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優子愣住了。

她的臉色變得煞白,雙眼中噙滿淚水。

“嚶嚶嚶……”她再次哭起來,捂著臉轉過身,一隻手伏在牆上,雙肩微微顫抖著。

看著她那嬌弱的身軀,戴梨初根本沒在意。

這時戴雨霖走過來,拍拍大哥的肩膀,道:“大哥,放開誌豪吧,梨初說的對,這不是誌豪的錯。”

“哼!”

戴鬆峰冷哼一聲,朝前一推鬆開黃誌豪。

黃誌豪腳步踉蹌兩下差點摔在地上。

“黃誌豪我告訴你,我希望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如果以後被我發現你敢對不起我妹妹,我讓你生不如死!”

黃誌豪站穩身子,道:“是,大哥,請放心,我絕對不會做任何對不起梨初的事。”

站在一旁的黃耀庭卻緊皺著眉頭,冷冷的看著戴鬆峰。

剛才這一幕讓他很不爽,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更何況這裏是黃家,黃誌豪是他兒子,戴鬆峰的身份再高也是個外人,他不應該問都不問上去就打人。

而且剛才戴梨初說的那番話,雖然表麵上聽起來是在為黃誌豪辯解,可是話裏話外的卻透著的都是輕蔑。

她根本看不起黃誌豪。

而且整個過程中,戴家兄妹所作所為,根本沒有顧及到黃耀庭的麵子。

“咳咳!”黃耀庭咳嗽兩聲,走過去說道:“誌豪,你給我滾回去關禁閉,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來!”

黃誌豪道:“是,父親。”

說完他自己轉身走了。

黃耀庭衝池田優子說道:“池田小姐,我奉勸你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活著的機會,若不是葉尊者說你還有點用處,讓我們留下你的性命,你現在早就死了,你也回去吧,要是再讓我知道你在我家胡作非為,我會立刻殺了你,至於葉尊者那邊我自會去交代!”

池田優子低著頭也不敢回答,直接轉身怯生生的離開了。

隻是她剛才站著的地方,她的手扶的那麵牆上,出現了一個淡淡的手印。

黃耀庭轉身走回院子裏,繼續坐在石桌旁喝茶。

戴鬆峰、戴雨霖和戴梨初也相繼回來,但是黃耀庭根本沒看他們。

突然戴梨初吸了吸鼻子,道:“咦,這什麽味啊,怎麽這麽香啊?”

“是嗎?”戴雨霖答應著,也吸了吸鼻子,又摸摸鼻尖,道:“還真是的,這味道從來沒聞到過,真好聞。”

接著戴鬆峰和黃耀庭也都聞到了。

那是一種奇異的香味,這種香味聞到鼻子裏,刺激的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而且感到腦清目明,禁不住要想多吸幾下。

房子裏躺在**的戴清輝呼吸變得粗重急促。

隨著幾次呼吸,他的臉上開始浮上一抹滿足的笑容。

這種變化讓葉深感到不對勁,他右手輕輕一揮,頓時感到一股異樣的氣息飄**在空氣中,他的精神力釋放出來,突然發現空其中竟然彌漫著星星點點的深灰色顆粒,那些顆粒肉眼根本看不見,而且當這些顆粒接觸到葉深的手掌時,立刻鑽進他手裏。

葉深立刻施展精神力把那些顆粒逼出來。

現在葉深才發現這些顆粒不是普通的顆粒,而是一種奇特的毒藥。

這種毒藥進入普通人的體內,若是吸入的少,還不會給身體造成傷害,可對於躺在**的戴清輝效果就不一樣了,一旦這些顆粒進入戴清輝體內,立刻就會激活他體內的那些毒素,並且把毒素的毒性無限放大。

幸虧現在葉深在戴清輝身邊,要不然戴清輝恐怕隻需要呼吸幾次,就直接會毒發身亡。

葉深右臂一揮,一條火龍直接飛出來,在屋子裏來回盤旋,把那些灰色顆粒全部燃燒殆盡。

至於戴清輝吸入體內的那些顆粒,都被葉深輸入的金龍血脈之力給吞噬了。

夜色降臨,七八個小時過去了。

房門終於打開,葉深麵帶倦意地走出來。

戴家兄妹趕緊站起來,相繼邁步迎上去。

“殿主,請問我爸怎麽樣了?”戴鬆峰開口問道。

葉深道:“已經好了,不過要到明天早晨才能醒過來。”

“什麽?”戴梨初大聲喝問道:“要到明天早晨醒過來?你不是說治好了嗎?怎麽還要昏迷這麽久?”

葉深走到石桌旁挨著黃耀庭坐下,眼神裏閃過一抹憤怒。

很顯然這是對戴家兄妹的態度不滿。

黃耀庭眼神裏透著無奈,微微搖頭,道:“葉尊者辛苦了,請喝茶。”

葉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衝即將衝進屋裏的三人頭也不回地說道:“你們要是不想他早死的話就站住,現在他的身體還極度不穩定,必須要到明天早晨才行。”

話該說的都說了,如果他們非要進去,葉深也不再阻攔。

戴鬆峰買進屋裏的一條腿趕緊抽回來。

“大哥,你幹嗎?進去啊!”戴雨霖說道。

戴梨初也說道:“是啊大哥,難道你還真聽他的啊,要是他沒給爸治好,今晚他偷偷跑了怎麽辦?不行,我得進去看看,確保爸還活著我才放心。”

“閉嘴!”

戴鬆峰沉聲喝止,說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們不能拿著爸的身體開玩笑,都給我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