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錦鶯應該是最難過的,但是反過來竟然是安慰她。

容貴妃心中有一些難過,都是因為她,現在還要反過來讓莘錦鶯哄她。

“鶯兒,你們先回去吧!”

最終還是瞞不住,莘錦鶯也不好再說什麽……

回到了王府,看到了周柔。

周柔也很以往不一樣,這次穿了一件紫雲紗的裙子,腰間的腰帶盡顯柔美。

少了一些往日的跋扈,多了一些親切隨和。

莘錦鶯勾了勾唇,看著周柔說道:“柔公主,別來無恙啊!”

“是,別來無恙。對了,既然馬上就要成為一家人了,我總不能讓我的夫君病懨懨的吧!”

周柔把千年人參跟雪蓮拿過來了,莘錦鶯看著這人參,心裏鬆了口氣,有了這東西景紹榕的毒就可以解了。

莘錦鶯剛要拿那人參,周柔就合上盒子了。

莘錦鶯勾了勾唇,看著周柔說道:“不是說給王爺解毒的嗎?怎麽不給呢?”

“自然是給的, 但是夜王妃,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答應過我的事情?”

一時之間莘錦鶯竟然想不起來了, 她怎麽能答應周柔什麽事,肯定是假的。

景紹榕表情凝重的看著周柔,一手握住周柔的手腕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到底想要幹嘛?”

周柔的眼眶微微有些發紅,想不到景紹榕竟然這麽狠。

周柔咬唇說道:“你放開,王爺,你難道忘記了,是我救了容貴妃,如果不是因為我,容貴妃也不會這麽簡單的醒過來。”

能看出景紹榕心中的仇恨,但周柔是不會放棄的,現在景紹榕還沒有自己的好處,隻要景紹榕認識到了。

不管是莘錦鶯還是誰,都不可能在占據景紹榕的心。

隻有她,才是景紹榕最好的歸宿。

景紹榕無奈的鬆開手,莘錦鶯讓景紹榕站在她的身後。

方才景紹榕的眼神太過於可怕,莘錦鶯都擔心景紹榕一直手就能把周柔掐死。

雖然莘錦鶯很想要讓景紹榕把她掐死,如果真的周柔死了,那他們麻煩更大了。

“柔公主,既然你跟本王妃有話說,那我們就好好的說說。王爺,你先回去吧!”

景紹榕眼神中的殺意慢慢的消散,擔心的看著莘錦鶯。

莘錦鶯心中一暖,如果她是周柔,明明這麽喜歡一個人,肯定是距離遠一點,或者是跟他們做戰友。

也許嫁給他,這樣的感情就淡了很多,周柔也一定會後悔的。

看著景紹榕眼中的殺意,周柔自嘲地說道:“看到了嗎?當初我們在戰場上,是何等的相親相愛,但是現在他竟然對我露出這樣的表情。”

這不是早就知道的,莘錦鶯嘲諷的說道:“其實你心裏知道,你喜歡的那個人隻是那個戰場上的將軍,而不是現在的王爺。你現在隻是一點點的消費你們的戰場上的感情罷了。”

周柔臉色微微一白,沒想到莘錦鶯竟然這樣說。

但都已經這樣了,自然是不能在退縮。

“莘錦鶯,你不會是怕了吧,你怕我取代你的位置對不對?”

莘錦鶯歎氣說道:“我怕你取代我的位置?我就喜歡看你這麽自信的樣子。明明這麽普通,卻又可以這麽自信。”

周柔被莘錦鶯氣到了,莘錦鶯這張嘴啊,真的是得理不饒人。

不過現在也不過是讓莘錦鶯過過嘴癮了,等到時候就沒有這麽簡單了。

“你曾經答應過我,讓我做這個王府的女主人。為何你現在還是夜王妃,你不應該是側妃嗎?”

如果說以前莘錦鶯很佩服周柔,但現在已經完全顛覆了莘錦鶯對周柔的認知了……

“本王妃有答應過你嗎?如果沒有記錯,你好像隻是想要進這個王府。體會到你是一個公主,所以這才破格讓你跟本王妃平起平坐。怎麽,你可還想要本王妃的位置?”

莘錦鶯語氣中的諷刺,讓周柔不知道說什麽可好。

先入門的為大,如果莘錦鶯不讓出這個位置,難不成她還要做小嗎?

“至於這個人參,還請公主給本王妃。你們的婚事定在了下個月十六,但是每當十五月圓之日,王爺的毒都會毒發,第二天總是沒什麽精神,你不想要一個病懨懨的新郎吧?”

不得不說莘錦鶯是真的說服了她,確實是這樣的,如果第二天景紹榕那個樣子,那她怎麽能抬得起頭來?

“這個當然可以給你,但是你真的能在婚事之前把王爺治療好嗎?”

莘錦鶯勾了勾唇,自信地說道:“這個是自然,隻是救他是本意,跟你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