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你體內的暗傷應該有三十年了,雖然你修為日漸精進,但暗傷卻越來越嚴重,以前三五年發作一次,現在一年發作一次……”

秦曉神情平淡,仿佛眼前裝了透視鏡。

嘶——

老者倒吸一口冷氣,難以置信的望著秦曉。

這青年目光如炬,竟然一眼就看透了他的陳年暗傷。

要知道這幾十年來,他遍訪國內各大名醫,卻從來未有人把他的暗傷治好過。

多數人,甚至都無法檢測到他體內的暗傷。

“小兄弟,老朽身上的暗傷,還有救嗎?”

老者顫巍巍的問道。

秦曉微微一笑:“遇到明者,自然有救。”

就在此時。

數名警察和醫生幾乎同時趕到。

一名警察進入人群中,問道:“這裏有人打傷人了?誰報的警??”

“警察叔叔,是我爺爺和人切磋,舊傷複發暈倒,我誤以為是被打傷的,不好意思讓你們白跑一趟了……”

少女紅著臉,手足無措的解釋道。

“沒事就好。”

這名警察很是無奈,一揮手,率人離開了此處。

這時幾名醫生放下擔架,把老者抬到擔架上。

老者一臉期盼的望向秦曉:“小兄弟,能否留個聯係方式?”

“沒有必要。”

秦曉搖了搖頭,淡淡看了一眼少女,轉身和紀嫣然離開了。

雖然老者為人不錯,但他這個孫女著實令人討厭。

否則的話。

秦曉倒是不介意,幫老者治好體內的暗傷。

“唉……”

老者滿臉失望的看著秦曉消失在視線中,然後一揮手,幾名醫生抬起擔架,急匆匆的跑向遠處的救護車。

……

吃完早餐後。

紀嫣然開車離開了,她拿著那四個陣盤,去找趙正海商議。

秦曉坐在餐廳沒動,掏出手機刷了刷新聞,了解了一下如今國內外的形勢。

隨後打開微信,他這才注意到一個原本寂靜的微信群裏,昨晚忽然多了一些信息。

這是大學班級群。

昨晚,班長李曉彤在群裏倡議,明日給班主任徐老師慶祝一下六十歲生日。

這個提議,立即得到了在江北市工作的同學們一致支持,眾人一番商議過後,最後將宴請地點定在了江中月色酒店。

“徐老師六十歲生日……”

秦曉默默望著窗外川流不息的人流,又回想起當年在江北醫學院的點點滴滴。

大學四年,徐老師對他這個農村學生很是關照,有一次秦曉得了急病,還是徐老師帶他去醫院看的病,墊付的醫藥費。

“我也應該去。”

秦曉輕聲說道。

微信群裏響應的同學中,一共有十幾個人,有江豔和白芷若,雖然他並不想看見這兩個討人厭的女人,但為了徐老師,秦曉決定接受她們的出現。

思慮之間,手機忽然響起。

秦曉一看是個陌生電話,本想拒接,結果按錯了按鍵,電話接通了。

“秦先生,我是黃天豪,我按照您的吩咐,將這些年的不義之財全都捐給了福利院。您在哪裏,我現在過去把捐贈證明文件交給您……”

電話那頭響起了黃天豪的聲音。

秦曉報了一個地址。

十幾分鍾後,黃天豪急匆匆的趕到。

他把捐贈的相關文件,恭敬的遞到秦曉手裏。

看了一眼,秦曉不動聲色的一笑:“八千萬,這些年你可沒少撈啊?”

“秦先生,我手裏的現錢都捐出去了,還剩下一些固定資產,我這兩天也都一並處理了,最後都捐出去……”

黃天豪恭敬的說道。

“你這是覺悟了?”

秦曉一笑。

“秦先生這麽教育我們,再不覺悟那就是豬狗不如了!”

黃天豪一臉苦澀。

“好!”

秦曉點了點頭。

黃天豪捐贈的福利院,他聽說過,這是一家正規的福利院。

黃天豪沒待多久就離開了。

秦曉正準備離開,忽然刀疤臉青年也趕了過來。

“你跟蹤他?”

秦曉一挑眉。

“秦少,黃家所有人連夜離開了江北市,如今下落不明,黃天豪雖然捐贈了手中的錢財,但實際上他在外地還有很多的產業……”

刀疤臉青年走到近前,恭敬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

秦曉細眯著眼皮,心中忽然想到一個可能。

刀疤臉青年湊近,神秘兮兮道:“秦少,我猜這是他的金蟬脫殼之計,確保家人無憂後,便雇凶殺人,給您來一個回馬槍!”

“嗬,倒是沒看出來,這個黃天豪還是個狠角色!”

秦曉微微一笑。

他探出手去,將刀疤臉青年頭頂的銀針取了出來。

“好了,從此你沒有性命之憂了。”

“多謝秦少。”

刀疤臉青年一臉感激。

收起銀針,秦曉徑直走出早餐店,對於刀疤臉青年的提醒,他並沒有往心裏去。

作為隱仙派親傳弟子,武道宗師級別的秦曉,一身實力的強大與恐怖,外人很難揣測,一切宵小勢力,在他麵前都將不堪一擊。

刀疤臉青年所說的,也隻是一個可能而已,黃天豪不一定有這個膽子敢做。

路過一家鮮花店。

秦曉買了一束鮮花,準備送給徐老師。

臨近中午,秦曉抱著一束鮮花,出現在江中月色酒店的門口。

酒店門口,人流如梭,生意興隆。

喬宇鵬突然從側麵衝出來,口中嚷嚷道:“秦曉,你抱著一束花幹什麽,難道是要送給陸雪梨?”

“你仔細看看。”

秦曉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喬宇鵬這個家夥,怎麽也在江中月色酒店?

“沒有玫瑰,那應該是送給老人家的……”

喬宇鵬湊近看了看,臉上露出恍然之色,隨後神秘兮兮的湊過來:“你是來參加蘇老爺子壽宴的?”

“不是。”

秦曉搖頭。

什麽蘇老爺子壽宴,他是給班主任徐老師過生日來了。

“那我先走了。”

見秦曉搖頭,喬宇鵬莫名的心情大好,率先推門而入。

秦曉也走了進去,來到三樓一個包廂門口。

門口站著兩名青年,靠牆抽煙,忽然看到秦曉走過來,其中一人揉了揉眼,一臉震驚的喊道:“我沒看錯吧,這不是秦曉嗎?”

秦曉揮手一笑:“你沒看錯,馬小飛。”

揉眼睛的青年,正是睡在他上鋪的兄弟馬小飛。

當初在學校,兩人關係很鐵。

“秦曉,原來你沒死啊!”

馬小飛扔掉煙頭,飛奔過來將秦曉給抱住了。

“好久不見,小飛。”

秦曉單手將花放在背後,用另一隻手抱住馬小飛。

馬小飛眼淚水都流下來了,又哭又笑:“聽說你墜江了,連屍體都沒找到,害得我哭了三天三夜……”

江豔聞聲從屋裏走出來。

看到秦曉和馬小飛擁抱在一起,眉頭一挑,她忍不住嘲諷道:“秦曉,你消失了三年,口味就變了麽,這是喜歡上好基友了?”

秦曉鬆開手,繞過馬小飛,走到江豔麵前,上下打量了兩眼,冷聲道:“嘴巴腫消了?”

“……”

江豔神情窘迫,低下頭,不敢再和秦曉交鋒,一轉身踩著高跟鞋,噔噔的走進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