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老祖聖物

再往裏看,眾人心中的謎團非但沒有解開,反倒是變得更加疑惑了。因為畫麵深入山洞,又有幾具屍體倒在地上,這些屍體,腦袋還是朝著山洞入口的方向,依舊是一擊斃命,隻不過,這些屍體,修為八成都在帝君後期甚至以上!

如果說剛才帝君初級的那些人被殺還是因為修為不到,可是現在這個場景就讓人覺得腦後生風,這些被一擊斃命的帝君後期的修煉者,難道和山洞口那些是被同一生靈所殺嗎?

眾人麵帶疑惑,剛想開口相問,卻見這畫麵似乎知曉他們的心意一般,波紋中花紋一閃,裏麵的景象瞬間呈現在眾人麵前。這一瞬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地上,有三具白骨,每一架白骨都有強大的神威散發出來,一看便是死亡已久的帝尊!可是,大家吃驚的是,這三具帝尊竟然朝向了石洞的最裏麵,不像之前大家看到的洞口那幾具,不是衝向洞外,而是向內,也就是說,他們是麵對著裏麵被殺的!

而且最為可怕的是,這三具屍骨從骨頭的顏色上看,完全是死在同一時候的。就算是不是同一刻被殺,最起碼也是同一天被殺!不過空海禪師他們寧可相信這三個帝尊是在同一時間被殺的,因為三人的死狀實在是太像了。

之所以說這三個是人族,那是因為三具屍骨都是人形的。隻有人族才會在死後保持人形。其他種族,不管是妖族還是獸族,又或者是精靈族或者南北魔族。死後要麽劃出了原型。要麽就是直接化成天地間的灰燼。根本不會是人形。

三位帝尊啊!三位帝尊初期的人竟然在同一天同一個地點同一個時間段內被擊殺!下手方式雖然不同,但是從骨頭的斷裂上看,痕跡和深淺幾乎是一樣的,可以判定,對這三人出手的,就是同一個生靈!也就是說,這三個帝尊初期的倒黴鬼,是死在同一個生靈手上!

“這是……三位帝尊初期的人……”連空海禪師都覺得不可思議。三位帝尊,那可是遠超帝君後期的存在,竟然集體死在了這裏?!而且從表麵上,這三具屍體身上有不少傷口,顯然不是被一擊擊殺的。但是問題就在這裏,既然不是一擊擊殺,這些帝尊怎麽會死?

帝尊不是白癡,他們對於生的渴望超過了任何人。他們在死亡來臨前會有著某種預感。但凡是可以威脅到他們生命的存在和危險,他們都可以在危險到來之前感受到。作為最惜命的他們,怎麽會被傷了這麽多處之後死亡呢?

這很不正常!相當不正常!

什麽人才會在死之前受了這麽多傷?答案是那些麵對危險雖有抵抗之力。卻隻剩抵抗之力的人。他們想要跑,但是卻沒有逃走的本事。隻能眼看著對手將利刃紮進自己的心髒中,看著自己的生命從身體上流走!

“難道這些人在死之前竟然沒有反抗的力量嗎?”靈水真人看出了蹊蹺,她看向空海禪師,卻見空海禪師也是一臉的疑惑。

“按照我的修為,同時對上這三個人,最多就是戰個平手,想要一舉擊殺他們三個,根本不可能。而且他們要走的話,我最多能留下兩個……”空海禪師不斷地搖頭,他思索著,眼神充滿了不可思議:“要想一舉擊殺三位帝尊初期的人,沒有帝尊大圓滿後期的境界是不可能的。而要想讓三人毫無還手之力任人宰割,非要神體大成不可!”

“神體大成?!”

“帝尊的巔峰?!”?吳迪一臉的吃驚,他難以置信的捂住雙嘴,一臉震驚!

空海禪師的話猶如一顆重磅炸彈扔在了眾人心中。是什麽樣的東西吸引了這三位帝尊攜手前來,又是什麽樣的生靈一舉擊殺了三位帝尊?三位帝尊就像小雞崽子一樣任人宰割毫無還手之力,這是怎樣的存在啊!

就在眾人震驚的時候,紫鱗突然失聲叫道:“老祖?!我族聖物?!”

眾人聞言循聲望去,隻見那虛空中的混沌早已改變了場景。畫麵的盡頭是山洞的最底部。地上有一個三級台階,台階上有一個土炕。土炕上,有一個半丈來長的獨角。

這隻獨角表麵上看上去粗糙無比,上麵有一圈圈的隔圈,好像是狼牙棒那根棒子的形狀。這隻獨角上細下粗,根部最粗的地方大概有成年人的大腿粗,越往上越細,最細的地方竟然隻有人的大拇指那麽細!

不過這隻獨角看上去似乎是拚湊在一起的樣子,因為仔細看去,這隻獨角上麵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密文,好像一口石缸被石頭從中間敲了一樣,裂紋密布。

“老祖!”就在這時,紫鱗再度失聲,他眼神空洞的看著畫麵,隨後身形竟然不自覺地往前走,一步步,慢慢的靠近了過去。他在畫麵前怔怔的站住了,眼睛死死的盯著那隻獨角,就算是畫麵,他也能感受到,這隻獨角,就是他想要尋找的族內聖物!

這裏並無他人,隻有這一隻獨角,難不成,前麵那些死去的生靈,全部都是這隻獨角殺死的嗎?可是這隻獨角根本沒有任何生命跡象的波動啊!

“老祖!”就在大家猜中的時候,紫鱗突然人立而起,身處一條前爪抓向那根獨角,就在這時,那獨角突然開始抖動,最後直接在土炕上化作了灰塵……

“老祖!”

自從見到這個獨角之後紫鱗連續喊了三聲老祖。第一聲好像是在詢問,又好像是不敢確定般的。第二聲則是肯定,語氣中少了懷疑,甚至是沒有了半點狐疑,隻剩下緊張,激動和興奮。可是第三聲,則是撕心裂肺的失落和悲傷!

畫麵到這裏便戛然而止。紫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滿眼的失落根本掩飾不住,失魂落魄的他嘴裏不住的念叨著老祖,可是任憑的他如何呼喚,那獨角就像那畫麵一樣,永遠都是回憶,再也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