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真的是邪乎的很,雖然之前對方所跟我說的這一個寺廟的真正來源究竟是為了什麽?但什麽鎮壓邪邪惡的東西隻不過是對外的說法而已。
我在資料裏麵也查出了關於建立這一座寺廟的大概原因,就是因為這個地方貌似曾經是一些罪犯的居住地,畢竟他們要掩蓋自己的身份,也隻能夠出家,搖身一變就變成了讓人心目中敬仰的大師。
當然了,如果他們不去做壞事的話,那也沒什麽大不了的,畢竟人都有一顆想要過好自己的事情的心,而這些罪犯如果能夠洗心革麵的話,那你其實沒有什麽大不了的,放人一馬,其實也可以讓他們誠心的悔過。
其實這一份資料看起來10分的陳舊還是我從手寫的資料裏麵找出來的,因為電子版根本沒有,甚至,如果我不是因為為我特意的關照了一下的話,那麽很有可能這一份手寫的資料都會因為時間的緣故而被積壓在倉庫裏麵,而永遠都不見天日。
至於現在這麽一代一代傳承下來,究竟還有沒有罪犯了,這就不得而知了,我聽說上麵的人有一次想要把這一個地方好好的整改一下,但是因為某一些阻力的原因並沒有成功。
後來也就不了了之了,現在輪到至今,根本沒有人知道在這一個地方究竟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而在這裏麵住著的一群人,究竟會有什麽樣的情況。
思緒一轉,我像模像樣的在佛像麵前求起了簽,雖然來到這裏的目的並不是做這件事情,但我還是挺好奇的,如果我說了會怎麽樣呢?所以本著來了都來了的心態,我直接向上麵的那一個佛像問起了我的姻緣。
隻不過是心念一轉,然後有一根就直接掉了出來,讓我感覺到垮了一張臉的,就是這一個簽上麵寫的竟然是下下簽。
我勒個去,難道我真的就這麽運氣差嗎?
這一定不算!
就在我麵色如土的看著我手上拿著的這一個竹簽的時候,旁邊從門外進來了一個人,這一個人又和我之前遇到的那些人根本不一樣,看起來就好像真的有一兩把刷子一樣,至少那一種仙風道骨的氣質並不是什麽人能夠學得來的。
對方在看到我樓上的那一個下下簽的時候和阿彌陀佛了一下。
“施主,恐怕這一次你所求的事情,並不是那麽的容易可以達成的,或許會因為你的一念之差而導致最後終身的悔恨也不一定。”
聽到這裏的時候,我腦袋裏麵莫名的想起了某一句話。
“有的時候你的眼睛裏麵所見到的不一定真實,你所聽到的也不一定真實,真正能夠真實的隻有你自己。”
“或許你的本人,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荒謬的錯誤。”
讓我感覺到驚奇的時候,這兩句話想在我的耳朵旁邊的時候,就仿佛有什麽人在對我說話一樣,並且沒有發生任何的疼痛。
隻不過是一個愣神,對方也沒有責怪我的出神,而是靜靜的站在一邊等著我問話。
我眉眼上挑,然後從蒲團上麵站了起來。
“大師,我問的可是姻緣,你在說的好像是我會做什麽事情,然後讓我的姻緣像徹底的斷一樣,不過我想我跟你說,我現在連個女朋友都沒有……”
話音未落,我似乎聞到了某種血腥的味道,然後在我目光十足地盯著對方的眼神的時候,被煩立刻就變了神色,然後把目光狠狠的瞪了一眼,在我的後上方。
我順著對方的目光向那個方向看了過去,結果並沒有發現有任何的異常,但是那種血腥的味道卻仿佛越來越靠近一樣,特別的濃鬱。
“怎麽回事?”
