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歐陽寬的話,江寧抬頭打量著這個女人。

女人看起來也就三十歲不到樣子,但卻有一種沉著冷靜的氣場。

尤其是那雙眼睛,相當淩厲,看起來並不像是普通的皇城公主,反而身上散發著一絲絲的戰意。

“臭小子,看來你最後一個未婚妻的已經達到了練氣境初期啊。”

海棠一朵感受著歐陽萱身上散發的氣息,說道。

“練氣境初期?”

江寧有些詫異。

而此時城牆上的皇甫萱已經消失在了眼前。

“這個沒什麽大驚小怪的。”

“宗門世界之中除了宗門之外,其他地方都被稱之為是凡界。凡界的人生來就是後天武者的修為,當然其中有九成的凡人是無法繼續有所進展的。”

“隻有一小部分人可以繼續修煉,如果有宗門的人提點或者是收為徒弟,就可以有機會踏入練氣境。”

“隻是宗門世界的天地靈氣比外麵要充足很多,所以這裏的人隻要是有點天賦就可以達到無上境。不過想要從無上境再次突破成為煉氣境,那就難上加難了。”

歐陽寬不慌不忙的解釋道:“東傲帝國有幾大宗門,還有天子門在背後的支撐,所以皇族的人都會得到一些修煉的功法。”

“這麽說這個皇甫萱能夠成為練氣境,還是個天才。”

江寧說道。

“在凡界而言,皇甫萱的修為算是很有天賦了。不過放眼整個宗門世界,練氣境也不過是踏入了追尋天道的第一步而已,修真之路漫長,遙遙無期。”

歐陽寬笑道。

在世俗界之中,歐陽寬的身份地位尊崇,練氣境的修為更是所向無敵,現在更是大夏國主。

但在宗門世界之中,歐陽寬也隻是一個墊底的存在罷了。

在元嬰期之上的修士眼中,練氣境就是螻蟻罷了,一巴掌就可以拍死一大片。

“來人,把他們圍起來!”

就在三人說話之間,陣陣淩亂的腳步聲從城門之中傳來。

皇甫萱穿著一身紅色的勁裝,右手抓著一柄長劍的劍柄,走路帶風,英姿颯爽,迅速帶著幾個士兵而來。

這些士兵都是清一色的無上境後期和巔峰。

江寧三人很快便被圍在了中間。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來我們皇城幹什麽?”

皇甫萱一抬手,一柄長劍出鞘,劍指江寧三人。

“皇甫殿下,你可還認得我?”

“你小時候,我還給你單獨送過靈氣丹的。”

歐陽寬連忙上前,抱拳笑道。

看著歐陽寬。

皇甫萱的眉頭微微一簇,似乎記憶之中有一絲絲的印象,卻始終想不起來:“你究竟是何人?如今的東傲帝國戒備森嚴,如果不能表明自己的身份,你們進不了皇城,而且還要被逮捕!”

“皇甫殿下,請看。”

歐陽寬連忙掏出自己的印信雙手遞了上去。

看著手中的印信,皇甫萱的臉色微微一變,眼睛裏迸射出炙熱的神色:“歐陽先生,是……是你?”

“看來皇甫殿下沒有忘記老夫。”

聽到皇甫萱認出了自己的身份,歐陽寬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旋即抱拳道:“二十年不見,想不到皇甫殿下都這麽大了,英姿颯爽,獨當一麵。”

“歐陽先生,我也是許久沒有見過天子門的人了。”

皇甫萱的美眸微微一顫,眼淚在眼眶之中打轉,旋即抱拳:“這兩位是……”

“這是我天子門的人海棠一朵,這位是我天子門的少門主。”

“少主,你可以把龍形玉佩給皇甫殿下驗明身份。”

歐陽寬連忙說道。

江寧淡定的地上龍形玉佩。

皇甫萱聽到是少門主,眼睛微微亮了,不停地打量著江寧。

看到龍形玉佩和滄龍神劍,皇甫萱便已經確定了江寧的身份。

一向冷靜的皇甫萱,此刻看著江寧內心竟然有一絲的慌。

二十年了。

從小到大就聽說自己和天子門的少門主有一份婚約,卻從沒見過天子門的少門主。

今日,竟然就這樣筆直如劍地站在自己的麵前。

“江少主。”

皇甫萱把龍形玉佩還了回去,抱拳道:“特殊情況,還請三位見諒。”

“臭小子,問問是什麽情況?”

海棠一朵壓低聲音說道。

“三位,我們進去說。”

就在此時,皇甫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就麻煩皇甫殿下了。”

江寧和歐陽寬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三人便跟著進了城。

按照歐陽寬所說。

皇城之中的建築風格和二十多年前差不多,其中還有幾家老字號的店鋪依舊在。

皇城之中很繁華,人甚至比之前還要多。

但卻處處透露著一種蕭條的神色。

大概半個小時。

幾人便來到了城主府的門口。

“皇甫殿下,這裏之前不是你父親的別院嗎?怎麽會變成了城主府,我記得皇城應該沒有城主,都是禁衛軍管轄。”

歐陽寬皺了皺眉,好奇的問道。

“歐陽先生,江少主,此事說來話長,我們進去慢慢說。”

皇甫萱說道。

“歐陽伯伯,我總覺得這二十年來宗門世界也出了大事,否則就憑神山的封印也不會如此安靜。”

三人跟著進了城主府,江寧壓低聲音說道。

“我也感覺怪怪的,從城門進來我就察覺到了,好像這裏的人進出城門都需要通行證,之前可不會如此。”

歐陽寬壓低聲音說道。

“難道是東傲帝國遇到了其他三個帝國的攻擊,現在氣運轉敗了?”

海棠一朵壓低聲音說道。

三人說話的時候,已經進了會客廳。

這裏的各種設施都很古樸,和世俗界不是一個風格。

泡了茶。

皇甫萱才坐了下來:“想不到我皇甫萱有生之年竟然還能看到天子門的人,看來天不亡我啊!”

“皇甫殿下,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

“天子門我們已經去過了,人去樓空,而且還有眼中的打鬥痕跡。”

江寧有些著急,連忙問道。

這次他來,就是為了見自己的親生父親,迎接宗門世界的人進入世俗界,重塑大夏的神威。

但天子門糟了這樣的禍端,父親江尚沒有蹤跡,連一封信都沒有留下,這讓江寧有些急切地想要知道這二十年發生了什麽。

“江少主,歐陽先生,其實不光是我們東傲神州,整個宗門世界的四大帝國都遭遇了不測。”

“如今已經沒有四大帝國了,整個宗門世界的108個宗門盡數覆滅,而且是在一夜之間。”

“連我們凡界都死傷了接近八成,剩下的人苟延殘喘組建了宗門帝國!”

“而我們的皇城現在也隻是一個城池罷了,已經沒有東傲帝國了,我父親也是五年前的那場變故之中死去的。”

皇甫萱深深地吸了口氣,說起五年前的事情眼神之中滿是驚恐的神色。

“這怎麽可能?”

聽到這個消息,歐陽寬都愣住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竟然連108宗門能一夜之間全部消失。”

“九天玄淵的結界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