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虛行和王豹他們都被寧超然帶回警署。
“姓名”
“齊虛行”
“職業”
“無業”
“現住址”
“青雲山莊”
“……”
負責審訊齊虛行的警探一下無語了,道:“好好配合警署工作,老實回答問題,現住址!”
“青雲山莊”
“你要是住青雲山莊,我就住淩霄寶殿!”警探當然不信齊虛行能住青雲山莊,青雲山莊是人屠林嘯風的地方,在玉門沒人不知道。
“好了,別折騰了。”一旁的寧超然打斷道。
她看了看時間,上前給齊虛行解開手銬,道:“跟我來。”
齊虛行皺眉,不審了?齊虛行還以為能和王豹在拘留室見麵,繼續剩下的八個。
寧超然把他帶上一輛警車,道:“黑龍會現在都以為你在警署,我悄悄送你走。”
“為什麽悄悄?我沒犯事不應該光明正大放我走嗎?”齊虛行不滿問道。
“你以為你點功夫就能對付黑龍會,你一個能打幾個?黑龍會那麽多人,我放了你轉眼你就被他們剁了。”寧超然皺眉說道。
齊虛行一愣,原來這妞抓我是為了保護我。內心不禁感覺這長腿女警探有些意思,道:“那你不應該把他們都抓起來嗎,你一個警探保護市民怎麽還跟做賊一樣?”
“你不是玉門人不懂,黑龍會盤踞多年,就連警署都有他們的人。”寧超然無奈道。
齊虛行點點頭,這些地方勢力往往都和官府勾結,不然根本不敢為非作歹。
“好了,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寧超然問。
“青雲山莊啊。”齊虛行攤攤手。
“……你上癮了是吧?”寧超然美目翻了個白眼道。
齊虛行也是無奈了,說實話咋還沒人信呢。
“你送我回那個大排檔吧,我自行車還在那呢。”齊虛行想了個折中的辦法。
“都什麽時候來還自行車,你那自行車值幾個錢,要啥自行車?”寧超然對這個滿嘴胡話的人有些無語。
不過寧超然還是把齊虛行帶回了大排檔,確定周圍安全後才駕車離去。
大排檔本就是夜市,他們走後沒多久生意就恢複正常,就像剛剛的一切從沒發生過一樣。
齊虛行找到被丟在一旁的自行車,騎著車回到青雲山莊。
來到家門口,齊虛行發現門把手上掛著一個禮盒,裏麵還有一封信。
“林將軍,晚輩陸琳琅多謝將軍昨夜出手相助。深夜叨擾未得見將軍遺憾,一盒糕點聊表存心。”
信紙上娟秀的字跡是陸琳琅親筆所寫,雖然隻有短短兩行,其中卻大有文章。
一來親筆手寫,表達了對林嘯風的重視和感激。二來陸琳琅對自己來玉門的目的隻字未提,展現了陸家的勢力。三來,就是這糕點大有文章。
“小姐,您說林嘯風會認得那糕點嗎?”阿秀遞上一杯茶,忍不住問道。
“人屠,不是靠著殺人坐上那個位子的。殺人隻是手段,能成為人屠,林嘯風不容小看。”陸琳琅抿了一口茶道。
這糕點來自帝都,是專供國宴的,尋常人就是有錢也吃不到。陸琳琅拿出這樣一盒點心,看似無足輕重,但實際是個林嘯風提醒,國家給你的飯,你吃還是不吃。
帝都為了維護國際關係,讓玉門一直保持自治狀態,如今的玉門暗流湧動,幾乎脫離了帝都掌控,這盒子糕點就是帝都要重掌玉門的信號。
