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joker拿起話筒,齊虛行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眾人不知怎麽,自覺地配合齊虛行安靜下來。

“時間有限,你最好快一點。”

“否則待會觀眾們激動起來,把你踩死我也沒辦法。”

說這話的時候,齊虛行的臉上甚至還掛著笑意,令joker不寒而栗。

這是**裸地威脅,但joker卻不敢拒絕。

李琦都在他手上吃過虧,自己又怎麽和他鬥。

反正道歉下跪也不是什麽大事,joker拿出齊虛行之前給他的紙,大聲念了出來。

“是我有眼無珠,汙蔑了玉門大學。”

“玉門大學不僅選手實力優秀,更有一位英俊、優秀、高尚、智慧的教練,是他帶玉門大學走向成功,是他培養了李庭月這樣優秀的選手,也是令他佩服得五體投地。”

“可以說,他就是這世界最優秀的男人,玉門大學有了他,我們寒國棒子輸得心服口服!”

“我代表寒國棒子隊在這裏承認,這場比試,是我們輸了!”

嘩啦啦!

掌聲和歡呼聲同時響起,氣氛達到了整場比賽的最高點。

同一時間,幾乎所有人,無論是在現場的還是通過網絡觀看的,隻要是玉門人,都忍不住站起來振臂高呼!

“實在是太爽了!媽的今天真是揚眉吐氣!”

“這比賽票買得太值了,寒國棒子跪下給老子道歉,哈哈哈!”

“這個叫齊虛行的可太不要臉了,不過我喜歡,再來一段啊!”

雖然齊虛行的小作文裏夾雜了大量私貨,但不耽誤中心思想的表達。

寒國棒子認輸了,這就是事實,由他們的隊長親口承認的,在眾目睽睽之下承認的。

陳振華在醫院的走廊裏,緊緊握住手機。

他帶著眼睛,手機的屏幕對他來講還是小了些。

“好!”

安靜地走廊裏他忍不住一聲大吼,幸虧這層是VIP區域,醫護人員也都認識他。

不過大家還是忍不住好奇,一向冷靜沉穩的陳特首,有什麽事能讓他這麽高興?

能讓陳振華這麽興奮的,自然是joker的下跪道歉。

這倒不是因為什麽揚我國威那些,而是實實在在可以給玉門百姓實惠。

齊虛行讓joker在全世界麵前認輸,就等於承認了玉門在芯片方麵勝過了寒國棒子。

普通民眾不知道這背後深層次的意味,但陳振華怎麽能不清楚。

這將為玉門帶來大批量的訂單,極大帶動玉門的出口和就業,抬升玉門的經濟,緩解經濟疲軟的壓力。

對於現在的玉門來說,這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而齊虛行的舉動,徹底封鎖了寒國棒子事後反咬一口的可能,解決了後顧之憂。

同一時間,玉門各大芯片製造商也激動得不行,很多人直接打開香檳慶祝。

他們非常感激齊虛行,可以說齊虛行真的是帶他們發財。

賽場上,在眾人的歡呼聲中,完成了頒獎儀式。

身為亞軍的寒國棒子並沒有來領獎,他們之間返程回國,令主辦方非常不爽。

——

第二天六點,青雲山莊。

叮!

咚咚!

劈裏啪啦!

齊虛行掀開蒙住頭的杯子,感覺腦袋快要炸開,一臉憤恨地聽著樓下傳來的噪音。

李庭月到底在搞什麽,一大早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咚咚!

敲門聲傳來,李庭月在門外喊道:

“齊虛行,起床了!”

“跟你不熟,走開!”齊虛行無情地拒絕,昨天折騰一天,現在他困得要死。

如今總算塵埃落定,閑來無事不睡個懶覺豈不對不起這舒適的大床?

“給你三分鍾,不起床我就照片撕了。”

李庭月的話裏有一絲得意。

“照片?照片!”

齊虛行彈射起步。

李庭月答應過齊虛行,如果比賽贏了,就把cosplay的照片給她。

這可是李庭月的私房美照,值得珍藏的係列。

和這種東西比起來,睡懶覺算個屁啊?!

齊虛行一個箭步打開房門,李庭月已經離開。

他三兩步走向樓梯,來到一樓的客廳處。

這棟別墅總共三層樓,齊虛行的臥室就在第三層。

客廳的歐式餐桌上,擺著一個個精致的餐盤,上門的食物都用鐵質的半圓形蓋子蓋住。

這是高級酒店常用的手法,一般目的是為了保持食物的鮮香口感。

當然,這隻是對於一般人的一般情況。

此刻的李庭月,正坐在桌子的另一頭,滿臉笑意地看著齊虛行。

她的身上還穿著圍裙,蓬鬆的頭發隨意地紮成一個丸子,臉上還是素顏,盡管如此,卻平添了幾分自然的嫵媚。

“你可起來了,打算睡到什麽時候?”

“大姐這還不到七點。”

“我可是從五點就為你忙碌了。”

“我謝謝你的交響樂!”

齊虛行審視著李庭月如花似玉的漂亮臉蛋,隱約品出一絲不祥的感覺。

大意了!這個女人怎麽會這麽好心,主動交出照片?

她一定是有什麽陰謀!

李庭月拿起桌前的白粥,咕咕咕地喝了兩口。

“別愣著了,坐下吃飯啊。”

齊虛行指了指自己身前的蓋子,一臉地警惕。

“為什麽我的還要用蓋子蓋住?”

“為了給你一份驚喜。”

“你確定不是驚嚇?”

“你確定不要照片?”

李庭月晃了晃手裏的照片,齊虛行目光如電,忍不住咽了一口吐沫。

他打開了身前的蓋子,霎時間感覺一道黑光冒了出來。

“這是什麽玩意?”

“我親手特製的料理。”

看著李庭月硬撐的樣子,齊虛行就知道這絕對不是什麽好玩意。

“做人要講信用,當時可沒說得吃這玩意才有照片。”

“我這還有一套,不同主題的,自己看著辦!”

齊虛行感覺自己被拿捏了,而且死死的那一種。

看著李庭月圍裙下飽滿的上圍,還有修長圓潤的大腿晃啊晃,齊虛行知道自己淪陷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再說還能真把我吃死不成?

齊虛行一咬牙,用勺子挖了一口不明的黑色粘稠物質,瞥了一眼李庭月。

後者正一副滿臉期待的表情,小雞啄米一閉的點頭。

齊虛行把心一橫,張開大嘴就要吃下去。

叮咚!

門口的對講器忽然響起。

“您好快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