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峰,你不是說你齊家權勢滔天,都是權貴嗎?”
“你不是瞧不起乞丐嗎?”
“那麽今後,我要你齊家人一輩子都隻能當個乞丐!”
乞丐……
瞬間,一幕幕齊家人討飯的畫麵出現在了齊峰的腦海中。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齊家何等世家。
那可是經曆了十幾代人的努力才有了如今的成就,不論是積攢的底蘊還是人脈,都不足以讓齊家頃刻間崩塌。
他嗬嗬一聲,不屑地笑了起來:“狂妄。”
“葉臨,你太狂妄了。”
“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麽背景,竟然叫來了能讓他們下跪的角色。”
“但是,想滅齊家,就憑你的人,還做不到。”
“這家夥看樣子不就是一臭當兵的嗎?”
“他算個什麽東西。”
被踹斷了膝蓋,齊峰還是那般囂張。
他盯著王員長冷笑:“姓王的,我還以為你有點本事,沒想到也是這麽個垃圾。”
“錢百萬,還有你,虧我這些年一直把齊家的項目給你做,到頭來,你就是這麽幫我的。”
“你們一個個的,我都記住了。”
“你們以為我齊家缺了你們就不行嗎?我還有其他人,府衙的人,我認識一大把。”
“姓王的,你個白眼狼,我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不等齊峰把話說完,王員長直接跳起來往他臉上呼巴掌。
“啪!”
“啪!”
一下下耳光,抽得清脆且響亮。
“你特麽閉嘴吧!”
“狗東西。”
“你要死就自己死,別再害死我了行嗎?你知道降龍金剛是誰嗎?”
王員長真是無語了。
而降龍金剛在聽到葉臨的話後,也是點了點頭,立刻拿出了手機。
“嘟嘟嘟——”
他撥通了一個號碼,隨即下達命令:“江城府衙嗎?是我,天門降龍金剛。”
“我不論你們用什麽方法,半個小時內,我要看到江城齊家徹底從地圖上抹去。”
“齊家所有有罪之人,都要變成乞丐。”
“沒權限,我給你調。”
“沒人,我給你調。”
“我要得到結果。”
“立刻行動。”
“啪!”電話掛斷。
降龍金剛尊敬地看著葉臨:“葉少,您看這樣可以了嗎?”
“別忘了齊少天。”葉臨提醒一聲。
“明白。”
降龍拿出電話又提醒了一下。
聽著兩人的對話,齊峰還是不屑:“真會演戲。”
“還江城府衙?”
“你知道江城府衙的總負責人是我什麽人嗎?”
“滴滴滴——”話音剛落,齊峰口袋裏的手機響了。
說曹操到,曹操就到。
看著電話的備注,齊峰微微一愣,興奮起來:“看到沒,我幹爹來救我了。”
“你們就等死吧!”
“他才是江城府衙,哦不,是整個江城最有地位的人。”
“今天在這的每一個人,我都要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啪!”齊峰接通電話,自信盎然地放在耳邊:“幹爹,您快來救我,我在護城局,您手底下的王員長背叛我了,還有江城商會的會長錢百萬,我要……”
不等他把話說完,另一端,傳來一記怒罵聲。
“姓齊的,你特麽到底是做了什麽事情惹到了降龍金剛,你齊家是真覺得自己權勢滔天了嗎?”
“你要死就自己去死,不要拉上我當墊背的行不行?”
“平日裏你們囂張跋扈,不講道理,視王法如無物也就算了,可你怎麽敢招惹降龍金剛啊。”
唰!
一下子,齊峰呆住了。
降龍……降龍金剛!
等等!
這不就是眼前這喊葉臨葉少的男人稱呼嗎?
“幹……幹爹!”
