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蹭!

隨著兩聲輕響,從客廳裏飛出來兩個身穿藏青色中華服的中年男子。

這兩人站在那裏,霸氣十足,怒目圓睜,太陽穴兩邊鼓鼓的,一看就是練家子。

左邊中年男子指著葉深喝道:“小子,你找死!”

說完他縱身一躍,身在空中,雙腿飛踢朝著葉深腦袋上踹過去,這一腳要是踹在腦袋上,葉深的腦袋非得開瓢不可。

葉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兩隻眼睛微眯著,眼珠突然閃過一道紫光。

紫霞神目!

對方的速度在葉深眼睛裏竟然變得跟蝸牛一般,對方見葉深連動都不動,以為他嚇傻了,禁不住笑起來。

下一秒,葉深動了。

右手抬起,緊握拳頭,揮動。

嘭!

拳頭砸在中年男子的腳踝上。

哢嚓!

一聲悶響傳來,一股劇痛順著腿傳入大腦。

“啊——”中年男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嘭”的一聲重重摔在地上。

葉深邁步上前,一腳踹在中年男子的另一條腿上,又是“哢嚓”一聲,他的那條腿直接斷掉。

葉深動作沒停,彎腰抓起男子的脖子用力朝前一甩,中年男子就像死狗一樣被甩出去,腦袋“嘭”地一聲撞在石柱上,就像掉在地上的西瓜,被撞的粉碎。

另一個男子嚇了一跳。

“我C你媽的,你殺了我哥!我要你死!”

嘶吼著,他從腰間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揮舞的虎虎生風,朝葉深刺去。

葉深急速後退,步法詭異,閃到中年男子身後,一個手刀砍在他後腦勺上,中年男子踉蹌著身子朝前跑出幾步,“噗通”一聲跌在地上。

葉深過去,一腳踩在他後背上。

噗嗤!

中年男子嘴巴一張,噴出一口鮮血,眼白一番,昏死過去。

葉深微微搖頭,踩在他背上,冷笑著說道:“陳天翼,過去你不是很牛嗎?你不是要跟我爭蘇羽白嗎?怎麽現在連站在我麵前的膽量都沒有呢?慫了嗎?”

“哼!堂堂陳家,海城大鱷,就這幾個人敢出來嗎?”

“陳家人都是慫包嗎?”

突然,一個洪亮的聲音在客廳中響起,“年輕人,過分了吧?”

隨著聲音落下,一個身高在一米八左右,身材魁梧,不怒自威的中年人走出來,兩隻如銅鈴般的眼睛閃爍著駭人的光芒,一股如排山倒海般的威壓撲麵襲來。

葉深道:“少廢話,讓陳天翼滾出來受死!”

中年人衝葉深拱手施禮,道:“鄙人陳衝,陳家現任家主,不知犬子如何得罪你了,請明說,陳家一定會給先生一個合理的交代。”

“哦,你就是陳天翼那個王八蛋的老爹啊,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嗬嗬……”葉深冷笑兩聲,指著陳衝道:“既然你說要給我一個交代,那好,五年前,陳天翼陷害我入獄,又想盡辦法奪我妻子,老王八蛋,你說你們陳家該怎麽給我交代?”

陳衝道:“嗬嗬,請拿出證據來?”

“證據?”葉深抬手一指陳衝,“老王八蛋,我現在是給你們陳家麵子,我要是拿出證據來,你們陳家就沒有翻身之地了!”

陳衝表情依然沉靜,說道:“無妨,我陳家在海城幾十年,靠的就是公平公正公開,陳家任何人犯事,陳家一概不會包庇,當然,若是有人敢無憑無據誣陷陳家人,陳家也定當會追究到底。”

“追究到底?嗬嗬……”

葉深縱身上前,掄起拳頭朝陳衝胸口打去。

“小子,找死!”

突然一聲斷喝從空中傳來,下一秒,一股磅礴巨力從空中落下,徑直朝葉深肩頭打過來。

葉深抬頭,隻見一個身穿黑衣,六十多歲的枯瘦老者從空中落下,拳頭夾裹著風聲,打向葉深。

葉深翻身,揮拳向上,和老者的拳頭打在一處。

轟!

氣波相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葉深借勢後退,穩穩落在地上。

黑衣老者站在陳衝麵前,腳步踉蹌一下,氣血翻湧,眼神恍惚。

“暗勁!”老者驚呼著,抬頭看著葉深,問道:“你是誰?”

在當今世界上,練武的人很多,但是隻要沒踏入武修的行列,就算練的再厲害,再能打,在武修麵前,也都是渣。

正如歌中唱的那樣,外練筋骨皮,內練一口氣。

普通練武的人大都練的是筋骨皮,而隻有踏入武修行列,才是靠練氣來提高自己的武技。

武修,自下而上分為明勁、暗勁、先天、宗師、歸真直到武聖。

很顯然,麵前的黑衣老者是一名武修,而且是一位剛剛踏入暗勁修為的武修。

能一拳打的他倒退,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一定也是一位暗勁強者。

這樣的人,不是他能輕易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