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蘇可心已經取回了恢複藥劑。
然而當她推開門的時候,卻驚喜的發現姐姐已經醒來,正睜著眼睛望向她!
這小妮子忽然嘴巴一撇,眉毛一皺,“哇”的一聲又哭了出來。
她快走幾步撲在了床邊,緊緊抱住蘇紙鳶喊道:“姐姐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再也不會醒來了~~太危險了...!
還是可心太弱小了...我要是再強一些就能幫到你...都怪我沒用...!嗚嗚嗚...”
蘇紙鳶雖然疼得直咧嘴,但還是沒忍心將妹妹推開。
她伸出手撫摸著後者柔順的頭發道:“我的小可心~這事怎麽能怪你呢?昨天的戰鬥層次太高,根本不是我們能夠參與的。姐姐能撿回這條命也是全靠沈鈺幫忙。”
蘇可心抬起頭抹了一把眼淚道:“沈鈺...太謝謝你了!你救了我姐姐...我無以為報!隻有以...”
她剛想說“隻有以身相許”,沈鈺便急忙抬起頭擺手道:“你們姐妹重逢肯定有說不完的話,我這就先下去了。可心,幫你姐姐洗個澡換身衣服就下來吃飯吧。我就不打擾了。”
趕緊逃離客房的沈鈺輕呼口氣,暗道真是最難消受美人呐!
自己明明不想考慮這些男女之事,卻偏偏擋也擋不住。
看到沈鈺落荒而逃,蘇紙鳶忍不住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卻很快的又掩飾了下去。
蘇可心幫著行動不便的姐姐洗了頭發,洗了澡,擦去身上的血汙,看著已經凝固成血疤的傷口忍不住又哭了一陣。
她在自己的衣櫃裏挑了一件最漂亮舒適的睡裙送給了姐姐。
兩個小時後,蘇家這對姐妹花才終於下了樓。而這一次,已經由沈鈺親自下廚,為她們做了一頓既營養又好消化,味道也較為清淡的蔬菜魚片粥。
蘇紙鳶被妹妹攙扶著坐在餐桌旁,看著眼前一碗散發著陣陣香氣的蔬菜魚片粥,忽覺腹中傳來陣陣嗡鳴。這讓她急忙用幹咳掩飾住自己的尷尬。
輕輕用瓷勺舀上一點湊到嘴邊小啜一口,那溫暖與清香瞬間流遍的身體,讓蘇紙鳶眼睛一亮。
“沈鈺,這粥是你煮的?水平不錯啊~味道都要趕上米其林的五星大廚了。”
聽到蘇紙鳶的評價,原本已經吃飽的小丫頭苗鶴雅又竄到了餐桌旁,雙手拍著桌子道:“我也要我也要~~~沈大廚,給本小姐也來一碗~!好久都沒吃你做的飯了。魏大叔雖然也會做飯,但一點都不好吃!隻能保證我們不會餓死。”
樓上正窩在自己實驗室裏研究卡牌的魏山河,猛的打了個噴嚏,莫名其妙地揉了揉鼻子,口中暗道:“奇了怪了...這是誰在說我壞話呢?”
樓下,沈鈺伸出手指在小丫頭腦門上彈了一下道:“瞎說什麽?魏大哥能給你們做飯已經很不錯了。
再說了,味道還是可以的,我剛剛又不是沒吃。你這嘴巴都是被我慣壞了。看來以後我做飯也得做的難吃一點。”
蘇紙鳶看著露出溫柔一麵的沈鈺,忽然有些發呆。直到蘇可心拽了拽她的衣服這才回過神來。然後慌亂的用手理了理鬢角的長發,急忙咼了一大勺蔬菜魚片粥塞進嘴裏,結果還燙了舌頭。
“姐你急什麽?沈鈺熬了一大鍋呢,不夠了還有,小心別燙著。”
蘇紙鳶那個手忙腳亂,被燙到嘴之後又將瓷勺不小心打翻掉在了地上。勺子裏的粥灑到睡裙上,燙得她急忙站起身向後倒退。卻不曾想又撞翻了一盆綠植,一台唱片機,甚至差點把自己絆倒。
社死...大寫的社死!她蘇紙鳶身為未來貿易的大小姐幾時這麽糗過?還被這麽多人圍觀...真是太社死了!
