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行哥哥,你先等一下,我去泡茶。”
一進屋我就找借口閃到一邊。嘻嘻,這為了給某些人製造作案機會。
如果不讓“獵物”自由發揮一下,伸伸腿腳,一口咬死就太沒意思了!
雖說遊戲的主動權在我手裏,但畢竟來者是客。
我泡了茶出來就聞到一股幽香。
“韻韻,現在沒人了,你把麵紗摘了吧。”
蕭行洛開口就是要求。
我突然在他麵前坐下來,換了一副命令的口吻,“你先把茶喝了。”
蕭行洛一愣。
“其實……紫韻隻是怕自己的茶泡得不夠好,所以,所以……”
不知蕭行洛現在會不會懷疑自己剛剛眼花了?
看他皺著眉喝下兩口茶後,我又笑眯眯地問,“洛行哥哥,知道這茶是怎麽泡出來的嗎?”不等他回答我就接著說,“知道嗎,這是用屍體泡的茶……”
“噗——咳咳,咳……”
“哎呀!你沒事吧?這茶不過是用普通茶葉的屍體泡的,你不喜歡嗎?那換花的屍體泡好了!”
“茶葉的……屍體?”
蕭行洛的臉色終於好了一點。嗬嗬……他的反應我太滿意了!
作為獎勵,我抬手摘掉麵紗。
……
“喂,你盯著我看了五分鍾了!”
“啊?哦。”
唉,反應怎麽這麽遲鈍,對我故意說錯的時間單位一點反應都沒有,沒意思。
既然這樣——
我捏著麵紗把手伸到他眼前,卻又在他伸手去接時把手迅速收回來。
“是不是想要我的麵紗?想要的話——”我猛地頓住,同時手裏的麵紗掉到地上。
“小乖乖,你放心。”蕭行洛撿起麵紗冷笑著說,“像你這種極品中的極品,我不會讓給別人的。”
我抓著椅子把極力穩住身體,“……頭疼。”
“這就對了,要不你怎麽會乖乖的跟我走呢?”他說著走近我。
怎麽說呢,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給點洪水就泛濫。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蕭行洛,我給你點顏色看看。
“你就別想著說話了。”蕭行洛笑得眼都快擠到一起了,惡心!
得了,時間到了,我也玩兒夠了。這家夥不好玩兒。
他繞到我身後得意地笑道:“動不了了吧?”
“是嗎?”我突然露出一抹笑。
蕭行洛登時一呆。可就算他把眼瞪成燈泡也再也動不了半分。
我這才輕鬆地站起來跳到他麵前,心情大好地問,“怎麽,看到被迷蘭香熏過的我這麽自在,心裏是不是很不爽?”
聽了我的話,蕭行洛不甘地顫抖起來。
“喂,我說你,中了僵化粉就老實點吧。骨頭都變僵了還非要做高難度動作。”
嘿嘿,該我囂張了,這就叫風水輪流轉。
“我跟你無冤無仇——”
“誰叫你老爹惹了我呢?”我打斷他的話。
“妖女!”
“你這麽叫我是不是嫉妒我不會被迷倒?實話告訴你,我從小就跟各種毒藥打交道,那種級別對我沒用。倒是你,這麽明顯的陷阱都看不出來,真是幼稚。”
“你——”
“你什麽你,姑奶奶吃過的鹽比你吃的飯還多!”
哈哈,用這句話來教育小輩真不是一般的爽!好了,不玩兒他了。
我從腰帶內側捏出一小包藥粉灑到自己身上,這樣一來,僵化粉的毒性就被中和掉了。
“老姐。”處理完,我朝門外喊道。
“靈兒,沒事吧?”
嗯?為什麽進來的是楚淩!照這麽說……我剛剛說的話,他聽到了多少?
不過貌似我在他麵前一直都是“口無遮攔”,擔心是多餘
的。
至於……我看一眼隨後進來的南宮天翔,他最好把我當成一個怪人敬而遠之。
其實,我之所以來鬧騰就是想讓他南宮天翔明白,趙慧靈也有所謂的“蛇蠍心腸”。不管是殺人放火,還是勾心鬥角,趙慧靈都幹得出來!
對於這樣一個女人,會有人喜歡嗎?除非那個人是白癡!
“他已經僵了,你們把他抬走吧。”我說著坐到椅子上。
雖說我對中低級別的迷藥有一定的抵抗力,可到底也會受些影響。
“老妹,你……”
“隻是有些累了。這屋子裏有迷香,你們趕快出去吧。”我催促道。
“可是小姐——”冬梅不放心地皺眉。
我抬起手擺擺示意讓他們都出去。
聽到關門的聲音,我抬起頭恰好看到南宮天翔轉過頭去。
他也該死心了。
終於,這裏又隻剩我一個人了,但,對於孤獨,我早已習慣了,不是嗎?
對著鏡子把頭發散開,把原以為會用到的水仙花拿在手裏細細地看。
“娘子真是深藏不露啊!”
誰?!
猛打個激靈反應過來。剛剛有人進來,而我竟沒發現!
回過頭……奶奶的,怎麽又是穿白衣的男人?!今天是不是中邪了?!
現在站在我屋裏的人……他柔順的長發被漏進屋裏的細風帶起,潤澤如玉的臉上卻掛著不太應景的邪惡笑容。
見我在打量他,他笑得更媚,“在下玉蝶兒。”
哦,原來是——嗯?!不是吧,我今天竟然這麽幸運地碰上了傳說中的采花賊——玉蝶兒!!!
突然,鼻尖觸到幾乎無味的異香。可不等我屏住呼吸,就感覺到了身體的異常。
“剛剛我在窗外聽說,娘子你不喜歡低級的迷香。這西域的暢魂香可還如娘子意?”