“隻不過是現在正在懲戒而已。”
對方的語氣特別的平淡,就仿佛根本沒有這一件事情一樣,但離開的時候腳部的充滿的狀態,讓人知道這個家夥覺得在隱瞞著什麽東西。
緊接著又進來了一個女人,似乎很想讓我離開,可是看我又站在一個柱子上麵,雷打不動的盯著某一個花紋的時候,她又不好直接把我給趕出去。
隻是委婉的再三提醒我差不多時間已經到了,我可以離開了,如果是普通人的話,那麽在對方這種明理暗裏的暗示之下,可以知道,在車裏麵的所有人全部都不歡迎,自己肯定會十分尷尬離開的。
但奈何碰上我這個臉皮厚的,我看著這一個柱子也的確並不是我自己不願意走,而是下麵的花紋讓我想起了自己之前見到的那一個圖案。
隻是一個象征,但看起來就像是能夠組合在一起,所有的一切雖然表麵上被刻意的掩蓋了,但事實上還可以從一些細節上麵了解出這上麵刻著的並不是龍而是一條蛇。
這就有意思了,如果在一個寺廟裏麵,就連最古老的建築物上麵刻著的東西都不是龍,而是一條蛇的話,那麽是不是就意味著有什麽東西在這一個地方雀占鶴巢了。
花紋很漂亮,我也不想去惹怒這些人,而是緩緩的踱步,在這周圍走了一下,那一股視線又緊緊的追隨著我,讓我感覺到意外的是,除了我身邊這樣的這一個人,我根本沒有發現有任何的其他的人,而且周圍的視野並不是很複雜的樣子,十分的空曠,可以一目了然周圍的事情。
“對了,小尼姑,你知不知道這裏曾經有一個人的名字叫做韓天的?不過這一個家夥並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個男的,聽到這一個名字的時候和我本來有些驚訝,想著會不會是我認識的以前的那一個人,所以本著好奇心,這也是來自這一個地方的原因之一。”
後者在聽到這一個名字的時候,眼中突然間露出了驚訝的神色,本來這不是一個猜想,因為這一個人在我的記憶裏麵也的確出現過了一次,就是不知道對方為什麽會露出這個眼神,那就意味著是不是這一個寺廟,同樣和對方有著莫大的關係呢。
其實真正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同樣是心裏莫名的那一種衝動,鬼使神差就說出了這個名字,原本我要說的並不是這一個人的。
“他是我們的創始人之一,就是前段時間,因為我們這一個地方資金比較緊缺的原因,所以來到這一個地方為我們資助啊。”
後者看我並沒有什麽動作,點了點頭,再看看我逐漸走向血腥味比較重的那個地方的時候,有一些想要攔下我。
“施主,那一個地方是禁地,不能夠過去啊。”
“為什麽?”我眯起了眼睛:“其實在這一個地方有這麽重的味道,不是應該很不正常嗎?你們這些小家夥在這裏住了這麽久了,那就沒有一些感覺到不對勁的嗎?”
“不是,那一個地方是後山,有這種味道其實是很正常的,因為經常會有一些野獸想要來到我們這一個地點,有一次我的師兄還因為這一條野獸而直接被對方給吞了,後來就有把後山列為禁地的事情,因為如果不這麽做的話,那麽很有可能的,在遊客步入進去的時候會成為怪物的美餐。”
“那剛才的那一個味道是?”
“那個是其他的原因。”對方說的這話的時候,同樣眉頭皺了起來,似乎也不能夠理解自己上麵的人做的這件事情究竟是為了什麽。
“他們並沒有把那個怪物給抓起來,反倒是把那個怪物給養在了後山,雖然不知道到底是為了什麽,但一定也有著因為不準殺生的緣故,所以現在應該是在喂那個怪物。”
“算了算了,跟你說這種東西有什麽用呢……”對方似乎有些懊惱自己怎麽就這麽輕易的把自己的話全部都給說出來了。
我倒是覺得這一個小家夥看起來挺可愛的,可惜剛才因為我求出來的簽是下下簽,我就不會去禍害這一個社會主義富強人的接班者了,盡管這一個小苗苗看起來似乎到了一個不得了的地方。
我可以斷定在這一個地方應該就是之前的一些人真正想要到達的一個地點,至於後山,說的好聽,是因為想要普渡眾生,把那一個怪物給普渡了,但誰知道那一個東西到底是什麽呢?而那一個人死亡究竟真的是死亡嗎?還是因為其他人有一些不得了的目的。
比如用生人拿去活祭,要知道昨天晚上那些人穿著的那些衣服上麵繡著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麽就是一條蛇的樣子,這一個樣式和我今天所在這一個地方的大柱上麵看到的一模一樣。
我沒有做出其他的事情,而是沉思著這一路以來的事情,最重要的一點是,我在想著,昨天我在審問的時候所發現的那件事情。
那些人的確是有目的的,他們目的的確是來到這個地方,但又是為了什麽呢?
盡管我能夠看懂他們所要表述的那一個字的最後的意思是什麽,但我還是不是很了解這些人真正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