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接手這幢別墅時,為了安全考慮,也沒了供水方便,他隻安裝了幾個水龍頭而已。
畢竟,他一生枕戈待馬,根本沒想過會有一個時刻,他會帶著女人來住。
少女懶懶的翻了個身,繼續睡去。
她不知道,因為睡姿,她穿著他寬大的衣衫下專屬女性的柔美表現的十分明顯。
而且,就連那纖細的腰姿也被勾勒出來。
或許,午後的太陽太毒了。
他竟然會感覺到口幹舌燥。
難道是有一段時間沒有訓練的過?
男人起身,突然信步走去落地窗前,拉住了窗簾。
折回身子,抱著少女上了樓。
他在那堆衣服中想要給洛蘇雨找件簡單的衣衫先換上。
可當他打開那個盒子,目瞪口呆。
什麽鬼?
這都是些什麽衣服?
兔耳朵?護士服?隻能包住pp的小短裙?黑色絲襪?
男人不停的提出一件,扔一件。
眉頭鎖的更深了。
最後好不容易找出一件還算能看的T恤,可那個是什麽東西,隻有半截?
根本包不住腰。
他捶打著少女的臉。
一巴掌,又甩在他臉上。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俊容冷然。
他果斷的褪下屬於他的那件衣衫,或許是在拉扯中拽到了少女的頭發,少女憤怒的睜開眼睛。
“慕爸爸,你能不能別這麽猴急,我才18歲!”
少女鼓著腮幫子,一臉怒火。
她把他當成要做那種事的大叔?
笑話?
簡直笑話!
“自己換上!”
慕榮西冷冷的說完,連掃都沒有掃她一眼,轉身離開。
洛蘇雨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著衣服就套頭,最後才發現這個白色小T恤隻能遮住她半個胸。
走的竟然是性感風。
媽的,慕爸爸,你在給我什麽暗示啊?
本少女想睡覺,睡起來再撩你!
她一股腦的又躺了下去。
慕榮西再次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少女躺在**,雙手環胸,擠出一個幅度,但還是隱隱有春光乍現。
這個撩人的小妖精!
他無奈的出去,又將自己的外套穿在少女身上,才領著陸仁進去。
陸仁醫生內心咆哮,TMD他是醫生,怎麽搞的像他家保姆?
看病刷碗燒水買衣服。
這是頂級醫生該幹的事嗎?
在某人陰沉如碳的臉上,陸仁醫生不敢造次,摩挲了少女的手腕之後,認真把脈。
檢查了一番之後,他才抬頭,微皺著眉,“脈搏太虛,但應該沒什麽事,可能是太過疲倦了吧。”
說實話,他心裏也發虛,這個少女的體質,貌似不對勁啊?
至於哪不對勁,他說不出來。
隻能采集血液樣本,回去用機器做一份數據。
可這針頭,還沒有穿進去,少女就似感到危險一般立即睜開眼眸,然後,身體就像貓咪一樣火速彈開。
“你幹什麽?”
少女怒氣十足,慕榮西本來給她裹好的衣衫被她突然彈起滑落下來,那對微垂的美胸在單薄的短衫下十分明顯,分外誘人。
陸仁醫生突然看到這一抹十分意外,然後眸裏就盛滿了一種欣賞美。
腰窄胸有料,腿長皮膚白。
尤物!
後背的衣服突然被提起,陸仁被身後那股力拽的腳步踉蹌,連帶的整個人都
甩了後去。
扭頭,正好對上男人那雙陰沉的臉,“不悅”二字寫滿臉上。
我靠,要不要這麽對他。
虧他還當他是好兄弟!
隻不過瞅了一眼而已,又不是他妻子!
對了,他未婚妻!
陸仁似乎想到什麽,突然說道,“你知道你未婚妻懷了雙胞胎嗎?”
今早B超,已經確定洛輕輕懷的是雙胞胎,這個消息可樂壞了慕夫人,就連慕老爺一向嚴肅的臉都有些柔和。
“你小子厲害啊!一次就中不說,還一中就兩!”
陸仁邪笑的睨著他。
他聲音刻意很大,讓**的少女都能聽清。
丫丫的。
讓你玩?
這會你小情人不打你才怪!
陸仁雖然在笑,可更多的是看好戲的模樣。
可是,當他轉頭瞥上床的時候,少女哪還在那坐著,她是坐著坐著就睡著了。
嗜睡如命,簡直睡神。
“兄弟,你自求多福吧!”
“我送你離開。”
慕榮西冷言,高大的身形阻擋著陸仁向裏探的視線。
傍晚,他買回許多用品等待著少女醒來,可洛蘇雨似乎,沒有醒來的意思。
第二天一早,他接到了隊裏的電話。
留下紙條後,迅速離開。
洛蘇雨醒來的時候是在兩天後,她被餓醒了,下來尋食。
偌大的別墅,空曠到隻有她一個人。
冰箱裏,有很多食材,背麵還貼著男人流暢有力的字體。
隨便簡單的吃了一些,竟意外的等到陸仁來了。
當洛姑娘舉著木棍向他揮去的時候,陸仁求爺爺拜奶奶的說明自己的來意。
洛蘇雨一直睡覺,都未注意過時間問題,後日竟然是開學日,坐著陸仁的順風車,她回到了洛家。
洛家,這幾日拜訪人數巨多,大多是為了攀高枝,畢竟有個女兒嫁入慕家,那可是多大的榮耀。
洛蘇雨回來的時候,就見一位貴婦太太把著洛輕輕的手,黑白色的茶幾上擺放著一大堆營養品。
洛輕輕看到洛蘇雨的回歸,下顎抬的更高了些,一副驕傲的神色,可麵對眼前的婦人,有喜笑妍妍,一副女兒家害羞之色。
“伯母,那是我的妹妹。”
她笑著介紹,黑眸裏的笑意不達眼底,多了幾分根本讓人難以捉摸的意味,卻被那雙斂著的眸子掩藏極好。
“這是慕夫人,慕上校的母親。”
她牽過洛蘇雨的手,款款引向了沙發上那個貴氣逼人的婦人。
洛蘇雨身體一緊,後背僵硬的她都無法察覺,前幾日還在勾引她的兒子,今日人家丈母娘就前來拜訪,心裏說不出來的緊張。
“伯母好!”
她扭著手指,緊張道。
慕夫人別了她一眼,眼裏的驚豔一閃而過最後沉澱到隻有幾分冷漠。
“我聽說你妹妹生的漂亮,又識大禮,怪不會做出一些傷風害俗的事情,我們慕家也承擔不起這樣的名聲,怪就怪在我那兒子天生性冷淡,常年駐紮在外,就怕他一開葷就出事,也冷落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