奶奶的!人家蕭行洛至少下的是迷香,這家夥弄的可是**!我剛剛中迷香那是裝的,現在中**可是真的!
“你想幹什麽?!”我咬牙切齒地問。
“唔,娘子對人家好凶呢!”
玉蝶兒笑著向我走來……天!我該怎麽辦?
他越走越近……
趙慧靈,快想辦法啊!要不就真的完蛋了!!!
“娘子~~~”
他走到我麵前輕輕拿走尚被我握在手裏的水仙花。我不由自主地睜大眼。
“人家隻是想——娘子!你對我做了什麽?!”
玉蝶兒突然間神色張皇地看向自己的手臂,隻見上麵神奇地冒出了粉色的蝴蝶印!
哈哈哈哈!玉蝶兒無意間中了毒。
神啊,多謝保佑,我一定會把我最討厭的肥肉全部留給你們!
看著玉蝶兒驚慌的樣子,我忍不住在心裏笑得死去活來。
他沒事去拿那花幹什麽?結果,蕭行洛沒機會體驗的“蝴蝶飛”用到了他身上。
“這,這是什麽?!”
“哈!哈!哈!”我幹笑三聲,“這就叫‘自作孽,無可恕’!你現在是不是一點內力都提不起來,而且還渾身發癢?哎~你可別動!我告訴你,中了蝴蝶飛的人,除了臉全身都會長滿蝴蝶斑。另外,這些斑紋會每隔一個時辰變一種顏色,同時你也會覺得越來越癢。但——如果你動的話,動一下變一種顏色!”
“什麽?!”
“聲音小點。先是粉色,然後是藍色、黃色、紅色,等變到紫色時再有一盞茶的時間,你就會迅速自燃……大概一盞,不,半盞茶以後你就變成骨灰了!”
看玉蝶兒有些不信,我又說:“不信你試試。”
結果,他隻是輕輕抬了抬手,蝴蝶印就迅速由藍色變成了紅色。
但此時我卻也笑不出來了,隻覺得身體越來越熱,口也越來越渴…
…這可不是好兆頭!
“把解藥給我!”我盯著一動也不敢動的玉蝶兒惡狠狠地說。
“娘子,解藥是什麽你自然知道……”
奶奶的,他居然還有心情說這種話!
“除了那個呢?你不說的話,我就讓你嚐嚐天下第一奇毒七星海棠的滋味!”我狠狠地威脅。
玉蝶兒竟還是笑道:“我說就是了。不過——你也要把蝴蝶飛的解藥給我。”
“少廢話,快死的人沒資格跟我談條件!再不說——”我手腕一翻,指間瞬間夾滿幽蘭色光澤的毒針。
這些本也是為防萬一的。
“再不說,我現在就讓你變成刺蝟!一,二……”
“我說!娘子你在冷水裏泡一會兒就行了。”
總算是說了。我收起毒針白玉蝶兒一眼抬腿走進隔壁的浴室。
該死的玉蝶兒,害我大冬天泡冷水澡。就算躲過他這一劫,我也少不了會感冒。一感冒就要喝苦的要死的藥……
“娘子!快來救我~~”
“……”
“娘子——,娘子~~,娘子……”
汗!我雞皮疙瘩已經掉了三噸了好不好!!!
實在忍不住,我吼道:“你還能活一個時辰!”
“不嘛,不嘛,我現在就要解藥。娘子——”
“閉嘴!!!”
我怒吼一聲,他頓時沒了音。
終於能夠安靜一會兒了!
等我打著噴嚏發著抖出現在玉蝶兒麵前時,這采花賊已經被折磨到了半死。我也凍得半死,比他好不到哪兒去。
“解藥……娘子……”
“再喊我娘子,我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一聽到“娘子”二字,我氣得差點忘了自己已經是半死狀態。
“韻韻,小韻韻,阿韻……把解藥給我嘛~~~”
“……”
真是敗給他了。我還是趕快把他清理出去的好。
“想要解藥就答應我一個條件。”
“韻韻說的,一百個我也答應。”
“從今以後不許再當采花賊。”我認真地說。這也算是為民除害。
玉蝶兒一愣,居然很哀怨地說:“那怎麽行?天下會有很多女人斷腸的。”
“她們斷腸管你屁事啊!”我忍不住罵道。
居然能讓我罵人,玉蝶兒,我記住你了!
“你等著變骨灰吧。”反正這也算變相為民除害。
“韻韻幹嘛發那麽大火,我答應還不行嗎?”
這還差不多。我屈指將一粒小丸子彈出去,準確地落入他的嘴中——完美的投籃。玉蝶兒身上的蝴蝶印即刻消失。
“再見了韻韻。”
他的生命力怎麽這麽旺盛,這才不過一會兒——
“等等。”我叫住他,“為什麽你進來時我一點都沒察覺?”
“我的輕功可是天下第一的!”
這人,真自戀……
“你走吧。不過記住你今天答應了我什麽。如果你不遵守……”我危險地眯起眼。
“有句話說得不錯,越美的花越毒!”玉蝶兒在在窗前回頭笑道。隻是這次的笑才像是真正的笑。
突然間覺得也許玉蝶兒並不如我想象的那般,於是我也輕笑道:“如果這麽說,我不就和七星海棠一級了。”
“哈,今天挺值的,韻韻你真是太讓我意外了。你在我身上用的毒,我還是頭一次聽說。”
轉眼間,玉蝶兒又恢複了玩世不恭的樣子。
“廢話,那是我去年才剛配出的新產品。你最好別惹我,否則我會讓你見識個夠。”我半開玩笑地說。
“韻韻怕了你了!”
玉蝶兒說著躍上窗台,彈指就不見了蹤影。我不由在心中讚一聲,他的輕功還真不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