“不要喊我幹爹。”那端的老人破口大罵:“從此之後,我沒有你這個義子。”
“幹爹,不要啊。”這可是齊家背後真正的靠山,要是沒了他的庇護,齊家哪有今天。
“你惹了降龍金剛,我也保不了你。”老人又說道。
這一刻,齊峰心裏終於出現了一絲危機感:“幹爹,降龍金剛到底是誰……”
老人:“你問的好啊。”
“你自己惹了降龍金剛,還不知道他是誰。”
“我告訴你,降龍金剛乃是傳說中的天門之首。”
“天門與京都龍組並稱龍國兩大最強勢力,直屬龍國國主管理。”
“其門內任何一位金剛,皆不受限製與束縛,可先斬後奏,你明白了嗎?”
一句句話,頃刻間,猶如流星墜地,將齊峰最後一絲希望給砸破滅。
隻是幾秒鍾的時間,齊峰的臉色就變得極為難看。
像個死人一般,眼神空無。
“齊峰,別怪幹爹狠心,這是你的報應,你收拾收拾東西,能逃就逃吧!”
“府衙已經下達幾十道命令收拾齊家了。”
“你——自生自滅吧!”
“啪!”
電話掛斷。
齊峰麻木得幾乎失去了膝蓋的痛覺。
很快,電話再次響起。
齊峰不敢接,可他從葉臨的眼神裏看到了嘲笑。
葉臨是誰?
他不是一個討了十年飯的臭乞丐嗎?
他幹爹不就是個在工地搬磚的廢物嗎?
他妹妹,不就是個名牌大學,無權無勢,任人宰割的殘廢女嗎?
自己堂堂齊家百年世家家主,怎麽能被一個窮人看不起。
不!
他不相信齊家會淪落。
他馬上接起電話。
可那一端傳來的消息,卻讓齊峰,心理崩潰!
“老爺,不好了,家裏突然衝進來好多府衙和鎮城營的人,把齊家所有高層都抓走了。”
五分鍾後。
“董事長,集團出事了,經濟組和市場監察組帶人把咱們的賬本全拿走了,還當場聯係銀行封存了咱們的賬戶,咱們資金都被凍結,今天正好是發工資的日子,不知是誰把消息傳得那麽快,集團所有員工都在鬧事啊。”
十分鍾後。
“老板,您在哪啊!我們被鎮城營的人給抓了,您不是說您府衙有人嗎?為什麽要拿我們當墊背的,我們這幫小混混幫你殺了那麽多人,幹了那麽多見不得人的事情,您可不能過河拆橋啊。”
“別說話,趕緊走,殺了人你還想求救,向誰求救?你齊老板自身都難保嘍。”
“……”
半個小時後。
齊家別墅的傭人。
“齊董事長,我先離職了,你齊家的所有別墅都被法院的人給查封了,我的工資你也快點結一下,要不然我去告你,媽的,老娘早就想噴你了,你齊家所有人都是垃圾。”
“……”
半個小時過去,一通通電話恍若一場夢。
“這……這不是真的!”齊峰嘴角顫抖起來。
“沒了。”
“都沒了。”
“齊家沒了?”
半個小時前有多囂張,現在的他,就有多狼狽,仿佛蒼老了幾十歲。
這一通通電話,猶如一把匕首似的不斷切割掉齊家的棟梁!
最後,就算齊家再如何龐大,也終究是倒塌了。
而這,隻緣於他惹了一個人。
葉臨!
齊峰死盯著葉臨:“是你幹的……都是你……”
“葉臨!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死到臨頭,他還不知道自己的錯,全怪在葉臨身上。
隻見他猛地起身就要往葉臨臉上砸拳。
可他剛顫顫巍巍地爬起來。
葉臨一腳如槍,貫穿了他的胸膛,連帶著他的血肉腸子狠狠踩在地上。
他瞪大眼睛,鮮血橫流,隻剩一口氣的時候,聽到了一句話。
葉臨負手而立:“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你不是不信我敢殺你嗎?”
“現在,我就讓你在窒息感中慢慢絕望地死去!”
“齊峰,你死不足惜。”
“當然,還有你兒子齊少天,我也不會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