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梨初並非修行者,但她卻出身修行者之家,從小耳濡目染,對天機殿和藥神殿當然是聽說過。
甚至天機殿和藥神殿的人她也都見過。
但是對於黃誌豪所說的葉深的身份,她卻根本不信。
“老公,你說他是天機殿尊者,是藥神殿殿主,有證據嗎?”戴梨初問道。
黃誌豪說道:“證據當然有,他額頭上有天機符,而且他給我治病都很厲害,我記得……我記得……”
黃誌豪想著總有一件什麽事和葉深的藥神殿殿主有關,可是他卻怎麽都想不起來了。
戴梨初道:“你還記得什麽啊?哼,我看你們都被他給騙了,我告訴你,不要以為我是一個女子就認為我沒見過世麵,天機殿的人和藥神殿的人我見過好多,哪一個不是白發蒼蒼,鶴發童顏啊,就算是年紀最小的也在50多歲,他有多大年紀?我看頂多也就不到30歲吧,你認為他這樣的年紀,可以加入天機殿嗎?還說什麽藥神殿殿主,哈哈哈……笑死我了。”
她越是這樣說,黃誌豪越想趕緊拿出證據證明葉深藥神殿殿主的身份。
越想他就越想不起來,突然他感到腦子像是炸裂了一樣,一股劇痛傳來,他慘叫一聲,眼前一黑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戴梨初嚇了一跳,趕緊蹲下瘋狂的搖晃著他,大聲呼喊他的名字。
但是任憑她怎麽呼喊,黃誌豪不但沒醒過來,反倒是他的臉色變得越發的難看,從最初的慘白變得青紫,而且牙齒開始咬的“咯吱咯吱”作響。
“來人,快來人啊,救命啊!”
隨著戴梨初的呼喊聲,一些仆人們都衝過來,黃夫人正好在附近路過也趕緊跑過來。
一看兒子倒在地上人事不省,黃夫人心疼壞了,趕緊哭喊道:“快,快去請老爺,快去請老爺啊。”
早就有人把這件事報告給了黃耀庭。
黃夫人說完不多大會,黃耀庭和葉深就並肩邁步走來。
“葉尊者,你看豪兒到底怎麽回事?”黃耀庭問葉深道。
葉深沒說話,他蹲下來伸手為黃誌豪把把脈,又把右手放在他的額頭上,精神力順著右手進入他的識海,立刻就感受到了黃誌豪的現狀。
黃誌豪的識海現在很不穩定,肯定是在這之前他經曆了什麽特殊的事。
葉深掏出銀針紮在黃誌豪腦袋上,穩住他的識海,然後將精神力釋放出來進入他的識海,把他受損的識海快速修複好。
隻用了不到10分鍾,葉深拔出銀針,黃誌豪長長吐出一口氣,悠悠醒轉。
“啊——疼死我了。”黃誌豪說道。
黃夫人緊握著他的手,關切地問道:“豪兒,你感覺怎樣啊豪兒,沒事了吧你?”
黃誌豪坐起來,搖了搖頭,四下裏看著,好半天後才回過神來。
“父親,母親,師父,你們怎麽都來了?我這是怎麽了?”黃誌豪對剛才發生的事似乎都不記得了。
戴梨初說道:“剛才我們聊天,聊著聊著你突然就昏倒了。”
“哦,對,可是我們當時聊的什麽來著?”
戴梨初轉頭饒有興致地看了葉深一眼,道:“我們聊的是葉深先生的身份,你對我說葉深先是是天機殿尊者,還是藥神殿的殿主,你還給我擺證據,就在你提到他藥神殿殿主身份時,就昏倒了。”
很顯然,戴梨初不相信葉深的身份。
葉深根本沒在意,畢竟翱翔於九天的鴻鵠不會在意燕雀的唧唧咋咋。
可是戴梨初卻並沒打算放過他,而是轉而問道:“葉先生,你是不是該告訴他真相啊,我不希望我老公被人騙了,還要給人數錢。”
“騙?你說我在騙他?”
“嗬嗬。”戴梨初淡淡一笑,“難道不是嗎?雖然我不是修行者,但是我出身有大漢國‘四梁八柱’之稱的戴家,從小就見過很多高層人士,天機殿的人和藥神殿的人我都見過,卻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麽年輕的,別說是你這個年齡了,就算是我爸,已經年逾古稀,都沒資格加入天機殿和藥神殿呢,更何況是你。”
戴梨初的步步緊逼,讓葉深真的生氣了。
他站起來看著戴梨初,解釋道:“哦,戴小姐說的沒錯,要加入天機殿和藥神殿確實不容易,因為加入這兩個組織所看的從來都不是年齡,而是德行和能力,況且就算是能力再強,隻要是德行欠缺,天機殿和藥神殿也不會接受。”
這番話,是葉深開始反擊的第一步。
戴梨初臉色頓時變了,不過她好歹是大戶人家出身的小姐,不會像一些素質低下的人一樣破口大罵。
她雖然也表現出了心裏的憤怒,卻還是說道:“哦,那照你這麽說,是不是所有沒加入天機殿和藥神殿的人,都是因為德行不夠啊?”
這坑真的很低級。
低級到葉深都不想回答。
不過他略一思索,還是說道:“人各有誌而已。”
說完他轉身離開,不再跟戴梨初說話。
黃耀庭也趕緊跟著過來,陪著笑臉說道:“葉尊者千萬不要生氣,梨初她不會說話,我代她向您賠禮了。”
“嗬嗬。”
葉深淡淡一笑,道:“黃家主,你這個兒媳婦心機很重,如果未來的日子裏誌豪如果鎮不住她,恐怕你黃家就要敗在她手裏了。”
就在這時,突然門口侍衛走進來匯報,說少夫人的娘家人來了,此時正在大殿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