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帶領的小隊進入那個地方的時候,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我進去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任何的影子。
吵到分貝能夠讓人的耳朵給炸響的音響,在大廳上麵被隨意的擺放著,我讓人上樓去探查其他的房間裏麵有沒有這些人的蹤跡。
結果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無論我們怎麽搜查在這一個地方,所有人就像是消失了一樣,瞬間失去了蹤影,要不是我知道在周圍外的人已經被我給圍了水泄不通的話那麽這些人究竟是如何離開了的?
一想到這一個問題,我就把目光給緊緊的盯上了地下室,如果他們想要在地下室裏麵做出一些什麽動作的話,那麽上麵的噪音就是最好的掩飾。
哦該死的。
我立刻讓人把地下室給圍了起來,可是這裏沒有透露出一些古怪的地方,因為如果這些人全部都躲在了地下室的話,那麽不可能會沒有人想到這一個地點的。
隻要我們進來的話,那麽這些人就是甕中之鱉,他們有什麽可能可以從我們的眼皮子底下離開。
地下室我很清楚,就因為了飯酒我還曾經在地下室裏麵扔過了一些,看起來比較便宜的雪津啤酒,我可以斷定的是,地下室並沒有一個良好的通道,它是一個全封閉的範圍,一旦我們了解到這裏麵發生了什麽,又或者我們直接往這裏麵扔了一個炸彈。
那麽在這一個地方裏麵所藏著的人自然而然就會被爆炸,給轟了個半死,可是就在我想要這麽做的時候,心裏麵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的樣子。
我試探性的讓人把地下室給打開,裏麵黑洞洞的一片,燈並沒有打開,因為不敢妄動,所以我們就保持著一個動作。
然後下一秒,直接從裏麵衝出來的,一個人狠狠的把我給撲在了地上,那一個人三五大粗的身上全部都是各種各樣的紋身,看起來就不是一個好惹的人。
因為我曾經下過的命令說一定要抓活的,所以這些人並沒有開槍打到這一個人身上的致命點,而是打在了關節上麵,讓他不能夠動彈。
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就在我睜開了對方的懷抱的時候,對方因狠狠的一笑,然後對我們爆發出了一句詛咒一樣的語言之後,就用自己身上所攜帶的刀子往自己心髒一捅。
周圍的某一個地點就像是突然間說好了一樣,4個角落,4個定點,全部都爆發出了一個巨大的爆炸。
隨機在爆炸之後附帶的火焰燃燒了,刻意擺放在周圍的木材,我就說怎麽這些木頭一樣的家具會被堆放在那一個地方,本來還以為是因為礙事,結果沒有想到竟然有著這樣子的企圖,一瞬間我們就被大火燃燒起來的煙火給迷了一下眼睛。
躺在地上被打傷了手臂的男人死死的咬住了我的褲子,那架勢就像是要跟我一起同歸於盡一樣,不過對於方恨,顯然在想要和我同歸於盡之前,就已經被自己手上插著的那一個匕首給插死了。
我立刻下令,直接讓人給躲進了地下室,已經不在乎這些人到底說的是什麽了,而是直接掃射,把這裏麵的潛在的威脅全部都進行清除。
就在這些人一次全部都下去的時候,突然間一個橫梁直接打在了我的麵前,我下意識的往後一跳,躺在地上的那一具屍體就把我給絆倒,然後我撲在了地上。
緊接著其他三根大柱子又往我的這一個方向倒了過來,一時間我被4個大柱子全都圍在了一起,熱烈滾燙的溫度將我的身體的水分迅速的蒸發。
口幹舌燥的感覺讓我很後悔,為什麽在開始的時候不好好的帶一瓶水進來,不過這些都是妄想了,本來執行任務又不是度假,怎麽可能做這種事情。
我聽到其他的隊員真想辦法把這些木頭給離開,可惜因為木頭實在是太過大了,同時周圍的溫度也在急劇的上升,似乎他們已經把周圍的食用油全部都倒在了這一個周圍,隻是稍微一點,就迅速的燃燒了起來。
我立刻下令讓這些人直接躲到地下室,地下室,現在當時是最安全的,盡管很有可能呢,還會有那些人的存在,腦袋暈乎乎的。
有一些體力不支,不過站起來對於我自己的力氣還能夠有一定的準確的判斷,我試探性的看了一下這些木頭,僅僅隻是上麵的火焰,看起來更加的恐怖一點而已,如果真的要一個人就這麽穿過去的話,最擔心的並不是這些木頭,而是木頭上麵的大火。
