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憐掛斷電話,麵色陰冷的有些嚇人,就連旁邊的歐慕菲都被蔣憐這副模樣嚇到了,有些害怕的看著蔣憐。
“媽,你怎麽了?”歐慕菲開口問著蔣憐,“誰的電話?”
“那個死老頭,居然給沈嘉文百分之八的股份?你在歐家這麽多年,連棟房子都沒送給你,居然給沈嘉文那麽多的股份。”蔣憐生氣的說著,“就連我和你都沒有半點公司的股份,他太偏心了。”
“什麽股份?你的意思是爺爺給了沈嘉文百分之八的公司股份?這怎麽可能?”歐慕菲激動地從沙發上跳起來,“爸爸怎麽不阻止?”
“你爸爸根本不知道,今天公司召開股東臨時會議,沈嘉文突然出現,你爸爸也嚇了一跳。”蔣憐為歐德中解釋。
“我才不相信呢?這麽大的事情爺爺怎麽可能不和爸爸商量,說不定就是爸爸的意思。爸爸一定是覺得我沒有利用價值了,所以才想要把沈嘉文給帶回家,把公司交給沈嘉文。”歐慕菲憤怒的說著,“這幾天他連看都不看我一眼,他一定是討厭我了。”
蔣憐很想說讓歐慕菲不要胡思亂想的,可是仔細想想,覺得歐慕菲的話也有幾分道理,之前沈嘉文和杜思翰的事情都是歐德中和老爺子私下悄悄說的,難道這次老爺子給沈嘉文股份,歐德中是知道的。
“媽,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歐慕菲問著蔣憐,“我現在也出不去,媒體盯著我,媽,我感覺我們要完了。”
“完?我們絕不會完的。”蔣憐狠戾的說著,“那些股份都是歐家的,沈嘉文不肯認祖歸宗,她有什麽資格拿歐家的財產?”
“如果她為了那些財產認祖歸宗呢?那我們豈不是一無所有?”歐慕菲開口問著,“如果她真的那麽傲氣,怎麽會接受爺爺給她股份?她這是欲迎還拒,
故意擺出高姿態,自視清高,可是誰能在巨大的利益**下無動於衷?”
“不會的,我不會讓她有認祖歸宗的機會的。”歐慕菲那些話刺激了蔣憐最敏感的神經,她目露凶光,惡狠狠的開口說道:“歐家的東西,她一分一毫多拿不走的。”
“媽。”看著蔣憐猙獰的模樣,歐慕菲有些害怕。
蔣憐隻是冷冷的掃了一眼歐慕菲,周身散發的寒意讓人不寒而栗,歐慕菲也不敢多開口,小心翼翼看著蔣憐。
沈嘉文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樣去討好一個人,她的耐心和好脾氣快要用罄了,可是無論她怎麽說,怎麽討好,這次段睿驊卻油鹽不進,一直生著悶氣,搞的沈嘉文差點沒忍住發脾氣。
“睿驊。”回到家,沈嘉文開口喊著段睿驊,可是段睿驊卻理都沒理她,直接走進書房,還用力的關上門,沈嘉文差點罵髒話了。
“是我。”一進書房,段睿驊就立刻打電話給了三少,“你的條件我答應,但是你必須確保我太太的安全。”
“那是必須的。”三少一手端著酒,一手撐在落地玻璃窗上看著外麵的萬家燈火,“花少,我沒有想到一個女人就能讓你輕易鬆口,我開始對你的女人有興趣了。”
“我很高興你沒忘記她是我的女人。”段睿驊陰沉沉的說著,語氣中有著警告,“如果我太太有什麽事,你也永遠別想知道她的下落。”
原本一臉邪魅笑著的三少表情瞬間變得陰沉,那嚇人的表情倒映在玻璃上,看著讓人有些心驚。
“你一直知道她在哪兒對嗎?你知道我找了她整整五年,是你把她藏起來的對不對?”三少激動地說著,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隻要你辦妥了這件事,讓我太太安然無恙,我就帶你去見她。”段睿驊平靜的說著,“你找了她五年,也不差這幾天了。”
“段睿驊,你夠狠!”三少咬牙切齒的說著,“我早該知道她能消失這麽長時間,一定是你從中插手的。”
“記住你答應我的事。”段睿驊懶的理會三少的憤怒,掛斷了電話。而此時沈嘉文在外麵敲著門。段睿驊深呼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才走過去開門,看著沈嘉文一臉討好的樣子,他冷淡的問道:“有事?”
“吃飯!”沈嘉文努力露出笑容,“我做了晚餐,出來吃飯吧。就算你生氣,也別和自己的肚子過不去。”
“嗯。”段睿驊應了一聲,和沈嘉文一起走進飯廳,看到桌上的麵條,他的臉黑了下來,“麵條?”
