的比賽,我發現這地圖非常大,根本就不存在哪個隊伍能跑遍整張地圖的情況。”
“換句話說,隻有我們不去那些地方不就可以了。”
陸琳琅問道:“你的意思是,你們避開那些會卡頓的地方,以此來保證遊戲運行?”
陳振華聽了差點把眼睛掉下來:“這也行?齊大師你確定能避開這些地方?”
陳振華和陸琳琅都是滿臉驚喜的模樣,他們一直在想如何優化芯片,讓它更適應比賽。
齊虛行卻是從反方向著手,反過來讓比賽適應芯片。
隻要不去那些會卡頓的地方,自然就不存在卡頓了,這麽簡單的道理卻沒人能想到。
“不愧是齊大師,我就知道你一定有辦法!”
“太好了,這次比賽能不能扭轉乾坤就靠您了!”陳振華激動的說。
“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那就這麽辦吧。”陸琳琅一臉傲嬌的說道。
“哼!”蔣光亮冷哼一聲,“沒把芯片優化好是我的責任,隻要給我足夠的時間我一定能做到的。”
“不過你確定你能避開那些卡頓的地方嗎?地圖裏還是有不少這樣的地方的。”
“這有什麽困難的,不去不就行了。”齊虛行輕描淡寫地答道。
……
“什麽?!什麽叫不去那些地方?怎麽個不去法?”
青雲山莊裏,剛剛訓練回來就聽到了齊虛行帶來的晴天霹靂。
麵對暴跳如雷的李庭月,齊虛行無奈攤手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嘛,現在這芯片就是沒弄好嘛。”
李庭月今天贏了比賽,在遊戲裏追著錢皓打了兩條街,還收獲了一大票粉絲,本來心思是很好的。
可齊虛行給他的消息,讓他的心情瞬間不美麗了。
“你給我講講,我們怎麽才能不去?”
“要是最後的安全區域就是那些不能去的地方怎麽辦?要我們等死嗎?”
齊虛行笑著拿出一張地圖,裏麵繪製的比賽的平麵圖。
“我是那麽沒有計劃的人嗎?你看這幾個區域,都在地圖的邊上,係統選定安全區域表麵上是隨機的,但實際上這些邊角,是不會成為最後的安全區域的。”
“因為有些必須兼顧隨機和公平兩大原則,如果縮圈最後是這些地方,那麽在公平性上就會大打折扣。”
李庭月聽到齊虛行的話思考起來,她忍不住回憶之前打過的無數局比賽,驚訝地發現竟然還真的沒有一場是安全區域在大地圖的邊角位置的。
“還真是,好像還真沒有在這些位置的。”李庭月驚訝道。
齊虛行得意地點頭:“怎麽樣,還敢質疑教練的戰術,真是欠收拾。”
“哼!”李庭月扭過頭去,繼續研究地圖。
“等等,那這個地方怎麽辦?”李庭月指著地圖中間的一小塊區域說道。
“這一塊可不是在邊角,安全區域是有可能選定在這裏的,那到時候怎麽辦?”
齊虛行抓了抓頭發,笑道:“你沒有聽過一句話?”
“什麽?”
“運氣也是絕對實力的一部分。”
李庭月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
齊虛行無奈道:“這塊區域這麽小,要是真的被選中了,那咱們運氣也太差了吧!”
……
接下來的比賽,玉門大學一路過關戰將,順利進入決賽。
在那幾場比賽中,真的如齊虛行所說,安全區域都沒在那些卡頓的地方,因此他們芯片的弱點也沒有暴露出來。
可其他隊伍就不行了,地圖需要的高算力導致大部分隊伍在場景中出現卡頓。
就連王牌世新大學,也在比賽中因為卡頓減員。好在對方也很卡,他們才有驚無險取得勝利。
最後進入決賽的,一共有十支隊伍,而玉門本土,就剩下玉門和世新兩個隊伍。
決賽當天,主辦方特意把場地選在了玉門最大的體育場,好容納前來觀賽的觀眾。
因為李庭月這個電競女神的橫空出世,主辦方這次的票賣得極為順利,就連黃牛也跟著發了一大筆。
“我在重申一遍戰術,這幾個點位,隻有我們的芯片可以完美運行,盡量在這裏戰鬥!”joker對著隊員們發號施令。
他的隊伍叫做king,是王的意思,代表了他對勝利的誌在必得。
在之前的比賽中,他的確展現了驚人的實力,常常是一個人打對麵四五個,場均擊殺數遙遙領先。
毫無疑問要是論個人技術,joker絕對是所有隊員中最好的。
不過,比賽比得不僅僅是個人能力,團隊綜合實力才是決定勝負的關鍵。
能進到決賽的十支隊伍,都不是泛泛之輩,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眼下,十支隊伍已經進入遊戲,一但點擊開始按鈕,決賽就正式打響!
“你確定?”齊虛行冷聲道。
在比賽開始的前夕,齊虛行接到了陳振華的電話。
聽完電話,他便轉身對李庭月說:“這裏要交給你了,我恐怕不能陪你們打完決賽了。”
“什麽?!”
不僅是李庭月,玉門大學的其他隊員也是滿臉驚愕,在最關鍵的時候教練缺席,那絕對是致命打擊。
“你們這些日子經曆了最為嚴格的訓練,對自己的實力要有信心!”“我相信即使我不在,你們也能發揮出應有的實力,我等你們拿冠軍給我!”
雖然齊虛行這麽說了,但眾人還是滿臉擔憂。
“怕什麽,對自己這麽沒自信嗎?!”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拿出氣勢來,咱們這麽辛苦走到今天,靠得是自己的實力,如果你們都不相信自己的實力,還怎麽贏比賽?!”
眾人慢慢抬起頭,失落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李庭月不愧是和他們相伴這麽多年的老師,幾句話就讓他們振作了起來。
“我盡快回來!”齊虛行小聲對李庭月說道。
李庭月點點頭,沒有問齊虛行為什麽離開,因為她知道齊虛行選擇離開,就意味著有更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