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三年
三年對於一個人或阿帕人來說不短;但對於整個地球和阿帕來說便宛如滄海一粟。世界從來不會因為一個或幾個人的消失而停止工作,因為,時間會衝淡一切。
一年一度的阿帕慶典又快開始了,據說這一天是阿帕星誕生的日子,沒人知道怎麽會精確到天,所有阿帕人的心思都沉浸在這難得的狂歡中。
奴隸市場還是那麽的火爆,隻是相對極品的貨物變得稀少了很多。有心人可以看出,這是因為以前的“奴隸獵人”變少了。據傳聞有一個專門獵殺奴隸獵人的殺手,手段極其凶暴,導致貨源質量大幅下跌。
貴族們對這件事情自然是相當不滿,也曾多次派出人手試圖狙殺,但大都無功而返,隻是蝠族的那個殺手被很殘忍的虐殺了。屍體被拋在野外,所有的物品被劫掠一空。
據說蝠族族長震怒,蝠族的威嚴竟然被一個小小的殺手挑釁。而其他各族都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被這樣一個暗地裏出沒的殺手記惦上,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呀。有心人即使想通過這個殺手隻針對蝠族的這一特點來追根究底也隻能不了了之,畢竟,蝠族作為殺手家族,得罪的人太多了。
從來沒有一個阿帕人見過這個殺手,和他交過手的都死了。他的身份,也成了一個謎。
鷹族。
三公子府。
一個男子坐在座上喝茶,看樣貌也不過二十多歲,但那股懾人的氣質卻如同實物一般,極致的鋒銳讓人感覺這就是一把絕世寶劍。這也是鷹族三公子的目的:將這把寶劍,牢牢掌控在手中。
羽碎空待在三公子的位置上幾十年了,頭頂上壓著的兩個兄長讓他這個權利欲很強的男人相當不爽,眼看自己的老爹,那個雄極一時的羽破塵變得命不久矣,自己的位置卻難以存進,讓他如何甘心!
看著沉默品茶的青年男子,要說心裏不鬱悶那是不可能的。一個看似很正常的青年,三年過後變成了一個悶葫蘆,氣質更是比自己還冷,一抬眼就不自覺的往人的要害處掃來掃去,讓人渾身發冷。
平心而論,羽碎空覺得自己對他挺好的,看到他的潛力並沒有將他第一時間鏟除,反而是大力培養到現在,這對一個異族奴隸來說根本不可能!
每月的解藥從沒虧過它吧!每月的修煉資源更是不要錢的往裏填。這小子有個毛病,明明能輕鬆戰勝的對手,如果能看到讓自己眼前一亮的招數,就偏偏要把自己搞得奄奄一息的挨揍。
就連自己的女兒,自己也沒管過吧!本來嘛,買這個小子的目的是為了給女兒喂招,結果在挨了幾次揍之後竟然揍出感情來了,幾天不見就渾身不舒服的樣子讓他也微微吃醋。
羽筱這個丫頭,簡直不知道矜持是什麽東西,整天往一個男人身邊湊像什麽話!至於那個青年,隻有麵對羽筱時臉上才有一絲溫柔,喊小筱時那叫一個肉麻,叫什麽“小羽”,讓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對青年的奴隸身份,羽碎空倒也沒什麽芥蒂,隻要是個人物就行。可是令他分外無奈的是,青年的實力愈漸增強,現在都能與自己纏鬥而不敗了,那些稀奇古怪的招式更是差點讓自己陰溝翻船。
被羽碎空看著,曹洛心中毫無波瀾,三年的生死掙紮、拚命搏殺,已經把一個普通的學生磨練成為一把尖刀!在一次次毫不顧忌的廝殺中,五行之金的鋒銳屬性在飛速提升。五行技能也領悟了新的一式。
他也曾想過離開阿帕,但現在顯然不行,自己對鷹族奴隸藥劑的依賴性還是很大的。曾經有一次自己故意沒有服用解藥,那仿佛萬鷹啄心的痛感讓他生不如死!
那個叫羽筱的女孩是他現在唯一的朋友,亦或是說,他的寄托。他總是叫他“小雨”,洛小雨的雨。如果沒有她,曹洛絕對會在無盡殺戮中迷失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