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勇嘲笑著:“你找我辦事?你TM配麽?哥是看可兒的麵子上,知道不。”

我竟被這種裝b份子弄的無言以對,隻是‘嗬嗬’笑著……

張勇卻打量著我依然皮笑肉不笑說著:“就你這b樣我挺納悶的,都躲到女人身後了可兒為什麽幫你?幫她寫作業了?”

說真的,這個時候我已經完全是憑借本能的回答‘不是’了,他就一個人,我真怕小爆脾氣沒壓住,還沒等碰到吳敢就先和他打起來,這麽是個逗b嗎?

張勇突然想到了什麽,話題一轉問道:“剛剛可兒說你們同學,一個班的嗎?正好,我還沒跑腿的,你以後每天早上8點來4班找我來,噢,對了,你去給我買盒煙去。”

我歎了口氣,感覺壓著的火頓時散了不少,說著:“買不了。”

張勇愣了下,隨後抽出一張十元錢甩給我:“哥給你錢!”

我看著地上的錢也沒去揀,笑了笑抬頭道:“我想過了,不用你幫忙了。”

“你…嗯?你不用我?”張勇好像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看傻子一樣的看著我,我也沒多說什麽,轉身就走,我覺得在對話下去,今天肯定會先和張勇幹起來,這時身後傳來張勇的喊聲:“草,有骨氣是吧?等著挨幹吧……”

回到班級後我就迎來了林可兒的目光,看起來她想知道我和張勇談的怎麽樣了,但我已經決定這事過去後就徹底滅了對她的奢望,路過時她想叫住我,不過我根本沒停,直接回到了最後一排自己的坐位。

中午放學後我準備去食堂吃飯,經過林可兒旁邊時她突然起身說道:“喂,陳文,你怎麽了?”

這時班級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了,我卻裝作奇怪的回答著:“什麽怎麽了?”

林可兒瞥著小嘴時我覺得最好看,她說著:“你怎麽都不理我?”

我心想理你能怎麽樣?讓我上啊,擦,又TM歪了,不由說著:“沒有啊,我餓了,準備吃飯去。”

林可兒問道:“你和張勇談

的怎麽樣了?”

我笑了下:“謝謝,挺好,我吃飯去了。”

我轉身就走,到門口時後麵傳來林可兒聲音‘你等我會,我也去食堂’,我心想還等你鄙視我啊?也沒停,我雖然有些惡趣味,不過還是有自己原則的,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我還不如在網上多約幾個試試。

想到上網就想到了班主任,昨晚的感覺又刺激又不真實,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正YY時,耳中就傳來聲音:“敢哥,看,那小子在那呢。”

我抬頭看去,暗罵一聲草,吳敢那煞筆還真在食堂門口攔我,而且還帶了六個人。

就他一個的話我自然不怕,可這六個我實在雙拳難敵四手,早上裝b的勁全沒了,頓時有些慌亂,第一個想法就是跑,這也是最明智的,不過比起我發現時就已經衝過來的人顯然是慢了,等第一個人拳頭打下來時,我本能向後閃開,卻被第二個人踹倒。

我還沒等軲轆起來,幾個煞筆就一擁而上抬手抬腳將我架空,我感覺自己像頭牲口似的,這時耳邊傳來吳敢的大罵聲:“草泥馬的,還想跑?給我抬到後麵去!”

教學樓後麵有個凹形的死胡同,我知道這裏是打架的最佳場所,安靜,沒人,但這個時候我已經把設計這教學樓的人全家女性都問候了,碰到李群時還能找機會,但到了這裏我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我被幾個煞筆像丟垃圾一樣丟在地上,凹字型的出口已經被7個人全堵上了,被丟地上的一瞬間我就想好了,躲是躲不過去了,這時候隻能拚了說不定還能衝出去,所以在落地的瞬間我一骨碌起來就是對著最近的一矮子來了一拳,轉身就奔著他空出來的方向跑。

當然,殺出一條血路這種劇情基本都是在小說電影中的,我跑出去還沒有五米其他六個人就是一窩蜂的圍了過來,其中一人將我踹的踉踉蹌蹌,我吃疼狠勁上來就是一拳打在他鼻梁上,可拳頭剛剛落下去就被另外倆人架住了胳膊,接著就把

我按到了牆上。

其中一個人捂著鼻梁罵著草,真TM疼,我在看吳敢,這時他笑的要多惡心有多惡心,他走到我跟前,說著:“你不是挺有種嗎?不是等我嗎?跑尼瑪比啊!”

我知道這時候說別的都沒用了,不過我自己都挺奇怪,這個時候一點都沒後悔做林可兒的擋箭牌,或者她曾是我暗戀的對象,或者我做夢竟然YY她?事到頭上反而不怕了,火氣上來也是罵著:“去尼瑪的,孫子!”

吳敢火了,一拳打在我肚子上,頓時讓我抽筋般的疼,他怒罵著:“草泥馬,也不照照鏡子,還纏著林可兒。”

說著,又是一拳打在了我肚子上,這兩下讓我眼前一黑差點倒下去,腦中嗡嗡過後,疼的我更是怒火中燒:“煞筆,你這話對自己說呢,咱倆誰纏著林可兒?”

吳敢被我罵到了軟肋,連著數拳毫不留情的打在了我的肚子上,直到他氣喘籲籲才停手,我卻疼的倆眼發黑肚子抽筋,旁邊人見我沒了力氣不由撒手任由我倒下去,吳敢嘲笑著:“小b,嘴還挺硬,有種在說。”

我趴在地上盡量恢複,突然暴發起身直撲向對麵的吳敢一拳砸下:“說你麻痹!”

吳敢被我一拳打的鼻血直淌,不過這裏畢竟還有六個人,我撲出去時其他人已經衝了過來,一陣暴打後又把我架了起來,雖然我被打成豬頭,全身疼的火燒,但看著吳敢那眼神中閃過一絲怯意鼻血直流,心情卻大爽,這比讓那個逗b張勇幫忙強多了,看著我笑,吳敢又是一陣炮拳,打的我徹底本能的倒了下去,他怒罵著:“草泥馬,在纏著林可兒老子就廢了你。”

這個時候我真覺得自己被打蒙了,不僅僅是身體精神上的,就連說話都鬼使神差的來了一句:“老子樂意。”或許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當被逼迫到底線時會頂風上,就像麵對李群時明明很害怕,卻在他想動班主任時出手了,吳敢一腳就將我踹趴下,大吼著:“你TM在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