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武雙修?魂力?”蕭強仍然不是很明白。“難道是那種感知能力?!”
“不錯,感知僅僅是魂力功效的一種體現,它也可用來攻擊和防守,與武修的元氣相似,但更加的虛無縹緲!
下麵這套魂訣你要記住,好好修煉,不要浪費了自己的天賦!”
鼎靈肅解釋一通。
跟著,就見一片霧氣散開,閃光的文字出現:“念之力,魂兮所依,夫天地之粹,入泥丸,五轉而歸一,同內……”洋洋灑灑足有千餘字。
文字佶屈聱牙,蕭強花費了半個時辰才牢牢記住,卻是有些一知半解,滿是疑惑。
“下麵老夫給你講解一下”,看到蕭強懵逼的模樣,鼎靈笑著道。
“好!對了,等一下,我還有事要問您呢?”蕭強點了點頭,忽然又想起自己的主要目的,趕緊打斷“鼎靈”,生怕他一會兒又消失了。
“是說你父親的病?”鼎靈沒有生氣,反而語氣中有些讚許:“其實你父親的傷並非是真的丹田破碎了,而是丹田因為外傷過重進入“假死”狀態,隻要再次開丹田就可以了,你的“通脈散”,用三瓶混入他的酒中飲下就可以了”
“啊?!”沒想到如此簡單,蕭強傻眼過後,立即激動起來:“沒想到“通脈散”還可以口服!”
“沒想到的事多了,等你以後有了一定基礎,就該開始學習煉藥了,到時你就明白了”,鼎靈開始不耐,催促道:“下麵好好聽老夫講解……”
知道父親的傷勢可以治愈,蕭強心中頓時一鬆,趕緊聚精會神的聽講,畢竟剛才的“魂訣”,他確實是一頭霧水。
二人一講一聽,一問一答,足足一個時辰,才讓蕭強徹底弄明白。
跟著,蕭強又想起了時間流速問題:“鼎靈,啊,不,偉大的鼎靈,這個空間的時間流速是不是與外界不同?”
“嗬嗬,不錯”,聽到蕭強的稱呼,“鼎靈”非常滿意,笑著繼續道:
“短時間內隻能提供十倍流速,不過有效期倒是可以延長到6個時辰了,隨著你的實力提升,還可以延長,足夠你使用的了,但僅限武學、魂術的修煉,暫時還不能修煉功法和魂訣,老夫到時會在旁指點的。”
“果然,”聽到這裏,蕭強心中大喜,“那就請您指點一下我的“衝步拳”和雲掌……”
接下來的幾個時辰,蕭強將自己的武學一一施展,“鼎靈”雖然吐槽武學太渣,直呼“殺雞用牛刀”,但也是悉心指點了一番,讓蕭強受益匪淺。
“行了,時間差不多了,出去好好修煉魂力,目前這個空間還是靠你的魂力支撐,等開了丹田,時間又能延長一些了!
對了,注意多找一些增加魂力藥物,還能修煉的更快!……”時間到了,鼎靈又叮囑了幾句。
眼前一花,視野再次回到房間,蕭強回想剛才的一切,心中滿是興奮。抬頭看看夜空中的明月,卻是沒過去多少時間,但畢竟是晚上了,想來父親這會兒可能已經休息了,隻能明日再找機會給父親用藥了。
想到父親恢複,他滿心的歡喜,好半天才靜下心來,開始魂力的修煉。
入定了的瞬間,蕭強能隱約感受到空中有些活潑的光點,隨著魂訣運轉,不時有幾個進入眉心泥丸宮中,然後按著魂訣的路線轉動起來,凝聚在一起,一遍又一遍,直到為自己所控,才匯入周圍的魂力當中。
“啊嗯…….”,伸了個懶腰,修煉了一夜,蕭強沒有絲毫的疲倦感,反倒是神采奕奕,“以後的魂訣修煉就留在晚上,上午修煉武學、功法,下午開脈,時間很緊張啊……”。
心中簡單規劃了修煉的計劃,他就直奔後山練功場而去了。
經過昨夜“鼎靈”的指點,蕭強發現自己對武學的認知還是很膚淺的。
比如衝步拳,他自認已經達到一級武學的水平,實際還有很多的漏洞,仍然是基礎武學範疇,元氣運轉與步伐的配合中就又三處錯誤,修正後的拳力才達到了基礎武學的頂峰水準;
當然還有其他的十幾出的錯漏,同樣改進後,已經勉強達到了一級武學的範疇。到這個程度衝步拳已經被改的麵目全非了;
所以他另起一個名字叫“爆拳”。再之後是雲掌,這部家族的基礎武學,也已經修改到了一級武學的程度,原來攻守兼備的掌法中增添了一股柔勁,頗有四兩撥千斤的意味。
想到這裏,蕭強一套雲掌順手就使了出來,原本的犀利掌風頓時消失,每每含而不發,後勁十足。
