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桂子一聽到這句話,差點嚇暈過去。

他做了這麽多,不就是為了想要保住家人嗎?如果家人真的保不住,那他做這麽多是為了什麽啊?

“不,求皇上饒了奴才的家人吧,一切都是奴才的錯。”

李達看向那些侍衛說道:“還不拖下去。”

“皇後娘娘,快救救奴才。皇上,奴才說,一切都是鄒美人指使奴才的。”

皇後從腳心到手心瞬間冒了汗,冷笑道:“大膽,誰給你的的膽子,竟然敢誣陷美人,還不趕緊拖下去?”

鄒美人的臉色微微一白,開始梨花帶雨的說道:“皇上,臣妾就連拿到宮門都不出,怎麽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肯定是有人陷害臣妾。皇上,您趕緊把這狗奴才處死吧!”

“皇上,此事疑點重重,如果現在殺了這人的話,恐怕宮裏會說閑話,要不還是留下他,總不能讓壞人逍遙法外啊?”容貴妃說道。

容貴妃給李達使了個眼色,李達讓人放了小桂子。

小桂子跪在地上,看著容貴妃跟皇上說道:“皇上,容貴妃,奴才所言是真的,奴才願意以項上人頭來保證。”

容貴妃看著小桂子冷笑道:“皇上在這裏,還不趕緊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你如果不說的話,就連本宮也幫不了你了。”

小桂子點頭說道:“是是是,奴才說,奴才陷害王妃的那些東西都是鄒美人給的,鄒美人說如果我不按照她的指使做的話,就要殺了奴才的全家。”

鄒美人的臉色慘白,指著小桂子說道:“小桂子,本宮認識你嗎?你怎麽可以這麽誣陷本宮?是不是有人教唆你?”

然後轉眼看向皇上哭道:“皇上,這奴才怎麽可以如此誣陷臣妾,臣妾對你的日月可鑒。”

容貴妃看著皇上為難的樣子,慢慢的攥起了拳頭:“是啊,鄒美人真的是對皇上忠心啊,隻是太監也有父母家人,怎麽敢賠上自己的家人,來陷害寵妃呢?”

鄒美人從地上站起來,指著容貴妃說道:“都是因為你,肯定是你教唆的。容貴妃,你為什麽要這樣做,我跟你平時井水不犯河水, 你為什麽要置我於死地啊?”

容貴妃擺弄了一下手指說道:“是啊,我跟你本來就是井水不犯河水,我幹嘛做出這樣的事?難不成是你自己做賊心虛?”

鄒美人被噎的沒有話說,隻好可憐兮兮的看向皇後。

皇後害怕鄒美人把他們供出來,趕緊說道:“皇上,鄒美人跟夜王妃可能都不熟呢,怎麽可能會做這樣的事。自從美人進宮以來,皇上就如此愛護美人,也許可能是旁人看了眼饞,所以這才誣陷美人的。”

這話就是說給容貴妃聽得,當初鄒美人沒有進宮的時候,容貴妃那可是椒房獨寵。

但是鄒美人進宮之後,容貴妃也沒有以前的恩寵了。

“皇上,奴才不敢撒謊,鄒美人以奴才的家人做要挾。奴才不敢不聽啊!”

而就在此時,鄒美人暈了過去。

皇上看了看皇後,皇後的眼中瞬間升起擔心的眼神說道:“皇上,鄒美人的身體不適,這件案子還是過兩天在審吧!還是趕緊請太醫啊!”

“來人啊,宣太醫。”

太醫到後,給鄒美人把了把脈,給皇上請了個安說道:“給皇上道喜了。鄒美人那是有了身孕,可能是受了激動,這才暈了過去,微臣開一個方子娘娘服下,就沒事了。”

皇後眼中劃過一絲嫉妒,不過這孩子來的還真得夠及時的。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皇上趕緊去看看吧!”

容貴妃的臉上目無表情,皇上看了看容貴妃,卻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心中有些生氣。

如果按照以前的容貴妃,早就生氣摔門而去了。

為什麽現在的容貴妃確實沒有表情呢,難道容貴妃真的不在意他了嗎?

意識到這個問題,皇上一點都不開心,甚至很生氣。

“知道了,朕去看看鄒美人。”

皇上走後,皇後看向容貴妃笑道:“容妹妹,沒有想到你也有今天啊!”

等兩人全都走後,容貴妃的手牢牢地攥緊,就連青筋都出來了。

不是不在乎,而是已經不寫在臉上了。

“娘娘,您不要再跟皇上鬥氣了。皇上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裏是在在乎娘娘的,如果娘娘在這樣的話,那皇上是真的離您越來越遠了。”小思勸道。

容貴妃淡淡的說道:“你最近好心很閑,鳳儀宮前廳的花瓶還沒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