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約定好的時間,徐缺也並沒有爽約。

在見到徐缺真的來到餐廳裏的時候,早在餐廳裏等候多時的阿魯夫臉上的笑容都合不攏了。

“徐總,您來了。”

阿魯夫親自為徐缺推開椅子。

徐缺也沒有客氣,直接一屁股坐上去,同時淡淡地說道。

“不用叫我徐總,我受不了那麽客氣的說法,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

阿魯夫愣了愣,尷尬地說道。

“那怎麽能行,那要不,我就叫你徐先生。”

徐缺沒有說話,而是淡淡的點點頭。

阿魯夫則是繼續說道,“說起來徐先生你的眼光還真不錯,我來到東莞市這幾天還一直都沒有發現,這麽好的餐廳,原來在東海市裏麵也有如此。高級的地方,不愧是徐先生你的眼光。”

徐缺皮笑肉不笑了一下。

這家夥還真是能拍馬屁。

自己隻不過是隨便挑選了一家餐廳而已,而且這家餐廳在整個東海市內也並不算是出名的,要說高級那就更不可能了。

但是徐缺也並沒有反駁他,而是說道。

“阿魯夫先生,說起來你找我究竟有什麽事情,我看你昨天在我家門口的時候好像很著急的樣子,是碰到了什麽困難嗎?”

阿魯夫幹笑一聲。

他知道,徐缺昨天既然給韋元德打電話,了解了他的身份,那麽自然肯定也知道他們兩家公司之間的矛盾。

徐缺既然這樣說,那麽肯定便是讓他直接挑明了把目的說開。

阿魯夫趕緊說道。

“是這樣的,我這次來找徐先生,你說就是現在徐先生你能夠高抬貴手放我們公司。”

“之前我們兩家公司的確是在生意上有一些小摩擦,不過我認為現在事情應該都已經解決了,對於礦石生意上麵的事情,我們公司也願意將一切生意都讓給貴公司,隻要貴公司能夠不追究我們違規的責任。”

說完這番話,阿魯夫一頭冷汗的小心翼翼地看著徐缺。

徐缺淡淡的抿了一口,剛剛服務員在他們來到這裏時,便為他們奉上的茶水。

“這件事情我管不了啊,現在公司那邊的事情全部都交由韋元德負責,相信你也認識韋元德,所以如果有什麽事情,你不妨去找他詢問問我是沒有任何用的,我早就當了甩手掌櫃。”

阿道夫臉上的笑容抽搐了一下。

“徐先生,你這話就玩笑了,你怎麽可能做不了主?”

說完這話以後,阿道夫注意到徐缺的臉上有一絲不悅,因此他也意識到自己這番話說的確實不太好,於是連忙改口道。

“我們不是沒有和韋元德先生那邊協商過,隻是他的話和你所說的差不多,便是讓我們去找貴公司真正當家作主的那個人,也就是徐先生你。”

“嗯?”

聽到這,徐缺倒是覺得有意思。

合著韋元德那邊也拿他來當做擺脫阿魯夫這個難纏家夥的借口。

不過想想也是,畢竟自己早就已經離開了京都,回到了東海市,關於目前徐缺的位置,徐缺並沒有告訴任何多餘的人,韋元德雖然知道,但是想必肯定也不會告訴給阿魯夫。

所以韋元德應該是覺得,就算是讓阿魯夫去找徐缺,阿魯夫肯定也找不到。

但是誰能想到,還真就叫這家夥找到了。

徐缺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不過徐缺今天來赴約,本身也就不是為了解決問題的,而是想要了解一下情況,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

反正最近徐缺自己也閑得很,這件事就不去詢問韋元德那個忙人了。

“不如你先和我說說,這個生意上的事情究竟是怎麽回事,然後我再來想想,應該怎麽幫你解決問題。”

聽到徐缺的話,阿魯夫就感到有戲,不過同時他還有些納悶。

“徐先生,難道你不了解自己公司發生的事情嗎?”

見到徐缺並沒有回答答案,阿魯夫知道自己這一定是又問錯話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阿魯夫連忙道歉,隨即便說起來。

“其實是這樣的,當初貴公司突然開辦了一家礦產企業,但是各行各業相信徐先生你應該也是知道的,凡是入行的人,肯定更要先去了解這個行業的一個大環境,而每個行業之中都會有相應的類似於聯盟、行會之類的存在,在礦采這個行業自然也有。”

“而貴公司當初在進入這個行業的時候,我們曾經派人去聯係過貴公司的人,但是貴公司的人並沒有給過我們任何的回應。”

“也正因為這個原因,後續在一個礦場的使用權的問題上,彼此並不熟悉,我們兩家公司才產生了一些摩擦。”

“所以、所以這就是前因後果,不過在我看來這就是可以解決清楚的事情,咱們沒必要鬧得太大,你說對不對?”

說完阿魯夫,小心翼翼的看著徐缺。

徐缺麵色平靜,緩緩詢問道,“我還是有一點不太明白。”

“剛剛所說的聯盟?行會?在這是其中,你們公司又是什麽樣的存在呢?”

阿魯夫愣了一下,很快還是明白徐缺的意思,連忙說道,“我們公司就是這個行會中,幾個類似於會長的地位,不過我們隻是其中一個,整個行會中還有其他的會長。”

說著,阿魯夫又繼續解釋道。

“哦對了,我們這個行會翻譯過來就叫做分東礦產商會。”

徐缺點點頭,對於阿魯夫所說的這些,徐缺並不是很感興趣。

徐缺有接著說道,“那麽我們的公司為什麽會和你們公司在礦上使用權上產生矛盾呢?是因為我們公司霸占了你們的礦場?”

阿魯夫連忙擺擺手,說道,“沒有,沒有。”

阿魯夫這人雖然熱情,但是看起來腦子卻並不是很好使,想到什麽便都老實的說出來了。

“因為這個行業是有規矩的吧,那個礦場本慎是我們早就已經預定好的,結果卻在實際拍賣中突然被貴公司截胡了,害得我們虧了很多拍賣的錢不說,而且還丟掉了礦場,所以......”

阿魯夫越說越感到不對勁,他發現徐缺的臉色已經變得很是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