齊虛行看著糕點不禁搖頭,可惜了陸琳琅一片心思,隻是這青雲山莊住的可不是林嘯風,這點心隻能我代為笑納了。
第二天一早,齊虛行接到了沈濤的電話。
“小齊你怎麽樣了,放出來了怎麽也不說一聲,我和冰陽都很擔心你。”
得了吧,你那閨女就是個冰疙瘩,她能擔心我。齊虛行壓根不信未來老丈人的話。
“今天有空嗎,冰陽生日,我和她媽媽打算給他在富華國際大酒店慶祝,你來嗎?”沈濤現在很想撮合他們,畢竟隻要沈冰陽和齊虛行結婚,就能成為家主。自己也可以揚眉吐氣一把。
齊虛行本就沒事,自然答應下來。
晚上六點,齊虛行提著陸琳琅送的點心來到酒店門口。
把前未婚妻的東西送給現未婚妻,我真他娘是個天才,齊虛行忍不住暗暗佩服自己。
沈濤一家已經到齊了,沈濤、沈冰陽還有沈冰陽的母親,殷黎。
沈濤見齊虛行來了像是看見救星,揮臂吆喝齊虛行趕緊過來。
“這就是你給冰陽找的女婿?”殷黎眉毛一挑,似乎對齊虛行不滿意。
“這是爸挑的,爸的眼光你還信不過嗎?”沈濤小聲回答。
齊虛行立刻察覺到了不對,這沈濤怎麽見了老婆跟老鼠見了貓一樣。
“我叫殷黎,冰陽的母親,沈濤的前妻。”殷黎不經意的說出重磅新聞。
沒等齊虛行答話,沈濤反而把話接過去,道:“女兒生日提那幹嘛,來來,我特意給你準備了禮物,打算趁著女兒生日送給你。”
???
女兒生日送前妻禮物,這操作幾個意思?
殷黎打開禮盒,裏麵躺著一塊玉佩。
這玉佩怎麽有點眼熟?齊虛行心裏一震,這不是昨天我送你閨女的嗎?齊虛行看向沈濤,老家夥一個勁朝齊虛行使眼色。
殷黎難得滿意點點頭,道:“早年間的前夫,還是有必要說清楚。”
早年間你雙目失明吧,齊虛行忍不住心裏暗罵一句。
“嘿嘿,好了小齊,你給冰陽準備了什麽啊?”沈濤見殷黎收下禮物忍不住笑道。
把我的禮物送你老婆然後反過來diss我?齊虛行斷沒有想到這個看著一臉忠厚的人這麽無恥。
“我給冰陽準備了一盒點心。”齊虛行指了指放在桌上的點心。
“哼!”殷黎冷哼一聲。
一盒點心也能當生日禮物,殷黎非常不滿。
“哈哈,點心好點心好,來來吃飯吧,服務員把蛋糕送上來。”沈濤趕忙上前打圓場,他怕殷黎生氣不吃了。
“不好意思先生,您訂的蛋糕沒有了。”一個服務員禮貌答道。
“什麽?怎麽回事,我特意訂的你們富華國際大酒店的蛋糕,怎麽說沒有就沒有了?”沈濤一愣,問道。
富豪國際大酒店的蛋糕,是全玉門最好的蛋糕,每天限量供應一百個,不提前兩個月預定根本沒可能。
“因為今天所有的蛋糕都被別人訂走了。”服務員幽幽地說。
“這是什麽屁話,我也預定了的,怎麽能說沒有就沒有,把你們經理叫來。”沈濤怒道。
隔了五分鍾,值班經理才慢悠悠地走過來,道:“我是值班經理姚精業,沈先生,您有什麽事?”
“你說什麽事,我訂的蛋糕呢,你們酒店看不起我沈家?”沈濤問。
“沈先生說笑了,您有什麽資格代表沈家?而且訂蛋糕的那位,就是看不起沈家。”姚精業一副輕蔑地說。
“是誰這麽大膽子,敢看不起我沈家!”沈濤拍桌子喊道。
沈濤本是個能忍就忍的人,隻是今天前妻在這,說什麽也不能慫。
“是我。”王豹腫著腮幫子從包廂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