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飛震驚無比的看著陳玄,七日禁閉,竟然對陳玄沒有造成任何影響?這還是個人嗎!?
當目光觸及禁閉室的牆壁時,鋼製的牆壁上幾寸深的凹痕,都是陳玄所為?
那什麽樣的力量?
彭飛心中生起一股巨大的恐懼,讓他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大吼一聲:
“戒備,瞄準!”
一聲令下之後,特戰小隊齊齊端起手裏的微衝步槍,瞄準了陳玄。
林涵盯著陳玄,滿臉陰毒:“本來想讓你自己死在禁閉室裏,你還挺能抗的!”
“不過那又如何?”
“自打你進入軍帳的那一刻起,你就是個死人了!”
陳玄抿了抿嘴:“所以你現在是要在軍帳槍殺我?”
林涵被陳玄的淡定所激怒:“我就是要在這兒槍殺你。難不成你還能把他們殺了?”
說著她臉上多出一抹扭曲的怨毒:“我知道你有點本事,不過你敢在軍帳殺人嗎?”
“你敢殺光了他們嗎?”林涵指了指身後的特戰小隊,咄咄逼問道。
陳玄搖了搖頭:“與你父親相比,你確實是個蠢貨!”
林涵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不管你有什麽背景什麽來路,你活著才有價值,才會有人為你來我林家施壓。”
“但是你死了呢?你死了就什麽也不是了。所有那些今日站在你那邊的人,便會與我林家和解!”
“底層的螻蟻,永遠不知道權勢是什麽!”
林涵越說氣勢越旺,眉眼裏的戾氣夾著對陳玄的不屑:
“權勢是我要你死,任你有天大的本事,也活不了!”
彭飛也被林涵的氣勢所感染,是啊,他何須畏懼!
陳玄再厲害也隻有一個人,這裏是軍帳,有無數長槍短炮和特戰高手,林家可以調動。
陳玄拿什麽對抗?
“你槍擊我,射穿了我的大腿,就憑這一點,今日擊斃你,便沒有後患!”
“那天在車裏你不是牛逼嗎?來,這裏十二把微衝,你牛逼給我看看!”
說完彭飛就在林涵的眼神授意下,喊了一聲:“開槍!”
陳玄沒有再說話,他的眼中升起了一股森然的冷意。
他沒有退讓,反倒上前一步,嘴裏無聲的吐出四個字:“攬月一式!”
一陣風,陳玄衣角微微揚起,丹田的真氣被他調動全身遊走,一股特殊的氣機包圍了周身。
下一秒陳玄從原地消失,身體在空中劃出無數殘影。
特戰精英都是好手,紛紛開槍射擊。
槍響伴隨著硝煙味彌漫在空氣裏。
子彈打在了牆壁上,鋼板上,唯獨沒有打在陳玄身上。
陳玄身形如鬼魅一般,眨眼之間竟穿入了特戰隊伍之中,近戰之下,狼入羊群,槍失去了作用。
一連串的悶哼聲,伴隨著痛苦的 。
十餘個好手眨眼間,便躺了一地。
十多把微衝都落入了陳玄手中。
彭飛拿著一把手槍,滿臉凝重,等得就是陳玄身形停下的瞬間,他果斷的扣動了扳機。
他相信自己,這樣的距離下,陳玄一擊得手,前力已竭,後力不及的時候,絕無失手的可能。
子彈直奔著陳玄的胸口而去。
然而,令彭飛萬萬無法想象的是,子彈竟然停在了陳玄的胸前十厘米的地方,就像是受到了巨力的阻擋。
陳玄輕易的一把抓住了子彈,扭頭看向了彭飛。
摩挲了子彈片刻,一甩手直接扔了出去。
被陳玄彈出的子彈,竟如同槍口射出的那般強勁。
嗖一聲,直接就射穿了彭飛的腦門。
彭飛連反應都反應不及,腦蓋骨便被掀開。
紅白之物飛濺,林涵就站在他旁邊,頓時被濺了一身血。
一瞬間裏,林涵麵無血色,呼吸都急促起來。
她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穢物,後退了幾步,眼中驚恐已經無法掩蓋。
十二把槍,就這麽被陳玄反殺了?