時間來到夜晚十一點,沈鈺靠在床頭的軟包上,拿出手機在聊天室裏召開了行動結束後的總結會。
【大家將昨天任務的收獲都回報一下。還有自己相關勢力對這件事作何反應?有沒有人注意到我們暗夜卡徒?】
沈鈺作為會議主持人,首先提出了問題。然而那幾個沒參與行動的選擇閉嘴。
廖啟望率先道:【昨天我已經成功接觸到了萬象製藥在卡牌世界的代表,阿鬼。此人性格多少有些囂張,喜歡享受,但警惕心是有的。
我隻和他進行了表層次的接觸,並主動選擇暫時退出他的視野。等過上幾天我會找機會再與他邂逅一次。當然,這次仍然是淺嚐即止,不會讓他引起懷疑。】
【很好。】沈鈺回道:【這件事做的漂亮,繼續跟下去,這條線或許在以後會對我們有大用。】
廖啟望匯報完,第二個說話發言的是劉展雲大隊長。
【昨天的現場真的是無比驚險!在馬齊身披黃衣具現出“天魔胎”之後,三處處長就命令所有探員退至安全區範圍。
總部來的高級幹員喬老三也沒有直接參與這件事,選擇了旁觀。據三處各方收到的信息匯總,昨晚之後,全京城玩家圈子非常不太平,相當躁動不安。
他們似乎被點燃了某些熱血因子,以至於今天一天卡牌玩家的對戰數量就是平時的兩倍。看來強者之間的對戰真的能夠督促那些中低序列的玩家們發奮一陣。
隻是讓我沒想到的是,所有“刀疤”的成員全部銷聲匿跡,隻留下一些最低層的外圍人員在京城走動,其餘者全都消失不見。
這些人應該是得到了馬齊的命令。至於去哪兒...我暫時還沒有查到。】
大隊長發完這條消息停了兩秒鍾,又一次發來消息:【另外,讓整個玩家圈子沸騰的,則是最後出現的那名神秘人的身份。
我們行動三處已經將此人列入S級危險範圍,屬於那種見到便要消滅的類型。】
沈鈺在心裏咧咧嘴,暗想自己怎麽就成了S級危險人物了?他隻是順手牽了個羊,混水摸了個魚而已。
沈鈺回道:【很好,最近大家也都低調一些。照常生活,照常工作。隻在暗處收集各方情報。夜火,這些天就辛苦你了,其他人的情報來源都沒有你那裏豐富準確。】
劉展雲倒沒覺得有什麽,他是真心佩服沈鈺!就昨天那種情況,即便是他都第一刻選擇了逃命。
可沈鈺這小子竟然做出如此瘋狂之事!最重要還能活著回來!?不佩服都對不起他這膽大包天的作為!
【我這邊沒什麽,倒是有一件事略感奇怪...馬齊那怎麽會擁有兩顆“天魔胎”?那“天魔胎”到底代表著什麽?還有他那詭異的黃衣形態...處長說要匯報給聯邦總部,那似乎相當危險。】
沈鈺也不知道那黃衣形態是什麽鬼,自然沒法回答他。自己扯虎皮搞出來的卡神雒耀森本就是冒牌貨,當然也給不了他任何提示。
不過好在他們暗夜卡圖還有大佬,那就是醫生!
就在沈鈺不知如何回答的時候,醫生大佬非常默契的發了一段消息。
【那是黃衣之主。應該是馬齊的非凡命名卡最終序列。也是他成神的必經之路。】
【什麽?成神?難道進入最終序列都不能算是神嗎?】
手快的周樹最先打出了這個問題,而醫生大佬也耐心的給這些菜鳥們科普道:【最終序列的非凡命名卡最多隻能算半神,世間的許多規則還必須遵守。
可一旦跨出那一步,便會進入一個全新的領域。隻有到達了非凡命名卡的高度才可以觸及世界卡的門檻。
成為了世界卡玩家,你就能脫離一切物理束縛與禁錮,真正化身為神。還可以吸收信徒的執念與虔誠,將其化為自己的力量。
馬齊是“罪犯”序列,他機關算盡又搶奪走了黃昏教會的一件詭秘武裝。而這詭秘武裝正是被他看中的黃衣之主形態。
之後他再借由第一顆天魔胎將這種形態穩固加強,完全化作自己的東西。而第二顆天魔胎裏孕育的,應該就是馬齊序列世界卡--舊日支配者哈斯塔的另一個化身形態。】
【舊日支配者哈斯塔??】
醫生大佬說出這個名字,眾人更懵逼了。這些消息太過高端,讓他們聽得如墜夢中,不知道猴年哪輩子才能接觸到。
可既然說到這裏了就不能隻聽一半,大家紛紛出言求著醫生大佬繼續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