因為我身上的衣服是足矣,讓人引起火焰燃燒的,我咽了咽口水,結果發現口裏麵還是幹燥的很,我現在就連口水都已經沒有了。
死死地皺起了眉頭,我一件一件的把身上的衣服給脫了下來,索性因為防彈衣還有一些什麽其他的東西,雖然會因為這些熱度而不斷的上升,但反彈的效果還是挺好的。
至少沒有讓我在第一時間被這些東西給熱死了,隻是腦袋有些發昏而已。
掀起了一口氣,把身上的衣服全部都給扒了下來,扔在了那個木頭上,速戰速決,我瞅準時機,在木頭直接和衣服進行接觸的一瞬間往前一跨,和火焰進行近距離接觸的感覺,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那種感覺你就像是自己真的是被放在火上麵燒烤一樣,我死死的咬著牙,從一側滾到了一邊,火焰點燃了我的頭發,當然沒有這麽好運氣,我下意識的用手上去拍。
在火焰被撲滅的同時,我的手上也有了明顯的燒焦的痕跡,疼得我齜牙咧嘴,不過現在不不是,感覺到疼痛的時候更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我現在還並沒有進入地下室。
那個地方離我現在有三米遠,可事實上我的衣服已經被前麵的那一次燒的個片甲不留,灰都已經沒有了,擋在地下室前麵的還是有一個紅色的火牆。
可是我現在已經沒有了衣服了。
難不成讓我用現在身上僅剩下的防彈衣扔過去?據我所知防彈衣上麵還加了一些可以穩固子彈痕跡甚至是加強硬度的油。
如果真的就這麽扔了過去的話,怕不是我真的找死啊,到時候火可就不僅僅隻是火牆這麽簡單了,說不定是一個火的瀑布。
覺得我琢磨著周圍能不能夠撿到一兩件衣服的時候,在地下室裏麵的人突然間飛出來了一件又一件的衣服。
真的那個感覺無法想象,直到多年以後我再一次回想起這一個情境的時候,我都莫名的心中已留起了一種感動的感覺。
所有人不約而同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扔了過來,為我硬生生的撲滅了前方的一些火焰,當然,這隻不過是錯覺而已,在當時的那個情景,就算是衣服,其實也不能夠解決太大的問題。
反正是因為地下室已經打開了門,裏麵的一些火星字直接掉了下去,把裏麵的人晃了個夠嗆。
我瞅準時機再一次對前方的火牆發動了進攻,衣服在我的鞋底差一點就把我的鞋子給點上了起來,我感覺自己已經不是在踩在地板上或者說鞋子上麵了,而是一個鐵板燒上麵。
這個想法隻不過是一晃,我整個人的身體就直接從一邊跳到了地下室,很快就有在入口進行接應的人立刻把地下室上麵的入口給關了起來。
這個地下室我並沒有來很多次,但是在這旁邊我並沒有看到任何的屍體,其中一個隊員再看到我平安進來的時候向我匯報這裏麵的情景。
他們在這裏進行了掃射的時候,並沒有發現有任何一個人,進來的時候,昨天的檢查的周圍有沒有發現有逃離的痕跡,看來很有可能在我們打開立夏事業之後,裏麵的那一個人出來就是專門守在這一個地方的。
但是這絕對不可能,在表層我們都已經全部都搜過了,甚至就連一丁點的縫隙我們都沒有放過,所以最後有可能常人的地點就隻有這麽一個地下室了,如果地下室再沒有人的話……
上麵的火焰劇烈的燃燒著,我這會已經聽見了各種各樣東西,倒塌的聲音,還有一些用具因為溫度過高而導致爆炸。
一時半會我們是絕對不可能出去的,我讓人地毯式的搜索,這裏有沒有一些其他的暗道一樣的東西,畢竟在這一個地方大家都有個習俗,就是在某一個地點,之所以有個可以讓自己斷後路的暗道。
這隻不過是上麵很久以前遺留下來的那一個風俗習慣而已,並沒有什麽特意的想法,很有可能在這裏就有一個以前掩埋了的暗道。
看著周圍人正在仔細的搜尋著一個地方的時候,我腦袋裏麵突然間想起了一個類似於這個樣子的片段。
好像當時我正在侃侃而談,侃侃而談這一個地方的發展的曆史,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在這一個地方因為各種各樣的障礙而達成的地道。
算得上在一定程度是這一個地方的特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