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這一次池田優子卻很痛快地就答應了。
“好,想知道什麽你問吧,隻要是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池田優子站起來,邁著款款的步子走進屋裏,在沙發上坐下,秀美的雙腿微微交錯,將咖啡杯放在桌上。
葉深跟著走進來坐在她對麵。
“血醫教的教主是誰?”葉深率先就問出了這個問題。
池田優子道:“不知道。”
不等葉深出言反對,池田優子率先衝他擺擺手,喝了一口咖啡繼續說道:“這是血醫教從成立以來的規矩,任何人都不知道教主的真實身份,就連教主的身邊的人也不知道,因為教主從來都不以真麵目示人,嗯……或者也可以這麽說,所有見過教主真麵目的人,都死了。”
葉深道:“那教主的傳承怎麽進行的?”
“從來沒有人知道什麽時候會傳承新教主,也從來沒有人知道誰會是新教主,反正教主每次出現在大家麵前都是穿黑袍,戴麵具。”
葉深道:“那說話聲音總能聽出來吧?”
“所有知道教主真實身份的人都死了,你說就算是有人真的聽出來,他敢說嗎?”
“這倒也是。”
葉深答應著,再次問道:“血醫教中都是扶桑國人嗎?”
“當然不是。”池田優子臉上浮上一抹激動的表情,坐直身子說道:“血醫教在扶桑國發展千年,教徒早已遍布世界各地,甚至在我們國內也有很多外國的教徒任職,就連教主也並不是每次都是扶桑國人。”
“原來如此。”葉深心裏有底了,繼續問道:“你們教徒之間彼此有聯係嗎?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你知道嗎?”
“嗬嗬。”池田優子淡淡一笑,白了葉深一眼,道:“我為什麽要幫你?”
葉深道:“你認為你還有選擇的機會嗎?別忘了你現在還在我的控製之中。”
說完葉深雙眼一凜,池田優子頓時覺得自己的意識一片混沌,瞬間陷入眩暈,而接下來控製她的竟然是另外一個意識。
她的意識再想爭奪身體的控製權卻根本沒有可能。
“池田優子,你以為這幾次你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就沒事了嗎?你以為我對你的控製不起作用了嗎?哼!”
池田優子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確實是這麽想的,但是沒料到自己才是小醜。
原來葉深隨時都可以控製她,她有些無奈地笑笑,道:“好,說吧,你想打聽誰?”
葉深掏出手機打開相冊,點開葉長明的照片遞過去,“找他。”
池田優子看了一眼,眼神裏立刻閃過一抹震驚的神色,問道:“你找他幹嘛?你認識他?”
“當然,怎麽?你知道他在哪兒?”葉深驚問道。
池田優子點頭道:“是,我這次的任務就是他派我來的。”
葉深道:“不是田中太郎派你來的嗎?”
“是,八岐門那邊是田中太郎派我來的,而血醫教的任務,就是這個人給我下達的。”池田優子說著,把咖啡杯放下,拿紙巾擦擦嘴角的咖啡漬,說道:“他是血醫教的副教主,叫蒙疆,修為極高,醫術高明,因為他救了教主,所以教主封他為副教主。”
“他給你的任務是什麽?”
“讓我嚴格執行田中太郎的任務,為的就是取得田中太郎的絕對信任,然後由我執行血醫教的下一步計劃,不過具體是什麽計劃我並不知道。”
葉深點點頭,其實現在他對血醫教的什麽計劃根本不感興趣,他急切地要知道爸爸的消息,接著問道:“要去哪兒能找到他……哦,就是你們的副教主蒙……疆?”
池田優子道:“一時間我也不清楚,他和教主一樣,神龍見首不見尾,不過我倒是知道一個消息,在下個月的十三日,他會帶一部分血醫教徒去一個叫殘月島的地方。”
“啊!”
葉深低聲驚呼,忍不住笑出來,這對於他來說簡直太好了。
“好,太好了!”葉深抓住池田優子的手,說道:“謝謝你池田小姐,謝謝!謝謝您給我提供的這個消息!”
葉深拿出一瓶酒倒了兩杯,一杯遞給池田優子,道:“來,幹杯。”
池田優子擺擺手,“嗬嗬,不好意思,我從不喝酒。”
葉深也沒在意,接連把兩杯都喝掉,站起來轉身離開。
今天對於葉深來說是最開心的時刻,這麽長時間了,終於得到了爸爸確切的消息,他又想到了當初爸爸給自己留下的那張紙條,原來他把一切都告訴了自己。
葉深回到自己住的院子裏。
結果發現黃耀庭正坐在亭子下等他。
“黃家主,你怎麽來了?”葉深主動打招呼道。
黃耀庭起身大步走過來,衝葉深鞠躬施禮,道:“葉尊者,我來是向你道歉的,對不起!”
葉深道:“道歉?不不不,你道什麽歉啊,再說了戴家人的所作所為和你也沒關係,這是他們家族的弊病,改不了的。”
“可是……”
葉深打斷他的話,道:“好了黃家主,沒什麽可是的,來來來,屋裏來,我正好有事要找你幫忙呢。”
“找我幫忙?”黃耀庭一愣,道:“有什麽事您直接吩咐就是,隻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葉深答應著,和黃耀庭分賓主落座,又給他倒了一杯水遞過去,這才說道:“明天我就要離開去別家看看,我希望明天通過你家的傳輸陣法將我傳送到下一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