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掌櫃從裏間請出了一位少女,一襲淡紫色的緊身長裙將其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顯現,雪白的長頸上一條黑晶的項鏈,標致的臉蛋兒略施粉黛,美眸中一抹魅惑之意自然散發。

“王老您好,小女子謝茜有禮了”,少女來到蕭強近前,輕輕一福。“V”領下若隱若現的雪白看的蕭強有些口幹舌燥,幸好帶著黑罩,沒有露出他的囧相。

“嗯”,鼻腔發音,蕭強壓抑下心頭的躁動。

見蕭強沒有繼續言語,謝茜嫵媚一笑,示意掌櫃坐在旁邊,自己隨即坐在了蕭強的對麵,接著手上光華一閃,一個玉碟與一根銀針出現在桌麵上。

“儲物戒指!”心中一驚,蕭強記得族中隻有爺爺有一枚,沒想到這年紀輕輕的少女也有此寶。

少女笑著看了看蕭強,隨手取過玉瓶,打開塞子,探入銀針,挑了一滴藥液置入玉碟當中,隨後,細細觀察了起來。

片刻後她微微一笑道:“如果小女子沒看錯的話,這藥液應該是有輔助通脈的作用吧。”

心中一驚,蕭強暗道:“果然是行家!”隨即點了點頭,略帶稱讚之意道:“小姐好眼力,這正是“通脈散”,卻有輔助通脈之效”。

“嗬嗬,王老謬讚了,隻是小女子以前在帝都曾見過類似的藥液,兩者比較相似,這才大膽猜測了一下,”抿嘴輕笑,少女媚眼如絲的接著道:“小女子冒昧問一句,王老是丹師嗎?”

“嗯?怎麽,在你這裏寄拍東西還要表明身份嗎?”蕭強眉頭一皺,話語中隱隱透出惱怒之意。

“嗬嗬,那怎麽會!隻是這等藥液往往都是丹師才能煉製,小女子有些好奇,倒是讓王老誤會了,在這給您賠個不是。”笑容愈發柔魅,謝茜輕輕一禮。

“罷了,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就請看看怎麽拍賣吧”,輕輕擺手,蕭強故作冷酷道。

“嗬嗬,沒問題。這等奇藥在帝都也是豪門望族才能用的起的東西,拍賣場中也往往價格不菲。在咱們這等偏僻之地當是首次出現,應該會很搶手,”

說道這裏,謝茜微微一頓,看了蕭強一眼才接著道:“不過,這裏畢竟隻是一鎮之地,需當好好宣傳運作一番才能賣出更好的價錢,不知王老可否容些時日呢?”

眉頭一皺,蕭強心中嘀咕了一句,“我可是急缺錢用,哪有功夫等著你運作”,也就沒有言語。

看到蕭強的遲疑,謝茜心中明了,笑道:

“這樣吧,在帝都這用藥液往往豪門都是在丹師處訂購,價格一般在1萬金幣一瓶,上拍的話可到一萬五之兩萬之間;

若是王老信得過我們拍賣場的話,小女子可以做主先按每瓶1萬金幣支付給您,之後拍賣結束後再將剩下的部分交給您;

當然,拍賣時一定會事先請您到場,就訂在一個月後,您看可以嗎?”

“1萬!”心中驚呼,蕭強暗道:丹師真是賺錢的職業,區區幾十金幣的成本居然賣到了一萬,這可是數百倍的利潤!

不過,他卻是不知這乃是神秘空間中的特殊藥方,又有空間內的灰影反複的示範,這才能達到這等出奇的效果。

“王老莫非還是不滿意,您又什麽想法請講。”看到蕭強還是沒有言語,謝茜柳眉微蹙,心中也是有些不快,畢竟她給的條件已經很不錯了。

“哦!沒什麽,就按小姐所說的辦吧!”回過神來,蕭強急忙壓下心頭驚駭,裝作淡然的回了一句,隨即又取出了4個玉瓶。

“嗬嗬,那太好了”,臉上笑容燦爛,謝茜手上頓時浮現一張銀卡,顯示著50000這個數字,跟著放在桌上,推向蕭強,柔媚道:

“到時,拍賣場的傭金就從剩餘的尾款中扣除即可。”

“嗯”蕭強知道這是帝國通用儲金卡,輕輕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卻沒有收起來,“老夫還需要些青元果,就從貴場一起采購了吧!”

“哦?王老需要青元果,如果量不大,就送您一些!”聽到蕭強的要求,謝茜立即示好道。

“不用,老夫需要三百枚,就從卡上劃走吧”,輕輕搖頭,蕭強暫時還沒想好是否要與拍賣場交好,也不願占這點兒小便宜。

“嗬嗬,數量不多,也從尾款中扣掉即可,王老不用客氣,”高度懷疑蕭強是丹師,謝茜還是不願放棄交好的機會,更何況才區區幾千金幣。

“嗯……,也好,那老夫就多謝了,正好還有些事要處理,先走一步了”,說著,蕭強起身抱拳一禮。

“好,我送王老,順便取了青元果。”謝茜也連忙起身,使了個眼色,與掌櫃一同送蕭強下樓,取了青元果,一直送到了門外。

看著蕭強走遠,掌櫃眉頭微皺道:“丹師果然都是脾氣怪異,居然拎著袋子就走了,放在儲物戒指中不是更方便嗎?”

