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莘錦鶯的話,有些害怕,如果按照莘錦鶯這樣說的,那確實有些太不公平了,但是藍淑怡對她這麽好,真的要供出來嗎?

容貴妃看向皇上,緩緩的說道:“皇上,臣妾有些乏了,莘小姐,臣妾就帶走了,至於其他人還請皇上定奪。”

皇後冷冷的看著莘震,冷笑道:“你教女無方做出如此醜事,丞相府上下罰俸六個月,你可有意見?”

莘震哪還敢有意見,莘震連忙點頭:“是是是,皇上說的對。隻是皇上,兒臣的女兒?”

容貴妃看向崔嬤嬤說道:“崔嬤嬤,既然莘小姐不把背後的人供出來,那可能莘小姐就是主謀。你回去好好的審問一下,給本宮帶走。”

莘靜婉看向莘震,哭著喊道:“爹,救我,爹。”

莘震心中很是難過,蹙眉說道:“莘靜婉,背後那個人真的對你這麽重要嗎?你如果再不說出來你害得是我們整個丞相府?”

莘錦鶯看著莘靜婉的樣子,覺得很是奇怪,莘靜婉竟然變成這個樣子了,難道背後的人不是藍淑怡出的主意,難道是蘇氏嗎?

莘靜婉跪在地上,哭著說道:“貴妃娘娘,這件事確實不能隻怪我,辦法確實不是我想出來的,但是確實我做的。”

“你還不說嘛?”莘震斥責道。

莘靜婉咬了咬下唇:“是侯爺府藍小姐,藍淑怡指使我做的。”

而另一旁的藍淑怡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自從藍辰陽把人救了,藍淑怡就覺得怪怪的,尤其聽到他們說莘靜婉被莘錦鶯抓走了,心中更加害怕了。生怕莘靜婉經不住毆打說不該說的話,那樣可就全完了。

很快皇宮裏的人就來了,藍淑怡被嚇了一跳說道:“李公公,請問你找誰,父親沒在家。”

李達冷哼道:“藍小姐,跟咱家走一趟吧,皇上跟貴妃娘娘等你呢!”

藍淑怡的心中有些害怕,看著李達說道:“李公公,你看父親沒在家,我一個姑娘家可能不太方便,還是等父親回來之後,我再去吧!”

李達給身邊人使了個眼神,那兩個人瞬間就明白了,看著藍淑怡說道:“藍小姐,請不要為難咱家,如果你不配合的話,咱家也沒辦法交差不是?”

藍淑怡蹙了蹙眉,看著李達說道:“李公公,那我換一件衣服可以嗎?這衣服麵見聖上確實不得體。”

“藍小姐,你可不要懷著明白裝糊塗了。藍小姐,走吧!”

藍淑怡的心裏很是害怕,藍辰陽走進來,看到藍淑怡被人押著蹙眉說道:“這是怎麽回事,李公公,我妹妹怎麽了,為什麽要把他抓起來?”

李達勾了勾唇,看著藍辰陽說道:“令妹做了什麽事,相信你也很清楚,我說藍少爺可不要多管閑事!”

藍淑怡的心中很是害怕,哭著看著藍辰陽說道:“哥,哥,救我。”

藍辰陽心中一陣著急,看著李達的背影,交代了幾句,就跟著李達進宮了。

藍淑怡被帶到宮裏,太後匆匆趕來,看到藍辰陽跟藍淑怡心中微微一愣說道:“辰陽,淑怡,你們怎麽來了?”

太後雖然這樣說,但是是皇後偷偷的給太後信息,讓太後趕緊去救人……

藍淑怡哭喪著臉,容貴妃看向藍淑怡說道:“藍小姐,你來了。莘靜婉,再把你藍姐姐教你的事情好好的說一遍。”

藍淑怡愣了一下,果然莘靜婉不靠譜,沒有想到竟然這麽簡單的就把自己供出來了。

聽著莘靜婉顫抖的說完,藍淑怡指著莘靜婉說道:“婉妹妹,你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我什麽時候讓你做這件事了?”

莘靜婉沒有想到藍淑怡竟然不承認了:“你,你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來,那日不是藍姐姐你告訴我,隻有毀了人家清白才能永久的除掉莘錦鶯嗎?”

景紹榕剛進來就聽到了這一句,全身上下就像是置身冰窖一樣。

“婉妹妹,你怎麽可以說出這樣的話來,你怎麽可以如此陷害我,對於我來說,我可是一直把你當做親生妹妹一樣看待啊!”

藍淑怡一邊哭,一邊給容貴妃還有皇上皇後太後磕頭:“太後娘娘,皇上,皇後娘娘,貴妃娘娘,淑怡真的沒有做這樣的事。”

“藍淑怡,你做個行嗎?當初我來看你,你就是這麽說的,難不成你都忘記了嗎?”莘靜婉為自己不值得,拚命保護藍淑怡,卻換來了這樣的下場。

藍淑怡看著莘靜婉歎氣說道:“婉兒,我一向把你當做我的親妹妹的,但是我真的沒有想到你竟然想起陷害我。那天我大病一場,我是不是跟你說我已經沒有任何的欲望了,既然沒有了,怎麽可能欺負夜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