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在哄哀家高興啊?”傳來了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皇後的心裏略帶一些害怕。

是誰把太後請過來了,那句話不知道太後有沒有聽到。

容貴妃眼中帶了一些笑意,走到太後的身邊說道:“母後,皇後娘娘實在是孝順,臣妾等人要向她學習。”

太後自然是聽到了一些,現在聽到容貴妃這樣說,心裏的怒氣更甚了。

“容貴妃,你倒來說說皇後是怎麽孝順的?”

皇後給了容貴妃一個眼神,意思就是說好說壞你自己心裏清楚。

但是容貴妃是何人,就算是平時跟皇後無冤無仇,都不想讓皇後好過,再加上偷藥丸的事情,容貴妃怎麽會輕饒。

“這不今天國師突然進宮,說是一股妖氣進了咱們皇宮,落到了景仁宮。皇上便帶著他來到了景仁宮,皇後娘娘就跟臣妾再說佛鬼之事,皇後娘娘說不相信佛鬼之事,之所以這麽虔誠,都是想要哄母後開心啊!”

容貴妃話音剛落,皇後就感覺臉色變了。

自從藍淑怡嫁給了景邵涵之後, 皇後跟太後的關係就親密了很多,誰知道……

“皇後,信佛念佛那是虔誠,你竟然不相信你幹嘛要來禮佛,以後你不用來了。”

皇後仇恨的看了一眼容貴妃,然後緩緩地說道:“母後,臣妾知道錯了,以後一定虔誠禮佛。”

“皇帝,聽說景仁宮有妖氣,到底是怎麽了,哀家聽到消息之後就趕緊趕來了。”

太後連理都不理皇後,皇後的臉色更加蒼白,明明以前都是容貴妃的錯,為什麽要怪她呢?

“母後不用著急, 鶯兒跟邵榕還有國師已經進去查看了,相信很快他們就會抓到的。”

太後的心中更擔心了:“邵榕,鶯兒,怎麽可以讓邵跟鶯兒榕進去呢,邵榕可是千金之軀,皇帝趕緊讓他們出來啊!”

“母後不用擔心,國師給他們兩個開了陰陽眼,想必他們會保護好自己的。”

這邊景紹榕已經出來了,看著顧天明還在做法蹙眉說道:“鶯兒呢?”

“怎麽,她沒有出來啊,你們兩個不是一起走的嗎?”

景紹榕蹙眉說道:“我們兩個剛進去,鶯兒就說這樣找起來太費勁了,所以我們兩個分頭行動了,但是鶯兒為什麽沒出來呢?”

……

莘錦鶯走到了一個臥房,進去了,聞到已經奇香,但是就是找不到在哪裏。

方才剛服下一粒解毒丸,沒有想到還是能感覺些許的不舒服,看來要趕緊找了。

找來找去都沒有找到,但是奇香一直沒有消失,這到底是為什麽?

聽到外麵做法的聲音已經沒有了,莘錦鶯知道自己不能再耽擱下去了,如果在耽擱下去肯定會連累他們的。

可剛要走的時候,莘錦鶯碰到了床板,發現床板裏麵是空的。

莘錦鶯趕緊走到床後麵,看到了一個開關,輕輕按下,那床榻慢慢的移位,出來了一個盒子。

這個盒子化為灰燼,莘錦鶯都認識,這不就是自己消失的那個藥丸盒子嗎?

此地不宜久留,莘錦鶯抱著盒子趕緊出去了。

而這邊,景紹榕跟顧天明聽著皇上的呼喚,也不得不出來了。

“皇上,這個妖怪看起來非常厲害,貧道跟夜王一直想方設法想要抓住他。”

太後聽了趕緊念佛誦經:“阿彌陀佛。”

“國師,那現在要怎麽辦,要不要多找幾個道士來?”

顧天明搖頭說道:“不用了,再給我們一點時間就好了。”

而這時莘錦鶯抱著盒子出來了,給了顧天明跟景紹榕一個放心的眼神。

兩個人拿著一布袋,象征的打了幾下,那布袋動了幾下。

嚇的太後跟皇上不行:“這東西怎麽會這麽厲害,方才動的那個是妖怪嗎?”

“是的,皇上,這妖怪等我拿到廟宇中,給他超度就好了,我用著乾坤繩綁住這乾坤袋,這東西就出不來了。”

什麽乾坤繩,乾坤袋,這不是今天早上從廚房裏拿的米袋嗎?

“父皇,還有一件事,鶯兒覺得還是要稟報一下。”

看著莘錦鶯手中的盒子,皇後的臉嚇的煞白,腿都腰軟下來了。

就連李嬤嬤也是一臉惶恐,明明都放到那麽隱蔽的地方了,怎麽還讓莘錦鶯找出來了?

“鶯兒,你說。”

莘錦鶯拿著這個盒子說道:“父皇,這個盒子就是當時我丟的藥盒子,不知道為什麽會在皇後娘娘這裏?”

皇上看向皇後,眼睛裏多了幾分冷意:“皇後,你說這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