如果有族中高手在旁邊,初看之下必然會覺得這掌法有些“木訥”的感覺,但仔細觀瞧,又會覺得處處是破綻,卻又處處是暗鋒,讓人無從下手。
“撥雲見日”,大喝一聲,蕭強一路掌法使到最後,積攢的勁力一口氣爆發出來,“嘭!”成人臂粗的樹幹猛然一震,無數葉片飄散而下。
微微一笑,蕭強頗感滿意,這最後的一掌的勁力並非是爆發在表麵,而是攻擊對方的內部,此時若有人將樹鋸開,就可見到掌擊處,樹幹的脈絡已經完全斷裂了,大樹幾天後就會幹枯壞死。
接下來,蕭強又修煉了一套步伐“煙渺步”,不過因為腿上經脈未通,未能達到預想的效果,隻能起到熟練的作用。
跟著蕭強開始練力,這也是鼎靈最後要求的,說是為以後力修打基礎。
這幾樣下來,已到了正午,他惦記著給父親治傷,匆匆就奔回了小院,卻聽甜兒說父親回族地找爺爺去了,晚上吃飯才回來,頓時反應過來,父親是去跟爺爺說丹師老師的事了:
“沒想到爹這麽心急,也許是太高興吧。對了,正好父親不在,我先將酒換了,換些味道濃烈的,省的讓他發現端倪”
午飯很快,甜兒收拾東西,蕭強就跑去打酒了。一切就緒後,他才踏下心來繼續開脈。
果然如他所料,右腿的經脈比左臂更難開辟,按這次的效果,至少需要7天的時間才能完全貫通,想來左腿的時間更長,胸腹處的就更不用說了。
算算日子到年底族會,也就一個半月的時間了,他也不知道能否貫通五脈。
不過,從昨日的交戰當中,他明顯感覺到,同樣開一脈的情況下,自己的爆發力要遠遠強於族中功法所開的一脈;
所以,隻要他能貫通五脈,相信即便是蕭卓開了丹田,自己也有一拚之力。
晚飯前,蕭衛邦果然回來了,滿臉的喜色,先將一張顯示著20000的銀卡塞給蕭強,說是蕭天南給的,讓蕭強一定要維護好丹師老師的關係。
想著懷中還揣著的50000金幣,蕭強有些哭笑不得,急忙獎卡退了回去,說是老師不差錢兒。
不過蕭衛邦卻是拿出了父親的威嚴,說若不是怕惹得丹師不快,蕭天南都要親自過來了,這點兒錢也是爺爺為了保密才拿的私房錢,讓蕭強必須的拿著,伺候好老師。
在父親的嚴厲眼神監督下,蕭強無奈的將卡收入懷中,心中卻想:“得找個機會讓這位虛無縹緲的“丹師師父”跟家族見個麵露,省的弄得人心晃晃的。”
“今天高興,強兒陪為父喝幾杯!”待蕭強收起銀卡,蕭衛邦立刻滿麵笑容,開懷道。
“好,爹稍等,”正中蕭強下懷,他匆匆將準備好的酒給父親滿了一杯,並將酒瓶瓶放到了其的跟前,自己另外拿了一瓶。
“來,幹”沒注意蕭強的小動作,蕭衛邦一飲而盡。
甜兒也端起茶杯湊齊了熱鬧,“恭喜哥哥恢複!”,說著,學著父親的模樣吞了下去,卻是太急,嗆的小臉通紅,引得父子二人哈哈大笑起來。
三人推杯換盞,很快一頓飯就吃完了,酒足飯飽之際,蕭衛邦正要督促兒子幾句時,忽的麵色一紅,身形一僵。
“來了!”等了半天了,蕭強早已有些焦急。隻見父親忽的盤膝而坐,臉色潮紅,功夫不大,就開始頭冒白氣了。
甜兒雖被父親的表現嚇了一跳,轉頭看向哥哥,卻見其一臉的期待,也就不敢多說,隻是自顧自的心中疑惑起來。
一炷香過去,正當蕭強有些忐忑時,忽然見蕭衛邦劇烈咳嗽了一聲,“咳,哇……”一口暗黑色的血液噴射而出。
“啊!”甜兒大吃一驚,失口驚呼,“爹,你怎麽了?”
“哈哈,哈哈,不妨事!不妨事!”臉上滿是驚喜之色,蕭衛邦麵色由潮紅變為了健康的紅潤,激動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知道通脈散真的起效過了,蕭強壓下心頭的激動,裝作緊張道:“爹,你沒事吧?”
“哈哈,是好事,真是雙喜臨門啊!”蕭衛邦難掩心中的狂喜,朗聲道“為父的傷好了,徹底好了!”
“真的?!”兄妹二人異口同聲,對視一眼,滿臉的驚喜,蕭強當然是裝的,但卻非常自然。
“當然!不用多久,為父就可恢複修為!”重新恢複了自信,蕭衛邦目中滿是興奮,“沒想到為父之前隻是丹田閉鎖,這次一高興居然衝破壁障,老天終於開眼了!”
“開眼的是我,不,是鼎靈,好不好!”心中偷笑,蕭強暗自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