很快,她聽到了軍帳裏最熟悉的集合哨聲,她嘴角流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哈哈哈,你殺了他!殺的好殺得妙!”
“我看你今日怎麽脫身!哈哈哈……”
林涵指著陳玄,笑得宛如厲鬼附體。
陳玄冷冷看著林涵,這種瘋子,不計代價隻求他死,真是個禍害!
就在他決定要不要一擊將其擊殺之時,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從遠漸近。
陳玄抬眼看去,隻見一個穿著戎裝,眉眼裏有些威武的老頭,身後跟著上百真槍實彈的隊伍,朝著他走了過來。
“爸!他殺了這些人,全殺了!”林涵看到來人,眼淚奪眶而出,撲了過去。
林江源目光如刀插向陳玄:“你殺了彭飛?”
……
軍帳總務處大門。
王莽跟在蕭閆雄身後,嘀咕道:“我看白無邊就是個棒槌!都七天了,我小師叔現在不死也得瘋了?”
蕭閆雄眼睛瞪得像銅鈴:“你確定白無邊在辦公室吧?!”
“嗯!”
師徒倆氣勢洶洶的衝向白無邊的辦公室。
蕭閆雄連門都沒敲,就衝了進去:“白無邊,你是不是當老子老了就好欺負了……”
白無邊看著蕭閆雄,臉上震驚一閃:“老東西啥時候能走了的?”
蕭閆雄鼻孔裏哼了一聲,儼然沒把這個大總管當領導。
白無邊也不生氣,圍著蕭閆雄繞了一圈,咂舌道:“老東西,好了腿第一件事就是來砸老兄弟的桌子!”
白無邊一拳砸在了蕭閆雄的胸口,笑罵了句。
蕭閆雄和白無邊是同年兵,當年一起進的特戰隊,蕭閆雄在武道天賦非常,成了當年漢東武王的親徒,而白無邊卻在軍事管理上頗為天才,留在了軍帳。
這麽多年,雖說兩人各在其位,卻因為武會為軍帳輸送人才,兩人在公事上也是來往不斷。
既有當年的兄弟情誼,又有多年配合的默契和親密,關係自然不同。
蕭閆雄臉色緩了緩,直接道:“陳玄關了七天了,他要真廢了,老子跟你沒完!”
白無邊頓時臉色古怪了起來:“他不是被關了七天!是入定了七天!”
“入定七天?”王莽撓著頭有些不解。
白無邊點頭:“他三天不吃不喝不動時,我就拿了監控視頻去給葉軍神看,軍神說陳玄那是進入了頓悟狀態!”
說到頓悟,蕭閆雄可就太懂了。
進入頓悟的狀態,對外界的感知就會停下。所以這七天對別人是煎熬,對陳玄來說,卻毫無影響!
蕭閆雄有些唏噓,這樣的修煉狀態,是武道大師們夢寐以求的,每次頓悟實力都會有質的飛躍,可遇而不可求。
想想陳玄的履曆,練武最多不過一年,破百,頓悟,真是個怪胎!
他若是知道陳玄練武不過三個多月,隻怕嘴直接就合不上了!
蕭閆隨即又反應過來:“你剛才說葉軍神?軍神也知陳玄的事了?”
白無邊咧嘴笑了:“老東西,知道怕了?”
蕭閆雄皺眉沒有說話,葉軍神在軍帳是真神,雖說他很少參與俗世,但隻要他開口定下的事,就不可能再改變。
不過他咂摸了片刻,回過味來了,嘿嘿一笑道:“看來軍神也很看好我這兄弟啊!”
白無邊沉默了片刻:“說實話,你老小子運氣真好,挖到寶了!你這兄弟是個武道奇才!隻是膽大包天,不好好約束,早晚闖出天大的禍來!”
兩人正說著,副官急匆匆的跑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道:“白總管,快去看看吧!林 帶了虎豹隊,把那禁閉室的小子給圍起來了!”
“走,過去看看!林家現在是太放肆了!”白無邊臉色一陰,大步往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