“煮飯燒菜有點來不及了,我看家裏有麵條,所以煮了小煮麵,不過我裏麵放了很多菜,今晚將就的吃好嗎?”沈嘉文小心翼翼的問著段睿驊。
“我能說不好嗎?”段睿驊一臉嫌棄的看著麵條。
“不能。”沈嘉文臉上的笑容已經僵住了,隻要段睿驊再說一句不滿的話,她真的會直接丟筷子了。“家裏隻有麵條,你要麽吃,要麽餓肚子,我不想再伺候你了,你要是生氣就繼續生氣吧。”
沈嘉文瞪了段睿驊一眼,拿著筷子吃著麵,不知道是不是被段睿驊氣到了,沈嘉文吃了兩口就沒胃口了,一點都吃不下,她放下筷子起身離開。
“你不吃了?”段睿驊看到沈嘉文根本沒吃幾口,而且臉色看起來慘白,有些擔心的問著。
“不吃了,你要是不想吃。就全部倒掉吧,我進去洗澡了。”沈嘉文連看都沒看段睿驊一眼,走出飯廳回到了房間。
段睿驊一臉苦笑,明明是在擔心沈嘉文,結果她還不領情,明明做錯的是她,結果脾氣比誰都大。段睿驊看著桌上的麵條,那可是沈嘉文親手為他弄的,就算他不喜歡,也舍不得全部倒掉。
段睿驊把沈嘉文碗裏的麵條全部倒進他的碗裏,然後拿著筷子一口一口的全部吃完。洗好碗,把廚房收拾幹淨,段睿驊才回到房間,他還以為沈嘉文會生氣,沒有想到看到沈嘉文已經睡著了。
段睿驊坐到床邊,看到沈嘉文熟睡的樣子,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小聲說道:“你這個女人,把我的心弄的半上不下,自己卻跑回房睡覺,你事注定吃定我了是不是?”
回應段睿驊的隻是沈嘉文均勻的呼吸聲,他笑了笑,輕輕的摸著沈嘉文的臉頰,幫沈嘉文把被子蓋好,然後起身走進浴室。
第二天早上沈嘉文是被鬧鍾吵醒的,她睜開眼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已經比平時晚起了半個小時,可是她還是覺得非常困,不過想到等會要上班,她強迫自己起床,發現旁邊的枕頭整整齊齊,像是沒人睡過一樣。
段睿驊昨晚沒在這裏睡覺這個念頭閃過沈嘉文的腦海中,她走出房間,外麵非常的安靜,安靜的像是沒人存在一樣。
“睿驊,睿驊。”沈嘉文連喊了好幾聲,書房都找過了,就是不見段睿驊,她失望的坐在沙發上,心裏想著段睿驊是不是還在生她的氣,越想越覺得委屈,心裏莫名的難過,鼻頭有些發酸,想哭,卻努力不讓眼淚落下。
不知道在沙發上坐了多久,沈嘉文才想起來早上還有會議,她無精打采的回到房間洗漱,連早飯都沒吃就離開了家。
“總裁,你今天有點遲。我已經把九點的會議推到十點了。”夏雨跟著沈嘉文走進辦公室,然後把準備好的早餐放在桌上,“段總說您早上沒吃早飯,所以特意讓我為您準備了早餐。”
沈嘉文看著麵前的蔬菜粥,還有一個煎蛋漢堡不知道在想什麽,“這些都是睿驊讓你準備的?”
夏雨點點頭,“早上秦秘書打點給我,說段總吩咐的,說您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多說了一會兒,還讓我把今天早上的事情往後推延,叮囑我一定要為您準備早餐。”
聽到夏雨這麽說,沈嘉文並沒有任何的開心,反而有些難過,以前這些事都是段睿驊準備的,就算他來不及準備早飯送她上班,都會親自打電話來叮囑,可是今天卻吩咐秘書這麽做。
“我知道了,東西就放在這裏吧。你先出去做事。”沈嘉文讓夏雨離開,她一個人看著那些早點沒有任何食欲,不過想到是段睿驊吩咐人準備的,就算沒有胃口,她也勉強自己把蔬菜粥給吃了,至於漢堡,一點都吃不下去,於是放在一旁,開始工作。
一直到中午,段睿驊連通電話一條短信都沒有,這是結婚以來從未有過得,就算事之前交往,段睿驊也很少會生氣這麽久,沈嘉文想著是不是要再去道個歉哄一哄。
沈嘉文拿著手機又放下,來來回回好幾次,這樣猶豫不決絕對不是她的性格,她希望把事情說清楚。於是她拿著手機匆匆離開辦公室。
沈嘉文來到段氏,不讓任何人通傳,直接坐電梯到樓上,辦公室的人都出去吃飯了,沈嘉文徑自走到段睿驊得辦公室,看到段睿驊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她慢慢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