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成現在的樣子,如果說是一點動靜都沒有發出,那肯定是假的。

要不就是他們內部出了奸細,莘錦鶯跟顧天明交換了一個眼神。

顧天明瞬間就明白莘錦鶯的意思了,冷笑道:“王忠,國師府上下都是你打理的,昨日到底是有沒有人來?”

王忠是這個丞相府的管家,也是無花子手下的人,武功也是非同凡響。

“國師大人,我真的一點都沒有聽到,如果有人敢半夜闖進,以我的武功也是能聽到的。”

莘錦鶯冷笑道:“所以也許並不是從外麵進來的,也許從一開始就有內奸。”

王忠聽到這話,嚇了個半死,蹙眉說道:“王妃,您不會懷疑我是內奸嗎?不,我跟隨了老爺這麽多年,我怎麽可能是內奸呢?”

顧天明從來都不看人情,王忠如果真的是內奸,不管誰求情,就算是無花子來了,那也會被顧天明處死。

“好啊,本座還沒有審問你,你竟然不打自招了,本座有說你是內奸嗎?”

王忠的臉色嚇的蒼白,要說論冷血無情,誰能比的了無花子跟顧天明這對師徒,一個比一個狠,一個比一個毒。

“不,我突然想到了什麽。昨天夜裏我守著這扇門,不知怎麽的竟然睡著了,再醒來的時候,這裏也沒有什麽異樣。”

莘錦鶯拿過王忠的手腕,給王忠把了把脈,果然是有中毒的痕跡。

“你中了迷藥,果然你看不清楚。今天馬上就要獻給皇上,讓皇上找是試藥之人了,現在可怎麽辦?”

顧天明看向莘錦鶯蹙眉道:“看來真的有人不讓我們好過,鶯兒,現在可怎麽辦?”

“查,給我狠狠的查,就算是那天給我捅個窟窿,也要查下去。”

莘錦鶯得知王忠中的迷藥是一種特殊的香料製成的,隻要看看誰的身上有這樣的香料,就能找到凶手。

但是如今可怎麽去找啊,皇上馬上就要驗收了……

莘錦鶯環看了一下房間,走到窗戶邊,看到了一個腳印,這個腳印大小竟然跟景紹榕的腳印差不多。

莘錦鶯的心中升起了一個不好的預感,再往下看,牆根有幾根已經燒完的香灰,這些就是迷藥。

突然一個亮晶晶的東西閃著莘錦鶯的眼睛,莘錦鶯看了過去,是一塊很小的玉牌。

拿在手裏也就是巴掌大,這玉牌莘錦鶯看著有些眼熟,但是想不起來是在哪裏看到過。

“鶯兒,發現什麽了嗎?”

莘錦鶯連忙把玉牌放在懷中,搖頭說道:“不知道,但是能肯定的是這個人肯定是從窗戶進來的。但是管家在外麵守夜,這迷香為什麽會在屋裏呢?”

“好了,想不清楚就不要想了,皇上已經讓人來催了,我們還是先進宮吧!”

莘錦鶯點了點頭:“嗯。”

莘錦鶯做了幾個藥丸,這些藥丸都是強身健體的藥,然後把沒有用完的鮮血滴了幾滴。

“顧天明,這藥丟失跟你沒關係吧?”

馬車上,莘錦鶯突如其來的一句,讓顧天明有些生氣。

“當然沒用,這段時間我們一起經曆了這麽多事,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

不知怎麽的,莘錦鶯覺得這個離開的理由太過於牽強了,為什麽就這麽巧,就這麽走了呢?

“鶯兒,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我跟你保證,我真的沒有做過這件事,我也不會做的。”

莘錦鶯點了點頭:“嗯,我信你。”

大殿上

莘錦鶯帶著藥丸上殿,皇後眼中閃過一絲得意,裏麵都沒有什麽了,還這樣裝模作樣。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上淡淡的笑道:“鶯兒免禮,國師免禮。”

“鶯兒,那天如此的盛裝打扮,讓本宮的眼前一亮,但是今日穿的如此樸素,讓本宮差點認不住了。”皇後說道。

無非是找存在罷了,莘錦鶯以前不都穿的非常的樸素嗎?怎麽現在就不認識了。

“皇後娘娘這是說哪裏的話,鶯兒這段時間不眠不夜的就是為了能做好藥丸,心裏想的是天下蒼生,自然是來不及打扮了。倒是不及二皇子側妃明豔動人啊!”

皇後被噎的不行,不過一會兒就要看好戲了,明明裏麵什麽都沒有,還要裝作裏麵有東西,真的是不知廉恥。

“鶯兒說的對,鶯兒掛念的可是天下蒼生。這件事結束之後,螺子黛也要進貢了。皇後,等進貢了螺子黛,賞給鶯兒幾個,不要為了天下蒼生,就不打扮了,小姑娘還是漂漂亮亮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