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麽可能?
徐燕身子一軟,差點沒癱坐在地上。
她揉了揉眼睛,都揉出了紅血絲才知道,這不是夢!
這是真的。
自己倚仗的來自開發商的內部項目經理李經理,居然跪在了這位業主麵前?
不!
這不可能啊!
在管理這片小區的時候,她雖然知道能買得起這裏房子的人非富即貴,但是因為有人做背景,加上李經理關係深,她底氣十足,不少業主也不敢和她正麵發生衝突。
日子一長,她也就沒把這小區裏的業主當做一回事,越來越放肆。
可今天直到現在,她才認清楚,原來是自己所倚仗的背景在某些人眼中,也不過是條該跪下來的狗而已。
她意識到,自己踢到鐵板了。
“完了!”她嘴角開始顫抖。
葉臨則是冷冷地盯著李經理:“你是開發商的人?”
李經理不敢回答。
而在別墅外的另一輛車上,錢百萬拄著拐杖在司機和秘書的攙扶下,也急匆匆地走進來。
“葉先生!”
“葉先生!”
錢百萬聲音哆嗦著喊道。
剛走進來,他撩起一拐杖就狠狠砸在了李經理的頭上。
“你這個蠢貨,你好好看看,這就是你管理的物業?”
“你知不知道葉先生到底是誰?”
“你不想幹了是嗎?”
說罷,他討好地對著葉臨一鞠躬:“葉先生,您千萬別生氣,我一定給您一個交代。”
看到這一幕的徐燕又懵了。
這新來的中年男人又是誰?
怎麽敢暴打李經理啊?
葉臨瞥了一眼錢百萬:“錢會長,好大的架子啊。”
“噗通”一聲。
錢百萬馬上下跪,一條腿和一條胳膊的傷口都撕裂開來,溢出了鮮血。
“葉先生,我認罰。”
葉臨不想浪費時間:“趕緊處理你的人。”
“你是沒聽他們剛剛說的什麽話。”
“簡直人神共怒。”
“身為物業,私自搬進業主的家裏居住不說,被人發現,一句道歉都沒有,還要對業主施加暴力,逼其就範收房。”
“好在今天來買房的人是我,要是換做普通人,指不定得被折磨得多慘。”
“錢會長,你手底下的房地產項目怎麽不是拖欠工人工資,就是物業跟土匪一樣?”
錢百萬被說得神經都在發抖。
“我一定檢討自己。”
說罷,他衝著李經理吼道:“愣著幹嘛?還不快點處理。”
李經理直接嚇得兩腿一哆嗦,尿出了幾滴。
本來接到這位商會會長電話的時候,他就恐懼得不得了,後邊又接到徐燕的電話後,他直接崩潰了。
錢會長都要小心翼翼對待的客人,居然被自己手底下的女物業連翻羞辱。
這和找死有什麽區別!
隻見他立即起身,來到徐燕麵前後就是“啪啪”幾耳光下去。
仿佛是要把自己挨的打全都發泄在徐燕身上。
“蠢貨!”
“蠢貨!”
“蠢貨!”
好好的一個女物業,立馬就被揍得披頭散發,鼻子流血。
臉上更是多了深深的紅色手掌印。
“我宣布,你現在被開除了,馬上帶著你的物業公司滾出小區。”
“從今往後,江城任何一家房產開發商都將沒有你的立足之地。”
“你就等著被行業封殺吧!”
唰!
此話一出,徐燕害怕了,挨打不要緊,可挨了打,還沒了吃飯的生機,這不是要她命嗎?
她趕緊跪下來:“李經理,對不起,對不起,求您饒我一命啊。”
“我好不容易才洗白,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
“李經理……”
“滾!”
李經理一腳踢開她。
徐燕明白,自己該道歉的人是葉臨。
又跪著爬到葉臨腳前:“葉先生,對不起,我向您道歉,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喊人打您,更不該惡心您。”
“您就當我是個屁好不好。”
“葉先生……”她伸手想要抱住葉臨的大腿。
“啪!”
黑虎反手就是一耳光將她抽翻。
“滾開。”
“葉大哥的腿也是你想抱就抱的?”