“不要在背後胡亂議論,丹師都有些特殊嗜好,也不足為奇。”

輕聲製止了掌櫃的話語,謝茜思索了一下,蹙眉道:“我隻是奇怪這小小的泗水鎮何時來的這位丹師,按水平來說,他應該在二品以上,難道與那件事有關?”

“小姐是說武院招生?”掌櫃仿佛也想起什麽。

“嗯,”輕輕點頭,謝茜目光投向遠方:“帝都的氣氛有些緊張,這次武院擴大了招生規模,應給是為了應付未來可能出現的複雜局麵。”

“嗯,小人也聽說了,梁楚的摩擦愈演愈烈,原本的弱勢方梁國居然頻繁挑釁,未來恐怕必有一戰,而我趙國緊鄰楚國,是應該早做打算”

掌櫃也輕輕點頭,接著道:“對了,小姐的曆練就快結束了吧?”

“嗯,過了年就該回去了,武院招生就剩一年多了,也該回去準備準備了”,謝茜頷首輕聲道,目光卻有些複雜。

站在謝茜背後的掌櫃卻沒有看到她的奇怪目光,點頭道:“戰亂年代,家族作為商業豪門,必須要提高自身實力,同時盡可能的拉攏盟友。”

“好了,我有些倦了,你去忙吧,我回了”,聽到“拉攏盟友”的話,謝茜麵色微冷,轉身向屋內走去。

看著忽然轉冷的小姐,掌櫃有些愣神,隨即輕輕搖頭自嘲一笑,就跟著進了屋。

接下來的五天,蕭強除了繼續通脈,剩下的時間全部用來煉製通脈散,也許是熟能生巧,他足足煉製出了120份。

不過,通脈卻不順利,用了五天、五份藥液才貫通了左臂的那條經脈,這讓他也明白,接下來的通脈恐怕會越來越難,幸好他一次性煉出了足夠的量。

第七天傍晚,蕭強與妹妹跟著父親回到了族地,入席時卻唯獨不見爺爺。見到他們進門,主位旁的一名中年男子立即起身道:

“三弟,你們來的正好,趕緊入席,”說著,拉了拉旁邊的坐位。

“哼,這麽晚才來,不知道父親大壽馬上要開始了嗎?”一個不和諧的冷淡聲音從中年人對麵傳了出來。

“大哥”,衝第一個中年人輕輕點頭,蕭衛邦根本沒有理會那不和諧的聲音,帶著兒子、女兒入席。

蕭強知道第二個聲音是二伯蕭衛家,最是與父親不和,這些年來連帶他的二個兒子蕭卓、蕭越也與自己關係不睦,尤其是在自己身體出了狀況後,二人的奚落尤其刺耳。

瞥了二伯與兩位堂哥一眼,隻見他們正用不屑的目光看著自己。沒有理會,蕭強自顧自地拉著妹妹坐了下來。

見到蕭強漠視的眼神,蕭越眉頭一皺就要發作,卻被蕭卓攔了下來。低頭看去,蕭越發現哥哥正滿臉笑容的盯著蕭強的旁邊,就聽其道:

“甜兒都長這麽大了,越來越漂亮了!”

被盯得有些害羞,甜兒俏臉微紅,目露厭惡之色,出於禮貌,卻也沒有言語。

蕭強眉頭一挑,心中微怒,卻見得旁邊父親與兩位伯伯肅然站起,原來是爺爺到了。

“不錯,終於肯回來了”,蕭天南看了蕭衛邦一眼,接著道:“都坐下吧”。說著,他當先坐入主位。

“祝父親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大伯蕭衛國當先端酒,一飲而盡。

“祝父親福壽綿綿,萬事如意,”二伯蕭衛家跟著。

“祝父親……”蕭衛邦第三個端杯。

“……”

接著小輩們也個個依次上前祝壽。

“嗯,好,大家都放開吃喝,小輩們也不要拘謹”,蕭天南一改向來嚴肅的作風,滿麵容慈祥的笑容,說著,他又看了看蕭強,眼神略帶複雜之意。

菜過五味,酒過三巡,蕭天南放下酒杯:“衛國、衛家,嗯……,衛邦,你們三個跟我來裏屋一下,小輩們繼續吧”,說著,當先起身向裏屋走去。

蕭衛邦兄弟三人互視一眼,略帶疑惑的跟了上去。

幾位長輩一走,氣氛一下寬鬆起來,蕭越眼珠一轉,忽的站起,衝上首的青年女子舉杯道:“聽說燕姐已經在開丹田了,弟弟預祝你早日功成!”說著,一飲而盡。

微微一笑,蕭燕輕輕點了點頭,抿了一口杯中酒。

“不像某些廢物,浪費族裏的資源,”沒有坐下,蕭越接著轉向蕭強,眼中充滿不屑。

“我哥不是廢物!”蕭強沒有理會,甜兒卻著急爭辯,一時間小臉潮紅,愈發的可愛。

“哼,還要靠女人爭辯,廢物就是廢物!”蕭越見到甜兒著急的模樣,越發囂張。

“嗬嗬,某些人看來是皮癢了,需要鬆鬆骨……”,輕輕安撫妹妹,蕭強緩緩轉動手中的酒杯,沉聲道:“不用激將了,演武場上見高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