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中景紹榕好像看到莘錦鶯了,景紹榕抱住莘錦鶯,莘錦鶯愣了一下,明明她隻是一個靈魂,為什麽景紹榕能抱住她?

“鶯兒,你去哪裏了?”悶悶的聲音,莘錦鶯知道景紹榕喝醉了,他的身體本不該喝酒,為了她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了。

莘錦鶯看著景紹榕的臉緩緩說道:“王爺,你聽我說,我現在沒辦法出現,但是你一定要小心莘錦鶯,一定要小心。”

景紹榕迷迷糊糊的拉著莘錦鶯的手,緩緩的說道:“鶯兒,你不是就叫莘錦鶯嗎?你難道還能做出傷害我的事嗎?”

莘錦鶯在景紹榕的唇角印下一個吻說道:“等我,等我。”

第二天,景紹榕在書房裏醒過來,看著外麵的陽光,還有旁邊的酒壇上慢慢從地上起來:“蘇源,蘇源。”

景紹榕的聲音驚醒了還在床榻上睡覺的莘錦鶯,莘錦鶯打了個哈欠說道:“景紹榕,你要死啊,大清早的叫魂啊?”

但莘錦鶯的起床氣完全沒有人聽得到,蘇源接著就進來了:“王爺,有什麽吩咐?”

“幾時了?”景紹榕感覺頭有些疼,晃了晃頭說道。

蘇源回答道:“已經辰時了,早朝已經錯過了,王爺,王妃做了早膳,已經來了好幾次了。”

景紹榕讓蘇源出去了,景紹榕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景紹榕微微蹙眉說道:“難道你昨晚隻是在做夢嗎?那未免太真實了吧?”

說到這裏,莘錦鶯也覺得不像是做夢,莘錦鶯隻好叫了景紹榕一句,但是景紹榕確實遲遲沒有回答,莘錦鶯知道這不是在做夢。

莘錦鶯蹙了蹙眉,看著說道:“王爺,一定要保重啊!”

景紹榕想起昨天那個夢來,蹙眉說道:“鶯兒讓我小心,難不成她還做了什麽?”

莘錦鶯鬆了口氣,景紹榕的聰明也不是一般人有的,莘錦鶯笑了笑,看著景紹榕說道:“王爺,去吧!”

景紹榕換了一身衣服,莘錦鶯跟著景紹榕出來,景紹榕蹙了蹙眉,看著蘇源說道:“蘇源,王妃在哪?”

蘇源指了指那邊,景紹榕跟莘錦鶯來了“莘錦鶯”所在地的地方,“莘錦鶯”笑了笑說道:“王爺,你來了,我準備了一些吃的,你快過來吃飯吧!”

莘錦鶯翻了個白眼:“這叫什麽,貓哭耗子假慈悲。”

莘錦鶯看了一下這些菜,這些菜倒是沒有任何的問題,但是感覺這筷子有些不對勁,沾染了一些紅色的粉末。

不好,莘錦鶯擔心的看著景紹榕,“莘錦鶯”還真的是聰明啊,直到不在飯菜裏下毒,就不會有問題,反正筷子上的毒粉景紹榕很快就吃了。

景紹榕坐在一旁,看著“莘錦鶯”笑道:“王妃怎麽沒吃呢,王妃如果以後起來早了,不用等本王,王妃先吃就好。”

“莘錦鶯”緩緩的一笑,搖頭說道:“這怎麽能行呢,肯定還是要等王爺啊,畢竟王爺是天,我是地。王爺不吃,我怎麽能先去吃呢?”

景紹榕勾了勾唇,好一個天,好一個地,景紹榕勾了勾唇說道:“王妃真的是這麽想的嗎?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王妃以前可不是這麽想的。”

“莘錦鶯”一副賢惠的妻子,給景紹榕布菜:“王爺,我知道我以前可能有些離譜,但是現在我要做一個賢惠的妻子。王爺,請用膳吧!”

景紹榕勾了勾唇,夾起一塊雞蛋,若有所思的說道:“王妃真的希望我吃嘛?”

“莘錦鶯”心中一緊,沒有想到景紹榕竟然這麽問,“莘錦鶯”點了點頭說道:“當然了,王爺,你來嚐嚐我的手藝。”

可景紹榕剛要去吃的時候,“莘錦鶯”還是過不了心裏那一關:“等一下,王爺,菜已經不熱了,我去熱一熱回來。”

莘錦鶯歎了口氣,“莘錦鶯”確實有著莘家的人壞,但是不得不說“莘錦鶯”還有一絲的良知,看來還能挽救。

小雲疑惑地說道:“小姐,這飯菜不是剛剛才熱過嗎?為什麽又要熱,這也不涼啊!”

“莘錦鶯”心中本就慌亂,聽到小雲這樣說,生氣的說道:“小雲,你現在真的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到底是你是小姐,還是我是小姐?”

小雲的心中有些委屈,小雲扁了扁嘴說道:“當然你是小姐,但是小姐我隻是提醒你一下的,你以前不是這個樣的,你為什麽現在變了呢?”

“莘錦鶯”的心中有些煩躁:“我怎麽樣跟你沒有關係,你搞好自己的定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