“再過來,我打死你。”
黑虎麵目猙獰地說道。
葉臨眯著眼,看了一眼時間後,說道:“不要再耽誤我的時間了。”
“快點解決。”
“給我一個方案。”
“這套房子被人住過,我不要。”
李經理立即說道:“葉先生,我馬上喊人給您準備一份新的合同,給您免費更換另一套大別墅。”
“麵積比這套更大,位置比這套更好,而且所有家電都再高一個檔次,之間的差價由我們開發商來承擔。”
“並且我再給你免費配備一個司機,一輛接送車,每個月還會安排人定時上門打掃,洗碗,做飯。”
“您……您看這樣如何?”
葉臨沉聲道:“就這樣吧!”
“你們自己把合同弄好送到新的別墅裏。”
“明天我會帶我妹妹和我幹爹住過來。”
“記住了,換一家物業,並且都讓他們記住我,還有我妹妹和我幹爹。”
“再有同樣的事情發生……”
葉臨盯著錢百萬:“你就再準備一副棺材。”
“明白。”
錢百萬立刻點頭。
葉臨又說道:“齊家在你的項目部把我幹爹摔成植物人這件事情還沒完呢。”
“你清楚該怎麽做吧!”
“清楚,清楚。”錢百萬連連點頭。
“我現在就去準備,上門給林先生道歉。”
得到方案,看到徐燕等人受到懲罰,葉臨也不再多留,帶著降龍就離開了。
——
回去的路上,李經理也把新的別墅房間號發給了葉臨,所有鑰匙也都通過閃送的方式往家中送去。
坐在回去的出租車上,葉臨對降龍說道:“我剛剛看了一下你的出手動作。”
“你右胳膊受過傷?”
降龍說道:“是的葉少。”
葉臨:“這個傷要是不處理,日後的戰鬥會是致命弱點,你把手伸出來。”
“是。”
降龍將右胳膊遞給葉臨。
隻見葉臨兩指撚出銀針對著降龍手臂上的穴位一紮。
一道青煙飄起。
三秒過後,降龍隻覺身體火熱火熱的。
他伸展了一下胳膊才發現,自己隱隱作痛的部位,居然不痛了。
“葉少,您可真是個神醫啊!”
“我好了。”
葉臨收回銀針,閉目養神。
很快,過了十分鍾,他們回到老城區的出租屋前。
可一下車,葉臨遠遠就看到自家家門口,圍著一幫身著製服,來者不善的人!
而為首的幹爹更是滿臉懇求地對著一個男人跪下來!
唰的一下。
葉臨殺意湧出。
“幹爹!”
猶如平地驚雷起,葉臨殺意盎然地衝到家門口。
而他那恐怖的動靜也瞬間引起了一群保鏢的注意。
他們臉色驟變,警惕,立即掏出手裏的警棍朝著葉臨打去。
“滾開!”
葉臨一聲暴喝。
“砰砰砰!”
“砰砰砰!”
迎麵而來的五名保鏢全都飛了出去,撞在牆壁上,麵露痛苦之色。
林山這時也看到了葉臨,馬上喊道:“住手,這是我兒子。”
此話一出,站在他麵前的中年人也立即吼道:“全都給我住手。”
隨著他的命令下達,後麵的保鏢也紛紛止住腳步。
葉臨跑到林山麵前。
降龍擋在兩人身前,冷視著這一群人。
“幹爹。”
葉臨將林山攙扶起來。
如今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被葉家拋棄,無能為力保護自己的廢物了。
他不會再讓自己身邊的親人向任何一個人跪下。
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
林山拍了拍葉臨的手背,眼角似乎還帶著淚水:“我沒事,小臨。”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啊,怎麽,這麽快就被放出來了?”
耳邊,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葉臨冷眸瞪過去,有點意外,是昨天在護城局莫名其妙出場幫他的鎮城營總負責人江如。
他記得昨天這家夥幫了自己一下,結果因為府衙的人施壓,又扭頭離開了。
離開時那眼神好像還恨不能讓他趕緊進監獄。
既然不是來幫自己的,那還來幹什麽?
眼下居然還到這裏逼得自己幹爹下跪!!!
葉臨語氣冰冷:“你怎麽在這?”
“你到底想幹什麽?”
江如昂起脖子:“你能好好站在這裏和我講話,首先你得感謝我幫了你。”
“如果不是我,你現在還在護城局裏關著。”
這種口氣,怎麽和妹妹閨蜜柳藝霏說得一模一樣。
沒腦子?
是不是有病?
我從護城局裏出來跟你們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