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裏,利昂帶著眾人來到一家被包場的高檔飯店內。

“歡迎~~~歡迎您申教授~~!您的大名我們仰慕已久~~~您的著作也被我們奉為權威~~這次您能選擇我們愛琴國實在是我們的榮幸~~~!”

一名頭發斑白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帶領著一群同樣打扮的協會官員,站在餐廳門口迎接申老教授。

老教授下巴揚起,隻是從鼻子裏“嗯”了一聲,就當是打過招呼了。

沈鈺沒想到自己老師如此有牌麵?

一行人在被引入餐廳後,所有正在忙碌的身影全部停下正在做的事情,一邊對申教授行注目禮一邊鼓掌。

掌聲雷動久久不息,再一次刷新了沈鈺的認知。

“申教授,要不...您講幾句話吧?”

利昂笑著跟在申教授身側,轉達著自己領導的吩咐。

可誰知申老教授斜眼瞥了他一下,擺擺手說:“是好喝好。”

“這....”

利昂都懵了...不知道該怎麽跟自己領導翻譯。

不用懷疑,申教授麵子就是這麽大~!

或者說,他在全球考古界的權威至今無法被撼動,在場這些人很有可能都是拜讀他的教材學上來的。

“嗬嗬嗬...”

當地官員尷尬的笑了笑,隨即宣布尊貴的客人已經到齊,宴會開始。

然而就在這時,一直跟在人群後方的沈鈺,卻看到一位“熟人”。

“恩?怎麽是他?”

他看到在人群中一位長相如明星般的金發年輕人。

對方也看到了沈鈺,但隻是微笑致意就移開了目光。

他不認得沈鈺了,可沈鈺卻認識他!

這不正是在夏竹一高時間裏出現過的那位黃昏教會護教軍傑克嗎?

他當時跟蘇紙鳶還有雷覺爭奪【翡翠夢境】....打得不可開交...

隻不過後來被醫生大佬插手,取走了他的那部分記憶。

怪不得他認不出自己....

“護教軍怎麽在這裏?難道....他們卡牌世界的大本營就在愛琴國?難怪噩夢學姐要找的人和卡牌也在這裏....”

沈鈺靜靜打量那明星般的傑克一眼,腦子裏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見周圍人的注意力都在老教授身上,自己則故意落在後方,趁亂換了另一幅“相貌”。

他變化成了一名褐發棕瞳的外國人,長相爛大街的那種。

他迅速融入人群裏,慢慢靠近傑克,與他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就在這時,沈鈺脖子上的“未來之心”吊墜再次發出嗡鳴!而且幅度比昨晚還要強烈一些。

“嗯?難道是因為我靠近了這家夥?他身上也戴著同樣的東西嗎?”

沈鈺一邊猜測,一邊從身旁侍者手裏接過托盤以及上麵的酒水。

那名侍者也就一個愣神的工夫,卻發現自己手上的托盤已經不見蹤影,頓時立在原地左顧右盼,搞不清狀況。

卻說沈鈺端著酒水托盤緩步來到傑克身邊,腳下一輛踉蹌,托盤裏的酒水便極為“配合”的灑在了後者胸口位置。

沈鈺這一“灑”極為講究,不管是位置還是力道都控製的極好,一點也沒有驚動除了傑克之外的其他人。

“對不起這位客人!我給您擦!”

此時的沈鈺,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了一副女孩模樣。

他有些驚慌的掏出手帕為傑克擦拭衣服上的酒水漬,卻被對方一把攥住了手。

“美麗的小姐,沒關係~不用在意~你叫什麽名字?我以前怎麽從來沒有見過你?”

沈鈺內心一片惡寒,忙不著痕跡的抽回了手,裝作含羞道:“我..我是兼職的學生...不好意思!”

說完他就裝作驚慌的逃開,臉頰還套上了一層迷人的緋紅。

傑克這個花花公子看的心中癢癢,沒怎麽多想就跟了過去。

餐廳中的歡迎晚宴已然開始,但傑克卻跟隨者“兼職女學生”跑出了餐廳,來到花園裏。

那姑娘背對著他,低頭似乎正在害羞。

傑克對自己的長相非常有信心,而且這又是愛琴國,是他們黃昏教會的地盤,根本不用擔心什麽。

“美麗的小姐~你無須對剛剛的事情擔憂~我是一位紳士,對女性非常尊重的紳士~”

傑克裝模作樣的靠近沈鈺,而後者卻突然轉身,雙眼流轉出翡翠光華。

“【翡翠夢境】...入夢!”

沈鈺直接來了個強製如夢,當場將傑克放倒。

他瞅了眼四下無人,便拎起傑克轉移到更加偏遠一些的位置。

愛琴國不比夏國,一到晚上除了個別場所以外,城市裏都沒什麽路人,更別提郊區了。

沈鈺把傑克拎進了不遠處的小樹林,隨手丟在地上。

“阿火,阿呆,我要如夢詢問一些事情,你們兩個守在這裏,不要讓人靠近。當然,也不許打架不許亂跑!小花,你看著它們。”

沈鈺召喚出三小隻,鄭重其事的安排了任務。

“嘰嘰~~!”

“啾啾~~!”

“喵~”

三個小家夥一起敬禮,沈鈺這才敢進入夢中。

“這...這是什麽地方!?你...你是卡牌玩家!?”

翡翠世界裏,夾克略顯驚恐的四處打量,

他在心中試圖召喚出自己【天使武裝】,卻發現早已和卡牌失去了聯係。

他覺得這種感覺似曾相識,但朦朦朧朧又記不真切。

沈鈺渾身籠罩著一層濃霧,聲音也經過了特殊處理,聽上去空靈悠遠。

“不要掙紮,你的一切掙紮都是徒勞的....想活命的話...我問,你答。”

傑克看著對麵那團模糊的人影,知道這是碰到高手了。

他沒有怎麽糾結,就果斷選擇保命。

“這...先生...或是女士...!我想我們之間一定有什麽誤會,我並不記得最近有的罪過誰....”

傑克話還沒說完,沈鈺就輕揮手臂,在翡翠世界為傑克具現出一把椅子,還強行讓他坐下。

那翡翠椅子在傑克坐下後,立刻產生變化,將他整個人都禁錮在了裏麵。

不但如此,那翡翠座椅的側麵還憑空生長出一根帶有尖刺的觸手,就那麽晃來晃去,在傑克眼前來回遊走。

“啊!?別!別這麽做!您...您想知道什麽我都會說!請不要這麽做!”

即可很臭美,也很愛惜自己那張臉。

此刻這帶有尖刺的觸手隻要輕輕一劃就能讓他毀容,嚇得他當即回話。

沈鈺微微點頭,沉聲道:“塞繆斯你可認得?”

“啊?認得認得!不過....他聽說他失蹤了...到現在人都沒找到。”

沈鈺自然知道,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而是直接具現出那條帶有未來之心的吊墜。

“認識這個東西嗎?它是做什麽用的?”

“嗯?這...你怎麽會有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