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還是不走,你說了算嗎?”肖卓的語氣夾著疑問,但是看表情誰都知道這是肯定。
那男人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哀嚎半天,到最後連肖卓的一根汗毛都沒傷害到。
倒是成了這家餐廳的笑柄。
那貴婦厭惡的啐了一口,命令助理把這個小前男友的一切全都收回。
當事人一走,看熱鬧的人自然而然也就散了。
從餐廳出來,肖卓上下打量著韓雨沫,好奇這個女人怎麽走到哪裏都能遇到麻煩。
“今天真的謝謝你了,要不我請你喝杯咖啡或者是茶!”
肖卓猶豫片刻,說道:“那還是茶吧,咖啡我喝不慣。”
兩個人找了一家茶樓落座,茶樓內十分靜謐,周身都包裹在濃鬱的茶香之中,身心自然而然就慢慢靜下來。
“你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嗎?”韓雨沫笑著說。
肖卓搖頭,他才回來幾天,涼城的人和事,他可謂是一知半解。
“那個女人叫黃娟,她的老公三年前病死了,她身為妻子繼承了所有遺產,現在是涼城出了名的富婆,最風光的時候是一個月換了十個男朋友!”
看著韓雨沫一臉驚訝的表情,肖卓戰術性喝了一口水,揚起一邊的嘴角說:“看你這麽激動,怕不是也想一個月換十個男朋友?”
“我這人封建的很,還是喜歡從一而終,另外我有一個問題一直想要問你,如果你方便回答的話就回答一下。”
肖卓點點頭,示意韓雨沫有什麽問題盡管問。
“你和林家的那位千金究竟是什麽關係,男女朋友還是未婚?”
肖卓放下茶杯,有條不紊的回答了她的這個問題。
“十二年前肖家還在鼎盛的時候,我的父母就已經定下婚事,隻是天不遂人願,我們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所以現在談不上男女朋友,更談不上是未婚夫婦了。”
韓雨沫若有所思的端起茶杯,眼神開始變得複雜起來,本以為這點小動作無法引起肖卓的注意,誰知一切都被他盡收眼底。
“你不會是喜歡上了我吧,其實我這個人很危險的,生人勿近!”
韓雨沫輕笑出聲,故意壓低聲音,製造嚴肅的氣氛:“你以為我是溫室裏長大的花瓶嗎,我從小就想做大哥的女人。”
這句話把肖卓逗笑,以為韓雨沫能說出什麽驚天動地的話來。
“那我可不是大哥,充其量就算小弟,你找錯人了。”
話音未落,肖卓的手機突然響起,拿起來一看發現打電話來的居然是林眠兒。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你口中那位林家大小姐來電話了!”
肖卓禮貌示意,然後當著韓雨沫的麵接通電話。
“眠兒,找我什麽事情?”肖卓的語氣輕鬆歡快,他並不想次次和眠兒接觸的時候,都讓她覺得有壓力。
“肖卓哥哥,我告訴你一個驚天大秘密,剛剛大伯打電話來,說是雲鼎集團的項目負責人去林氏公司了,還說要談下半年的工程合作,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能從林眠兒的語氣中聽到她的歡喜,知道全情全貌的肖卓,也效仿她驚喜的樣子。
“真的嗎,那可要好好表現,我聽說雲鼎集團很厲害,能夠和他們合作,這足以證明林家還是很厲害的。”
通話的間隙,肖卓也留意韓雨沫的狀態,適當的時機告知眠兒他這邊還有事情,需要掛斷電話。
還好林眠兒是個知情達理的人,意識到這通電話打的不是時候,立刻就掛斷了。
放下電話後,韓雨沫左手手肘支撐在桌子上,手掌心托著下巴。
“你實話告訴我,你和雲鼎集團到底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突然被問及這個問題,肖卓猶豫了片刻,就目前兩個人的關係,真實情況肯定是不能透露。
“其實雲鼎集團的董事長欠我一個人情,我以前救過他的命。”
韓雨沫擠眉弄眼半天,這個理由她不是不信,隻是償還人情的方法有很多。
他一句話就能夠讓雲鼎集團出手攪亂股市,隻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雲鼎集團都是草包,沒有腦子。
另外一種就是肖卓和雲鼎有不可分割的關係。
“好吧,我接受你這個回答,但是我不會百分百相信的,在你和林家那位千金沒有確定關係之前,我想我應該還是有機會的。”
肖卓愣了兩秒鍾,不由自主的笑了笑,說:“確實,隻是我心已有所屬,不敢誤佳人。”
韓雨沫越發覺得肖卓並沒有表麵上那麽輕佻紈絝,反而內心是個十分沉穩的人。
喝完了茶,肖卓和韓雨沫起身準備離開,出了茶樓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居然是虞薇。
“肖卓,今天謝謝你幫忙,我還得回家親自喂爺爺喝藥,就先回去了,有時間就來家裏,爺爺很想和你聊聊天。”
麵對韓雨沫的熱情邀請,肖卓也沒有推辭,反倒是爽快的答應下來。
目送她上車離開,肖卓這才來到虞薇麵前。才發現她正在通電話。
“爸,我今天才二十二,何海今年二十八,差了六歲兩個代溝,我是夜生活豐富,他是二十多歲的年紀,八十歲的心,我們兩個是不可能的!”
“我朋友來了,就先不和你說了,反正這門婚事我是不答應,你要是不尊重我的意願,小心我離家出走,讓你這輩子找不到我。”
虞薇掛電話的同時,還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不好意思啊,我家老頭子來的電話,非要讓我去相親,總覺得我嫁不出去,真是煩死了。”
肖卓微微一笑,相親與否他現在不關心,倒是很關心這個何海。
“這位何先生是什麽來頭,昨天秦氏股票下跌,我聽聞他可是撈了不少便宜。”
虞薇擺擺手,說道:“有個屁來頭,這個何海也是有想法的,他知道秦嘯手裏有一幅畫,但是這幅畫價值連城,想要得到不是那麽容易。”
虞薇說到這裏,就不再繼續了,給了肖卓一個眼神讓他自己琢磨。
“明白了,隻不過那幅畫現在已經不在秦嘯手裏了,何先生怕是要撲空了。”